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個!
楊詩雲一語驚醒夢中人。
林濤匆忙轉身對方荀道:“師兄,之前村長說過,每位族長都掌握著一件鎮族的寶貝,剛才詩雲的話點醒了我,你說凶手會不會就是衝著這個來的?”
林濤的聲音不大,現場很是安靜,在場的眾人都是聽到了他的話。
他的話就仿佛點燃了眾人心中即將熄滅的燈,紛紛點頭。
隨後,方荀猛然間意識到什麽,快速道:“走!咱們趕緊回村長家!”
林濤和楊詩雲跟著方荀來到村長家,這時村長早已經從牛亮的別墅回來了。
王守義看到方荀回來,一臉憂愁與惶恐,但還是熱情的去招待他們。
方荀擺擺手,吩咐村長,“村長,我們感覺凶手是衝著鎮族之寶來的,所以你要趕緊通知村裡其他族長,讓他們千萬要小心一些,沒什麽事情盡量不要出門,要出門也要有家人的陪同。”
王守義點點頭,也就在這時候,王守義家門口突然一陣喧囂。
林濤看了方荀一眼,趕緊跑出去看看什麽情況,門口站了三名老人。
這三名老人他認識,是村裡其他三位族長,他們此刻都守在王守義的家門口,哭的老淚縱橫,旁邊還圍觀了不少村民,擁簇在他們周圍,不時地還有一些婦女上前安慰,可是並沒有什麽效果。
看著三名族長痛苦,林濤一下子慌了,他深呼吸,平靜自己的心情,走到他們跟前,詢問原因。
王光族長站出來哭訴道:“我們五個老頭子,雖然身為族長,但也都是幾十年的交情了,哪裡想到今天這個遇害,明天那個喪命,尤其是老魯死後還被政丨府拉走了,至今屍骨還未入土為安,這叫我們怎能安心?”
李氏族長李豐耀也是哭著道:“上次老魯你們二話沒說就拉走了,我們這些老頭子連吊唁的機會都沒有,今天,我們要在你們把老李抬走之前,再看看他,讓我們的兄弟走的不是那麽淒涼。”
說完,三名老人放聲大哭,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甚至,旁邊的村民也是在一旁隨聲附和,聲討。
一時間,搞得林濤不知道該怎麽辦。
“濤子,什麽情況?”
此刻,方荀走了出來。
看到方荀,林濤就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來到他身旁把事情簡略的說了一遍。
聽後,方荀皺眉,隨後大聲喊道:“鄉親們,我們把李光族長的屍體拉走是為了驗屍,是為了給魯族長和李族長查明凶手,給他們伸冤的!不是阻撓他們入土為安!”
說完,方荀走到三位族長跟前,安慰他們,然後大聲道:“既然三位族長是來吊唁他們的好友,我有什麽理由拒絕呢?”
隨後,他目光一冷,掃了圍觀的村民一眼,道:“但如果有人哄亂,那就是妨礙公務,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方荀這招夠狠,先給糖,後打一巴掌。
人群果然安靜下來,方荀交代林濤,讓他帶著三位族長去看李光的屍體,便回到村長家繼續跟村長說一些事情。
眾人讓出一條路,跟在三位族長身後,都是緊繃著臉,就好像林濤會綁架他們三個老頭似的。
在林濤的帶領下,三位族長顫顫巍巍的走進了李家,一眼看到李光被燒焦的屍體,頓時大驚失色。
王光帶頭跪下痛苦,其他兩位族長也是跟著,隨之慟訴。
那群一路尾隨的村民也不無是為之惻容。
看著痛哭的三位族長,林濤也是感觸頗深。
他本來想要上前安慰三位族長,但他發現,除了王光,其他兩名族長似乎沒有流淚,雷聲大雨點小。同時,他們一個勁兒的往李光的手臂上看,還瞥了好幾眼李光身上的羽毛和木棒,那樣子就如同提前商量好似的。
想到他們昨晚摒棄李光的族長會議,林濤疑惑,開始有所懷疑。
三位族長走後,張姐把屍體準備運走。
就在張姐準備上車的時候,林濤叫住她,在她耳邊低聲細語,說了幾句話。
張姐聽後,嚴肅的微微點頭。
看著運屍車離去,林濤這才匆忙回到村長家。
瞅了一眼,院子裡除了方荀和楊詩雲,沒有其他人,看來村長是按照方荀的吩咐通知其他三位族長了。
林濤問道:“師兄,既然剛才三位族長來了,你為什麽不直接告訴他們?”
方荀微微一笑,道:“他們都是當了那麽多年的族長, 文丨革那麽殘酷的年代他們都熬過來了,肯定都是老狐狸,所以,我就留了一手,在這期間,我派人24小時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
“原來師兄你也懷疑他們?”林濤恍然大悟的道。
“怎麽?難道你也懷疑他們?”方荀狐疑。
林濤點頭,再次環視四周,沒有閑雜人等,這才連忙把昨天晚上在暨南堂偷聽族長會議的事情告訴方荀。
方荀一聽,微微一笑,嘴裡嘟囔,“有點意思。”
同時,林濤又把剛才三名族長吊唁李光屍體時候的表現也說了。
聞言,方荀皺眉,“昨天晚上族長會議他們沒有叫李光,再加上剛才他們的舉動,看來他們三個對李光也不是像他們表現的那麽好。這裡面肯定有原因!”
林濤點頭表示同意,然後道:“既然這裡面有原因,那麽咱們就先不要打草驚蛇,看看這些老狐狸的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在一旁聽的楊詩雲,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她說道:“今天的事情,在加上聽你們這麽一說,其他三位族長和李光保持距離,是不是因為他給他的孫子看風水佔地穴的事情?”
林濤和方荀面面相覷,對視一笑,道:“有這個可能。”
隨後,林濤臉色變了,深沉的道:“還有一件事,嘴尖山上的野人會不會跟兩起案件有所聯系?”
“有可能。”方荀和楊詩雲異口同聲的道。
然後,方荀道:“對於這個問題,咱們先不著急,等村長回來了,一問便知。”
楊詩雲和林濤皆是紛紛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