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三百三十五章一殺手!
討厭的雨天還在繼續,一如去年,而不同的是,去年是在秋天,今年卻是在三月。
連菏澤已經變成了一個大水潭,綠油油的水面上鋪滿了一層一層的水草。
蓮花指已經有將近半年沒有離開過這裡了,不是因為天氣,而是因為她沒有必要離開。
從年前開始,這裡就變得越來越陰森,除了連菏澤的殺手之外,已經很少有人來到這裡了。
連菏澤還是那個連菏澤,蓮花指還是這天下排行第二殺手組織的大姐,一切都沒有改變,更沒有因為連菏澤邊緣的千骨墳而變得詭異。
這裡,已經變成了恐怖的地方,仿佛每一個走進這裡的人都會死去一般,再也沒有人想踏進這浮在連菏澤上面的酒莊。
宋樂發生了什麽事,對於像她這樣的人來說,很容易就知道。
的確,她看到了倒在千骨墳的屍骨,也撿起了那把黑色匕首,宋樂,確確實實死在那裡了。
在那一夜,宋樂就站在掌櫃的身前,一個俗氣裝扮的女子正被人推開,然後她就跌跌撞撞的來到了宋樂的身邊。
掌櫃以為這不過是一個落魄的酒女,並沒有在意,即使他看到她在宋樂的耳邊吹了口氣。
她將宋樂手中的藍色的弄雀兒拿走了,然後就消失在人群之中,直到宋樂走出酒莊的時候才發現這個女子。
很可惜,這樣的事時有發生,因此當時的人並沒有在意這個即將要晉升為地級殺手的宋樂。
而這,就是他們最後見到的宋樂,在此之後,人們就再也沒有,再也,再也!
蓮花指將黑色的匕首甩了出去,直直沒入了柱子上,只剩下一個小小的洞。
“姥姥,把連衣叫來吧…”
話音剛落,她就緩步邁出了門,立在院子裡。
連菏澤的雨,還是像舊皇都裡的一樣,沒有任何的區別。
連菏澤的地級十人中,除了四鬼之外,其余的人幾乎可以滅掉一個門派組織。
如果有人出的起這樣的價錢,那連菏澤是會接下的,那怕現在的連菏澤已經沒有了半年前的實力。
而可怕的就是,這十個人,其實完全可以代替全部玄級殺手,他們從來都是不接地級以下的。
對於不過崗而言,只有武修宗師才是值得出手的對象,而她,已經有很長很長的時間沒有執行過任務了。
就在不久前,她將一個可有可無的任務交給了她身邊的一個女子。
“如果你這次可以殺的這個人,那我承認你可以挑戰我…”
非常好聽的聲音響起,“連菏澤的不過崗果然豪氣,那就不客氣了!”
隨即,這個女子又問:“報酬?”
“到時錢莊的人會將錢放到這裡,然後你來拿就是了…”
不過崗的右手輕輕的拍了幾下桌面,告訴她錢會在這裡。
在那女子走後,不過崗喃喃道:對你而言,我就是一個價位嗎?
不過崗知道她是誰,知道她這樣做是為了什麽。
在二月的時候,三大錢莊的樓家樓大小姐將名單送到了蓮花指的手上。
蓮花指並不意外樓小二會有這麽一張名單,但是也同時知道樓小二除了將名單給她之外,還有其他人。
蓮花指隨手將名單甩給了正躺在椅子上的不過崗。
所以,不過崗知道剛才的女子就是蓮花指大姐口中說的其他人。
如果還有人敢接下這種生意,那實力就一定在連菏澤之上,在有著不弱於地級十人的殺手組織裡。
那,還有什麽,除了第二的連菏澤,那就只有剩下一個了。
不過崗不知道這個女子為什麽非要挑戰她,更不明白為什麽樓小二的價錢中沒有叫上這個女子。
如果杵在鍋邊的獵天昏知道了這麽多,那他就不會奇怪為什麽這個聲音異常好聽動人的女子會出現在這裡了。
顯然,她不是連菏澤的。
她不過是來自於另一個殺手組織的人,一個想要獲得與不過崗一樣的地位的人。
不過,在她之前的人無視了她,或者說,沒有將樓小二手中的名單拿到手。
所以,她找到了不過崗,還拿到了那天下只有兩份的名單。
名單上的名字並不多,只有幾個人。
“朱忌!薑無跡!福寄福!”
名字不多,三個人而已。
但是,這三個名字,已經說明了很多東西。
她,是墨心!來自於雨澗的殺手。
墨心,奇怪的名字奇怪的人,配著一副特別好聽的聲音。
這天,仿佛就像雨澗裡的一樣,下個不停。
可惜的是,獵天昏並不知道情書叫什麽名字,也不知道她是誰,只是從見到她的時候開始,這裡就一直下雨,雖然是細綿綿的,但還是雨。
而墨心似乎覺得這沒有什麽,因為她已經慣了,特別是在配著隔壁的那個人出來以後。
原本她是打算一個人來的,但是別人並不放心,所以也來了。
而這,也給舊皇都帶來了一場持續多日的雨。
可以這樣說,如果獵天昏真的想再雨停之後走,那他就得等她們走了才能走。
而這是為什麽?
因為雨澗的人帶來的,不是連菏澤那種沼澤氣息,他們帶來的是雨水,下不盡的雨水。
當然,他們可以避免,但是在三月,這樣的雨與他們本身的雨並沒有分別,而又很好的隱藏了他們。
這,並沒有什麽奇怪的,畢竟鬼家之人那些不可思議的事情都發生了,雨澗這行走的神並沒有特別。
獵天昏聽過雨澗,那還是他還在學院的時候,當時他只知道雨澗的實力幾乎可以抵擋半個南唐的軍力。
墨心並沒有讓獵天昏想太久,或者說並沒有讓他找到好的理由,就已經繼續問下去。
“一個有秘密的人,往往會藏在眼裡…”
“小鄉下,你不知道麽?”
知道個鬼!知道!
獵天昏很疑惑的看著鍋裡點大的羊肉,道:“我只知道羊肉只有這麽多…”
雖然墨心一直在問,但他從來都沒有去正面回答過任何的問題,那怕是一個都沒有。
“小鄉下,你真的是雨停了就走麽?”
聲音依然如故,柔人如夢。
走,當然得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