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第三百五十二章似雨季!
獵天昏已經不打算穿那麽多的衣服了,但是每當他一脫掉衣服,衣服就會濕掉,所以他不得不將其又披在身上。
漫長的雨季一般,濕漉漉的地板,一直在滴水的瓦,已經如同池塘般的院子,還有那已經被他刮光所有毛的羊。
再這樣下去,他頭上的這些木梁一定會首先撐不住腐爛掉了。
獵天昏很生氣的將木頭上的所有木耳都摘掉了,然後輕輕的拍了拍,發現木頭並沒有想象中的開始腐爛,然後整個人都松了口氣。
沉重的的步伐已經有水聲了,從廳子到門前。
沒有人會覺得他坐在門前這種行為有什麽奇怪的,畢竟他這樣子已經保持了很長的時間了,雖然四月初的時候曾經有十多天沒有再坐到石階上,但是今天,他又開始了,一切都再正常不過了。
獵天昏如獵人般的嗅覺已經發現那個叫做阿蘭的婦人什麽時候會在,什麽時候會跟隔壁院子的那個人出去,他也知道他們喜歡在什麽地方。
每當那個時候,獵天昏雖然不想去知道這兩人之間有什麽秘密,但是沒當可以從他們的口中知道羅生堂的一些瑣碎之事,也是很好的。
今天,他就猜到了羅生堂新來的兩個廚子很有可能就是墨心她們,畢竟他們說的那一把聲音只有墨心才會有,其他人他還沒有想到。
至於墨心為何會扮成一個麻子,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獵天昏對這些一點都不關心,因為這些的確與他無關。
要不是這該死的雨天,他不至於這麽無聊的來回門與廳堂之間。
獵天昏已經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拔了,因為所有的雜草已經爛掉了,黑色的爛草隨處可見。
那隻羊已經瘦的只剩一副骨架子了,看著就十分的可憐,加之獵天昏將它的毛剃光,看起來就有點觸目驚心。
獵天昏等來的機會,到現在為止只有一個,那就是半個月前與墨心在一起的時候,朱忌經過這裡的一次,也是這麽久以來的唯一一次。
獵天昏不知道朱忌還會不會往這邊走,但是他敢肯定,遲早有一天雨霧天必定會過去一樣,朱忌必然會再次從門前經過。
之所以有這樣子的想法,就是因為現在朱忌在的那座院子比較偏東,而他就在西邊的院子,除非朱忌特意繞開,不然他往東西走的時候一定會從門前經過。
這一天,獵天昏除了傻坐門前之外,還往瘦羊身上綁了一塊十近多的石頭,但是瘦羊並不能承受那點點重量,差點就摔倒了。
獵天昏很是無奈的邊搖頭邊艱難的將那塊十多斤的石頭扔在了邊上,隨手拍了怕它之後就坐了回去。
他盯著地上的石頭看了一眼以後又開始了之前那本細看著附近的一切,即使是看的不遠,他也裝作可以看透雨霧一般盯著白霧深處看去。
按理說,四月中的天已經不會再有這樣的雨霧天了,但是總是很奇怪,舊皇都就是罩在這樣的白霧之下,淅瀝瀝的雨水一刻不停的從霧裡掉下來,像是告訴大地,它是個正在哭泣的小孩。
獵天昏雖然一直對著突然而又漫長的雨霧天感覺到奇怪,但是並沒有去追究這是為什麽。
如果他見過雨澗,其實他就會知道,有些地方從它存在的那一刻開始就在下雨了,而且內心停止過,但是雨澗之內,什麽事物都不太受影響,樹還是在雨水間的陽光下生長,動物還是濕著身子在林間跳來跳去,絲毫不受這天上來的雨水的影響。
不知道是不是舊皇都本身作為一座曾經的都城和現在的大城,都沒有人在這連續了幾個月的雨天選擇離開,反而傳聞舊皇都有久不散開的雨霧而更加的受到歡迎。
從一開始的無柴無火,無新鮮蔬菜無新鮮肉類,再到如今遍街的蔬菜和肉,無不讓人為之驚奇。
那是重資從其他地方運來的,而最貴的,當屬披著厚厚帆布的木柴了。
確實,在如今的舊皇都,除了還不時有人因為映玉劍而湧進來之外,一些好怪之人已經拖鞋厚重的錢袋來到這裡一探雨都之謎了。
映玉一展屍橫野,無人敢近狼啃骨。
每一個踏進雨霧之都的人都聽過這句話,這仿佛已經讓人想起了年前發生在舊皇都連菏澤邊緣的千骨墳裡的事件。
映玉劍,不知所蹤!
當時透露出消息的,是一個只有二十多的風塵女子。
她說的信誓旦旦,還往人們面前甩了一把的丹藥。
聽她這一說,加之那誘人的丹藥,無數的人開始瘋狂,特別是那些搶到了丹藥的人,更是不要命,直接就衝到了千骨墳,根本就不管有沒有映玉劍。
沒有人知道這個風塵女子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而且他們也沒有去想,就聽到映玉劍的時候人已經快要瘋掉了,至於她有什麽企圖,別人根本就沒有去想。
獵天昏已經聽到很多有關於煉藥師的話題了,但是一想到他們說的風塵和那一身俗氣的脂粉味,他就覺得他們說的不無道理,畢竟她確實是做出了一些讓人難以理解的事, 更不要說那些不明真相的人了,還有,她做出什麽事,獵天昏都不會奇怪。
所以,他覺得煉藥師很有可能就是想看肯她自己煉的藥有什麽作用,又或者就是單純的想看看有多少人會死在空空如也的映玉劍下。
獵天昏每每想到這個煉藥師,都是因為別人提到她,又或者別人提起他的右耳,就像不久前墨心發現他右耳奇怪的地方的時候。
獵天昏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她非要拿走那個耳環,他其實什麽都可以給他,即使是映玉劍他也會毫不猶豫,可是這耳環就讓人奇怪了。
耳環,樓小二曾經說過是舊皇都的手藝,而且還是極為的普通,並沒有什麽價值,什麽價值連城、千金不換的這些都跟他的耳環沒有一點點關系。
獵天昏當然不曉得這被藥溪少主稱作牧武第耳環有什麽用,也更不知道煉藥師要走他的耳環所謂何事,因為他們之間根本就不能算是一個世界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