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七點。
郭義徒步前往喜來登大酒店。
這已經不是郭義第一次來了,記得上一次來的時候,郭義還在這喜來登大酒店的二十樓治好了鬼腳七的腿。沒想到,這一晃就半年過去了。半年後的自己與半年前的自己似乎有些不可同日而語。
半年後的自己,實力已經達到了一個不曾敢想的地步。
一路緩步而行。
“郭……大師!”兩個身影突然從不遠處跑了過來。
郭義放眼看去,竟然是兩個無比熟悉的影子。
“是你們?”郭義有些訝異。
“大師。”梁文清有些尷尬,眼神也有些遲疑。倒是一旁的梁倩倩急忙說道:“大師,求你救我爺爺的命。”
兩人找郭義也不容易,昨天西柳河的天道之戰結束後,兩人四處尋找郭義,西柳河別墅他們進不去,更別提王者別墅了。所以。他們只能在門外等著。這一等就是一天一夜。陸陸續續進去了不少大人物,這更是讓梁文清篤定他們是去找郭義的。
沒想到,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等到郭義出門了。
“我憑什麽要救?”郭義反問一句。
這一句話頓時讓梁文清和梁倩倩傻眼了,兩人四目相望,似乎不知所措。兩人遲疑了許久。梁倩倩含著一抹眼淚,道:“我爺爺一生為人耿直,善良,乃是我們青州市的大好人,大善人。可偏偏晚年被惡人所害,如今命不久矣,若是大師不肯出手,我爺爺怕是……”
“與我何乾?”郭義雙目清澈。
這世界上,要救的人太多了。有人有體膚之疾,有人有心頭之痛……
若是自己都一一出手,這輩子什麽也不用乾,就乾脆老老實實,安安分分做一個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的大夫好了。
撲通!
梁倩倩當場就跪了下去,懇求道:“大師,我知道我曾經得罪了你。但那是我無心之舉,懇請大師大人不計小人過,出手救我爺爺。我自知大師不缺身外之物。倩倩唯有一具清白的身子。若大師喜歡,任憑蹂躪!”
“倩倩,你!”梁文清目瞪口呆。
“大師!”梁倩倩跪在地面,額頭貼著水泥地板。
郭義倒是有些詫異,梁倩倩是一個心高氣傲的女人。人漂亮,而且學歷高,追求者不計其數,可謂是如過江之鯽。正是因為一群官二代,富二代的追求,讓她的性格眼高於光東瀛這邊的武者就來了十多個,而且還有隨從人員五六十號人。高麗這邊的武者相對少一些,來了七八個,隨從也有三十多人。
喜來登大酒店的套房幾乎全部被他們包攬了。十九樓的套房全部落滿,十八樓和十七樓的房間也幾乎被他們事先包攬了下來。
今日的酒會在出去也沒人信啊。
壯漢輕蔑一笑:“就你這樣?胳膊上沒有二兩力道,殺一隻雞恐怕都難吧?”
哈哈……
門口幾名壯漢頓時哄然大笑。
郭義笑了。
臉上的笑容顯得無比的燦爛。
手一揮!
轟隆……
背後, 那一輛掛著東瀛國車牌的一輛勞斯萊斯,當場就飛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對面的景觀石上。車頭當場就扁了一半,車上的防彈玻璃頓時出現一道道宛若蜘蛛網一般的裂痕。落地之後,車身在地面上連續翻滾幾圈才落穩。
噝……
幾名壯漢的當場就傻眼了,臉色慘白。
這一手力,誰能與之抗衡?
這一輛勞斯萊斯乃是賀川流家族老大的座駕,這一次從國內運輸到中國,為的就是用於做賀川流家族裡的幾個重要人物的接待工作。要知道,這一台勞斯萊斯乃是賀川流家族不計代價的定製款。車身五噸多重,采用了十二缸發動機,地盤加固,車門加固,玻璃更是用的防彈玻璃。普通的飛彈和導彈根本就打不穿這車子。
沒想到,竟然被這小子輕輕一揮手,這車子就飛出了十多米遠,整台車子徹底報廢。
這不是武道者,是什麽?
這不是高手,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