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長風現在知道了,這是這位前輩的氣場,認可了自己。原因很簡單,只因為自己吸納了他的勁力,又將自己的勁力還回了氣場之中。現在這件石室之中的氣場,可以說有一部分是武長風的了。
只要有這股勁力在,武長風便可暢通無阻。
雖然如此,武長風卻沒有急著離開。因為一個死人為何會擁有氣場的謎題,還沒有解開。
而正如武長風所料,一丈之內,在也沒有任何壓力可言。
或許,是因為自己被認可的緣故。
又或許,這裡壓根就不存在氣場。
實踐出真理,武長風當即運轉了一遍天尊訣。見天尊訣運轉無礙,且四周沒有異樣。他果斷猜測,這裡已經沒有氣場可言了。
那一張之外的氣場,又是從何而來?
武長風小心向老者靠近,並沒有任何異動產生。當武長風站在老者近前之時,這一謎題終於得到了解釋。
因為老者頭頂,隱隱有一束光從天而降。溫柔的光華落在老者身上,經過老者身體之後,向四周擴散開來。
此時的老者,如同一個漏鬥一般。承接了天上的靈氣,而後擴散到四周。如此一來,老者體內雖然沒有內力運轉。但這股靈氣,卻如同老者的內力一般。生生不息,不死不滅。
難道,天上有人庇護於他?
或許,庇護他的,正是他本人。
只不過,天上的那個他,已經得道飛升。
武長風抬頭望天,心中隱隱有了些許期盼。
原來天道,真的存在。
而站在石門外的眾人,哪裡知道這些。見武長風若有所思望著天空,眾人不自禁的循著他的目光望去。
但除了石縫中隱隱落下的光亮以外,眾人再也瞧不見其他。
即使如此,眾人對武長風已經極為敬佩了。從古至今,能走到一等武師面前的,恐怕也只有他一人而已。
半晌過後,武長風見再無所得,這才緩緩走出了石室。
當石門關上的一刹那,眾人再也按捺不住,開始詢問起武長風來。
武長風仍在揣摩自己方才的一番感悟,只是回以淡漠的笑容。隨後出了碧水宗,直接回了王府。
閉關七日之後,武長風去了武師等級樓。沒有告訴任何人,武長風是自身前往的。
出來之後,知道他武師等級的,只有兩人。一人是永遠不會出等級樓的一位老者,另外一位是武長風自己。
二十出頭,二等武師。這不僅是在大周,更是在全世界,也是絕無僅有的事。
武長風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別人,懷璧其罪,他不想惹太多的麻煩。
更何況,他想將自己武功當成殺手鐧來用。日後有人對自己不測,自己也能有個應對之法。
“二公子,找我有什麽事?”武長風一臉輕松,仍舊畢恭畢敬。“碧水宗有不少好東西吧,公子可是問我如何分配的事?”
他進碧水宗宗墓一事,幾乎整個王府都知道了。除了像章橫這般嫉妒的以外,大多數人都是極為羨慕的。但他們偏偏沒有武長風的勇氣,最多走出三步,就被逼退了出來。
因此這件事,被王府傳為一樁美談。眼見他得了好處,王府其他人自然想撈點其他的好處。
是以在分配戰利品上面,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什麽都瞞不過你,你看該如何處置?”黃誠泰起身相迎,邀武長風坐下說話。“我覺得,
充公比較合適。至於他們的獎勵,按王府的規矩來即刻。” 碧水宗先前已經被其他宗門洗劫了三日,留下的東西本就不多。如果不是宗墓中強大的氣場在,讓這些人不敢輕易踏足。他們那些宗門,恐怕要將那些屍骨都搬出去。
所以王府三日之後敢往,所得到的戰利品卻是不夠眾人分的。
“與那些遺骸接觸,極有好處。”武長風點了點頭,毫無忌諱道。“其他的,可以按二公子的意思辦。但獎賞,還是用這些遺憾來充當吧!”
他不是那種私心重的人,更沒有什麽佔有欲。既然發現了好處,自然要與眾人分享。至於他們能不能有自己這般造化,就看他們自己的本事了。
“真有你說的這麽神?我怎麽不覺得?”黃誠泰露出狐疑之色,上下打量武長風一眼。“我看你也沒多少長進,就是人看著精神了點吧!”
他確實覺得武長風有些不一樣了,但具體是哪裡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只是從武長風的眼神中,他能斷定這一點。
“有沒有長進,他們去了就知道了。”武長風不準備解釋,坦然說道。“先前張文亮說過獎賞的事,咱們效仿一番就是了。何必拿王府的資源,去獎賞他們了?”
二等武師的好處,就是可以隨意控制自己的武師等級。武長風現在仍然使自己處於四五等的水平,並沒有多少漲幅。但若是真動起手來,他全力以赴之下,就能見分曉。
“也是,我也去過宗墓。”黃誠泰點頭,若有所思道。“我以前只在皇陵見到過這種場景,沒想到宗門也有。 這種氣場,確實與一二等的武師相近。對於低等武師來說,確實是一個磨練的好去處。”
對於武長風所言,黃誠泰深信不疑。只是皇陵中安放的乃是大周的列為皇帝,沒有人會造次到想要靠近先帝的遺骸。
他不知道武長風究竟得到了什麽,也不知道遺骸到底藏有什麽秘密。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多與遺骸產生的氣場較量,絕對有好處。
商量已定,黃誠泰便聽從了武長風的意見。
“對了,父王想要見你。”臨別之際,黃誠泰忽然說道。“這一次你立了大功,我特意為了要了獎賞!”
能不能讓人死心塌地的為自己賣命,就在於屬下盡力了之後,能不能得到相應的好處。
黃誠泰很會拿捏這一點,無論是同去碧水宗的王府其他人。還是此事的始作俑者武長風,都無一例外的得到了獎賞。
至於獎賞的程度,則看個人辦事的程度。武長風在這次事情中,無疑是立了頭功。對於他的獎賞,自然要與其他人不同。
“什麽獎賞,難道公子真的要將我提為西院領隊?”他現在是六等技師的身份,還沒有得到安置。“我看劉領隊挺好,就不用了吧。”
以前或許是因為顧及自己腳跟未穩,不敢貿然佔了別人的地方。但他現在可是王府的大功臣,有這個實力佔據一席之地了。
但此次拒絕,也並非是武長風做作。純碎是因為他不想在俗世上佔據太多時間,從而荒廢了自己所學。
一個字,他就是懶,懶得處理王府那些雞毛蒜皮的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