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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山列傳》少女懷春玉如幻
  “喝下去。”一名披麻戴孝的少女,將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遞到一個躺在稻草堆裡的男子嘴邊。

  男子面色蒼白,四肢無力,但也絲毫不猶豫,張開嘴,任憑少女將藥喂入口中。

  待男子將碗中湯藥喝光,少女伸手開始解男子上衣,男子無力掙扎,用虛弱的聲音調侃道:“不妥吧,你這還在披麻戴孝,在下怎忍與你行男女之事。”

  少女臉上湧上紅暈,一時不知所措,喃喃道:“你這貧嘴的功夫能不能省省,我是在救你的命。”

  說完,解下男子的上衣,放到一邊,然後用力將男子的身體翻了過去,男子背上現出四個槍口大的窟窿,窟窿上雖已接上血痂,但仍在不斷往外滲血,若不是少女替男子封穴止血,男子怕是早已失血過多而死。

  少女從懷中掏出一根銀針,綁上絲線,而後遞給男子一張紅色絹絲手帕,輕聲說道:“咬住這個,有點痛,別叫太大聲。”

  男子將手帕卷成團,咬在嘴裡。少女見狀,將銀針刺入男子皮肉,用絲線將男子背上的血窟封上,弄得自己一身盡是汙血,而那男子卻是一聲不吭。

  少女縫完男子背上的血窟,幫男子擦乾淨身上的血漬和汗水,輕輕的撫摸著男子背部的肌肉,說道:“你還真是厲害呀,以前莊裡的弟子受了傷,都啊呀直叫。”

  男子依然是一聲不吭,少女將頭湊到男子面前,仔細觀察了下,問道:“你怎麽啦,為什麽不理我?”

  “我已經疼得暈死過去了,自然不會叫喚,也不會說話了。”男子回道。

  少女知道男子這又是在調侃,不自覺笑道:“明天給爹辦完喪事之後,列師兄肯定不會放過你。”

  “大丈夫,生又何歡,死亦何哀。”男子輕描淡寫的回道。

  “你帶我走吧。”少女咬了咬嘴唇,面帶羞澀的說道。

  “你難道不恨我殺了你爹?”男子問道。

  “恨!但你奪去了我爹爹,自然要還我一個依靠。”少女正聲的說道。

  “在下怕是成不了依靠,在下一直四海漂泊,居無定所。”男子歎了口氣,說道。

  “浪跡天涯有什麽不好,總比困在這山莊之中,混吃等死的強。”少女回道。

  “隻是在下仇家很多,哪天仇家追上門來,你不怕跟我一起死麽?”男子繼續說道。

  “一起死,好過孤單一人,有什麽好怕。”少女堅定的答道。

  “但是在下風流成性,這些仇家裡面有不少是在下負過的女子。”男子見少女不死心,說道。

  “那你更要帶上我了,讓她們瞧瞧我有多麽漂亮,也讓她們好死了那條心。”少女把男子的頭扭向自己,直盯盯的望著他說道。

  男子這才仔細端詳起少女的容貌,雖然披麻戴孝,但面容秀麗大方,又略顯英氣,雖是少女的年紀,身型也已恰到好處,前凸後翹,不輸給成熟女子,之前在聚義廳,怕是刻意緊束了胸部。整個瞧下來,雖不同於一般嬌弱女子般的楚楚可人,但卻也是玲瓏剔透,美麗動人。

  這一瞧,男子不禁有所心動,加上少女的手依然緊貼在男子的面部,少女手心的余溫讓他略有點心猿意馬。

  “怎麽?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對。”少女察覺到男子眼神的變化,說道。

  “但是,在下還是不能帶你走。”男子無奈的說道。

  “你現在這幅模樣,帶不帶我走,由不得你。”少女生氣道,收拾起身邊的細物,

也不問緣由,繼續自顧的說道:“你先休息,我去準備車馬。半個時辰過後,我來帶你走。”  說罷,少女向門外走去。這是一間密不透風的石屋,石屋的四周沒有窗戶,一扇鐵門承擔著與外界的溝通,屋內僅用乾枯的稻草鋪墊為床,牆角擺放著一個破爛的夜壺,這原本是白雲山莊用來懲罰犯錯的弟子所建。

  “這輩子,你去到哪裡,我跟到哪裡。無論天涯海角,我都不會讓你甩掉我。”少女走到門口,稍作停頓,回頭說道。

  男子望著少女離去的身影,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相對浪秋山,他女兒浪紅妝要更加厲害得多。

  白雲山莊的午夜,明月當空,輕風徐徐,本是一個適合熟睡的好時辰,在經歷了入夜時分的那一場場變故之後,整個山莊包括雜役夥夫,無人能夠入眠。

  在浪紅妝回房收拾行李,準備車馬的時候,張偷偷溜到了玉如霜所在的房間。

  玉如霜依然沉睡於木榻之上,身中六合軟骨散之毒,加上入夜時的喪夫之痛,讓她顯得格外憔悴,面部毫無血色,而這更讓她顯得楚楚動人。

  張仔細打量著眼前的這位玉人,那面若桃花的臉龐,那隨著呼吸而上下起伏的傲人胸脯,雖說年紀比張大上好幾歲,也不免讓這位少年內心深處漸漸泛起了男性的欲望。

  但是張卻不敢,父親張弘范雖從小在金人的領地中長大,但依然飽讀詩書,戰場上雖殺人如麻,但生活中卻對張的品性有著極高的要求,若是被父親發現自己乘人之危,做出苟且之事,必定不會輕饒自己。

  張瞅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柳方生,發現柳方生也正瞪大了眼睛直愣愣的看著自己,顧忌到呂文煥的因素,張將其他武林人士悉數關到了石屋,卻將柳方生扔到了玉如霜的房間,封住了他的氣海穴。

  張心生一計,既可以報入夜時聚義廳內的一掌之仇,又可以不用因為殺了柳方生而得罪呂文煥。想罷,他走到玉如霜身邊,從懷中掏出一粒藥丸,放入玉如霜的嘴裡。

  柳方生急道:“小畜生,你要對她做什麽?”

  “呵呵,本少爺這是在替你著想,呂公子。”張冷笑道,走到柳方生身邊,伸手封住他的玉堂穴,然後又替他解開了氣海穴。玉堂穴乃人體內力循環調用大穴,一旦被封,等於功力全失。

  柳方生心生疑惑,不知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麽,知道他也不會明言,也便沒有開口去問,而是第一時間走到玉如霜身邊,觀察她神色的變化,不知張到底給玉如霜喂的什麽藥。

  大約一炷香之後,張離開了房間,玉如霜的面色逐漸泛起了紅暈,呼吸越來越急促,身上滲出了汗珠。柳方生見狀,知是藥效發作,卻又不知是何種毒藥,掐滅了房間內的寧神香,守護在玉如霜身旁,輕聲呼喚她的名字,希望她能醒來。

  又過一小會,玉如霜的四肢開始不停的扭動,面色通紅,汗如雨下,隨著寧神香的香氣逐漸散去,身體開始慢慢恢復了知覺,雙眼漸漸睜開,望著柳方生喃喃的細聲說道:“賊漢子,你不能就這麽走了。”

  說完便無力的伸出雙臂,勾住了柳方生的脖子。柳方生此時方才明白,剛才張冷笑的含義,這粒藥丸想必是催情迷幻之物。

  柳方生想伸手封住玉如霜的穴道,讓她恢復平靜,然而自己的玉堂穴被封,點穴好無力度可言,隻能盡力掙脫玉如霜的胳膊,遠遠的躲到一旁。

  而此時的玉如霜已完全進入迷幻的狀態,慢慢解開自己的衣襟,口鼻之中不斷的喃喃發聲,有如迷離之音刺激著柳方生的心神。

  這一番景象,如果是一個普通女子,換了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也無法抵擋。更何況是玉如霜這種絕色佳人,端莊大方,楚楚可人。柳方生隻能閉上眼睛,靜坐於地,心中默念少時背過的佛經,來穩定心神。

  然而,事上最難闖的是情關,最難忍的則是美女的誘惑,更別說這位美女早已在自己心中種下了愛慕的情愫。

  陷入迷幻之中的玉如霜,直將柳方生當成了死去的朱三劍,不停的叫著“賊漢子,你快過來,我好痛苦”,神情之間愈顯痛苦難當。

  此時房間的窗外傳來張的聲音:“呂公子,如此良辰美景,你卻獨自靜坐修禪,豈不是暴殄天物?”

  柳方生此時額頭已布滿汗珠,心境早已難以平靜,隻能大聲喝道:“齷齪之徒!”

  “哈哈!我這可全是為了你好,呂大人想必也希望早日抱上孫子。我隻是替他老人家略盡綿力而已,不必謝我。”張奸笑道。

  柳方生沒有回應,盡全力克制自己腦中的雜念,仔細思索替玉如霜解毒之法。

  “她剛才服下的乃是七情七欲丹,乃是我煞費苦心求來的。你若是不滿足她的要求,怕是她會暴斃而亡,七竅流血而死。”張繼續說道。

  “當然,隨呂公子喜歡,是見死不救,還是幫幫你的好嫂嫂,由你決定。”張說罷從窗外離去,“我也不便繼續打擾呂公子的洞房花燭,免得你害羞。”

  七情七欲丹,柳方生略有耳聞,這種丹藥乃是提取七種催情藥物的精華,混合而成,食用者會陷入發情般的迷幻境地,如若得不到發泄,則會七竅流血而死。

  君子之道,決不可乘人之危,也不可見死不救,更何況她還是自己的義嫂,更是自己愛慕的女子,到底該如何處理?柳方生猶豫不決,搖擺不定。

  此時,玉如霜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十指已在她那完美無瑕的胴體上劃出了數道血痕。

  義兄剛死,絕不能讓義嫂再步後塵,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大不了之後一死謝罪。柳方生想罷,便也不再拘泥,走到玉如霜身邊,握緊她的雙手,迎合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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