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林馳的話,雲蕭不勝其擾,乾脆就換了個位置觀看,林馳這次倒是沒有跟過來。
而雲蕭剛換位置,王廣終於打出了第一拳。
在台下武者不停的催促和謾罵下,馬超的心態越來越急躁,幾次出劍被王廣完全奪過。
在這個錯誤之下,王廣突然有點明白馬超的路數,王廣看中了一個空擋,一拳打出去。
這一拳對準馬超的心臟,但並沒用全力。
並非王廣心存懷疑,這一拳只是試探。他不會認為自己才觀察了這麽一會就把馬超摸透了。
果然,這一拳雖然有些措手不及,馬超還是驚險的奪過了。
也是這一拳,讓馬超覺得王廣打出全力一擊,心裡那個禁忌突然打開。
拳頭擦著馬超的胸口過去,同時長劍往王廣的脖子削過去。
這一劍並不是很刁鑽,可以說光明正大,但是非常難躲。因為王廣此時的身位實在太差。即使全力躲開,在場的武者能夠想到一萬種變招殺了王廣。
但是場下的雲蕭覺得王廣這下凶多吉少了。
不過她並沒有出手製止的想法。她和王廣只是萍水相逢,能夠幫到這個份上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而且王廣之前說能夠修煉雁南歸,但是到現在也沒施展出來,看來是騙人的。因此他只不過是五百年一個又一個修煉《紫霞功》又沒有前途的武者罷了。
王廣也知道自己躲不過這一劍,但是他一直在等這個機會。
長劍灌注內力,散發著淡淡白光過來。王廣左手周圍的光線突然出現了波動。
紫霞內力的光芒被丹藥消隱,抬手擋下長劍,隨後順著劍身前進抓向持劍的手。
馬超的臉色瞬間就白了。
他快速收劍要躲開。但是王廣蓄謀已久,根本不能讓他逃脫。
抓住了!
“贏了。”台下雲蕭知道勝負已定。
雲帶風!
王廣的右手收回,雲帶風的法訣運轉,光線在拳頭周圍出現了瘋狂的波動。
“完了!”
馬超知道在一隻手被限制的情況下,他是絕不可能躲開這一拳。
心念急轉中,他抬起劍鞘對王廣的心臟刺去。
馬超這個決定如果再快一點,也許戰鬥還可能打下去,但是這時一切都晚了。
王廣的拳頭扭曲著光線打出,馬超意識到事不可為,變招阻擋。
嘭!
雙拳相撞,王廣站在地上紋絲不動,保持著出拳的位置。
馬超則像破布一樣,被王廣的拳風吹得晃晃蕩蕩,還有鮮血隨風噴灑,離開了擂台。
全場的武者頓時跟啞了了一樣,鴉雀無聲。
那個摔碗的武者跑到擂台邊緣,撿起一個人的手臂。眾人看到,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手臂的手掌和大臂被劍鞘串在一起,呈現是一個三角形形狀。而劍鞘尖銳的一段被大力擊碎。
劍鞘另一端可是平的,但是就這麽貫穿了手掌和大臂,這要多大的力量才能造成這種傷害!
台下的武者開始議論王廣的來歷,以及用的到底是什麽武功。
至於馬超,已經因為斷臂和內力震蕩造成的疼痛而暈過去了。
從被輕視,到一拳擊敗對手,到眾人議論。王廣看著台下那些議論著自己的武者,想到那晚江上飲:
“一飲再飲,苦澀不退,再飲才知武林模樣。”
這才是武林模樣啊。
摔碗武者內心不平靜的放下斷臂,宣布道:“王廣勝,閣下請渡船!”
聽到這聲宣布,兩個七星派弟子跳上擂台,給馬超止血,同時對王廣說道::“王廣,別以為擊敗了馬師兄就沒事了。
你辱我宗門,宗門師長必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王廣本來被勝利的喜悅籠罩,都忘了這事。可是這個弟子提醒了他。
於是他對台下的武者說道:“諸位,心寬所說林瓔勾結鬼武者之事並非虛言。
林瓔為救戀人師兄,而將其轉換成鬼武者。藏身於汝南郡西邊一個地洞當中。三年來不知道害了多少人。
在下僥幸殺了兩人,逃出地洞,遇到橫江劍宗的俞青俞袖光。
俞兄來淮陽國比武,順路清掃鬼武者。
隨後進地洞查看,發現兩年前被害的同門屍骸。帶出來埋葬。”
如果這話是比武之前說的,眾人還是半信半疑,但是見識了王廣的實力,許多人都相信了。而且俞青在這裡還有不少人認識,抬出俞青,讓許多都相信了。
不過也有些人覺得王廣殺鬼武者的真實性還有待商榷。畢竟馬超一個外門弟子都要糾纏半天才殺得了,更何況鬼武者和林瓔聯手。
王廣有心繼續解釋,雲蕭不知道什麽時候上台,抓住王廣的手往台下拉,說道:“別費勁了。還是先渡河吧。”
王廣仍不死心,道:“此時事關清白,怎麽不澄清?”
雲蕭說道:“如何澄清?你越是把證據列出來,七星派就越能夠把這些清除。
你要知道七星派對你說的這些最上心,你說什麽,他們查什麽。至於這些看熱鬧的也就聽聽而已。”
雲蕭的分析確實在情在理,王廣也就沒有再想著澄清。
兩人快上船時,林馳突然擋在兩人面前,目光緊緊盯著雲蕭道:“雲蕭,這家夥到底和你什麽關系!”
雲蕭還是那句:“與你何乾!”
說完把王廣拉上船,駛離岸邊。
王廣本以為雲蕭只是送自己,竟然也上船了,問道:“雲姑娘,你不需要比武嗎?”
雲蕭笑道:“我早已取勝。留下來只是看看有沒有一些有實力的武者罷了。”
王廣點點頭,又問道:“那為什麽現在不留下?”
雲蕭白了王廣一眼,道:“怎麽,不歡迎?那我現在走了。”
王廣連忙告罪道:“雲姑娘誤會了。在下嘴拙,還請見諒。姑娘一路幫助,在下感謝還來不及。”
雲蕭看到王廣不知所措的模樣,笑道:“你要是真想感謝我,就在比武大會把林馳那張臉打爛。”
王廣愣了一下,小心問道:“林馳實力和馬超比知如何?”
雲蕭又不悅道:“怎麽?想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