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看了白色面具一眼,沒理他徑直往前走去。
“林先生,我們也算見過好幾次面了,上一次見面我還給了您一點點幫助,您這樣直接無視我是不是不怎麽好呢?”白色面具在林峰身後說道。
林峰停住腳步,歎了口氣後,回頭看向白色面具說道:“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兩片葉子,也不會有完全相同的兩個人,哪怕是雙胞胎也有太多的不一樣。”
白色面具沒有回話,他靜靜等待林峰的下文。
“模仿一個人即使再像,也不可能完全一樣,更何況你們兩個人我都見過。”林峰說道,“當初我在修煉劍心的時候,是你來到我房間,把我師父被打下山崖的那段視頻給我看的吧?”
“哈哈!”白色面具突然笑了起來,同時將雙臂高舉,顯得很高興的樣子說道,“林先生,您真的很聰明。”
他隨後將手在面具上一晃,面具就變成了黑色。
“原來你們組織主業其實是唱京劇對吧?”林峰吐槽道。
“您面對我還能幽默起來,真是心胸寬廣。”黑色面具說道,他此刻的聲音也變得不一樣了,不再是白色面具那種嘶啞難聽的聲音,而變成了正常的男聲。
僅僅是換了個面具,他的體態都變得完全不同,雖然依然保持著禮貌和風度,但讓人一眼就能明顯看出他和白色面具的區別。
白色面具不論是說話和肢體動作,都透露著一股濃濃的英倫紳士味道,可能是因為他是英倫國王子,雖然是被王室隱藏的王子,但想必還是一直接受著王室禮儀的培訓,更何況大部分英倫國人都能做出那一套紳士的行為。
黑色面具此刻完全舒展開來了肩膀,比起白色面具微微緊縮的肩膀,他看上去更大氣豁達,全身透露著很自信的氣質。
而他的風度和禮貌一看就能感覺到是後天培養出來的,不像白色面具那種渾然天成的氣質。
“不過我很好奇,您是如何發現我是假扮的?”黑色面具問道。
“不難,”林峰說道,“你是模仿,自然會想到面面俱到模仿白色面具的平常的每一個細節,然而矯枉過正,有些白色面具的小習慣和說法的方式應該都是他無心的,你做出的樣子太刻意了。”
“嗯……”黑色面具微微頜首,好似在沉思什麽。
林峰沒等他思考完就將肩上的背包帶往上提了提,回頭繼續往前走去。
“林先生,我這次是有重要的事情和您商談,”黑色面具說道,“您還是稍微抽出點時間來吧。”
林峰有些不耐煩道:“當初你對我做的事,我現在沒有大打出手是顧慮周圍的普通人,我憑什麽要聽你和我商談?你們再拿什麽來威脅我?我在意朋友基本都在米國,和習忠國一個酒店,我不信你們敢在他眼皮下動手;孫慧兒回到家中,星河孫家你們能打的進去?現在武當掌門基本每日和我師父寸步不離,恐怕要你們的頭領出手才有可能和武當掌門過兩招吧?至於我師兄……”
林峰說到此處眼神一閃,頓了一下繼續道:“他現在身邊有人保護著,你們要敢動他反而會遭殃。”
林峰話裡指的人並不是陳德賢雇傭的那些二三流武者,而是習忠國派去的人。
雖然習忠國答應林峰三日之後再處理習忠國的事情,但他清楚習忠國一定會先派人看住陳德賢,防止他有什麽逃跑或是被人滅口的意外,派的人實力不會差,人數也不會少,並且隨時能叫到增援的那種。
“我倒是很好奇,”林峰說道,“你們手下人潛入習忠國身邊的事情已經暴露了,他暴跳如雷一定要把你們抓出來,你們現在還敢來找我?不怕我直接把你扭送去習忠國那邊?”
林峰此話並不是單純的嚇唬,他本就是年輕一輩第一高手,如今身體內只剩下一種功法,還因為呂純陽祖師的幫助留下了被滅掉的劍心的最純淨的部分,那段時間的磨合和雕琢,讓他的實力不減反增,可以說現在除了那些武界大名鼎鼎成名已久的人,大部分武者都不是他的對手。
“我的實力還沒有白那家夥強,林先生自然能輕易製服我,”黑色面具顯得很光棍,直接說明了自己不如林峰,但他並沒有多麽害怕的意思,“但我逃命的功夫還是有的,林先生您現在可是名人,您應該注意到你坐在飛機上就有不少目光投向您了,因為您現在的身份,是不好大肆追捕我的,如果您真的要抓我,那我就只能直接逃走了。”
他說著向後退了一步,一副隨時準備逃命的姿勢。
“你還知道我在飛機上的情況?”林峰說道,“我應該想到的,按你們那麽‘神通廣大’,知道我的行蹤後在飛機上買幾張票算什麽事……”
“讓您覺得不快我只能表示抱歉,”黑色面具說道,“那您現在願意聽我說了嗎?”
“說說看。”林峰點頭道。
“我希望您即刻返回米國,別在金陵逗留。”黑色面具說道。
“理由呢?”林峰問道。
“恕我失禮,我不能告訴您理由。”黑色面具微微欠身道。
“你覺得我會答應?”林峰有些好笑道,“這次你們連威脅我都沒法威脅了,你們讓我不爽了那麽多次,我還不趕緊讓你們不爽一次?”
“我們可以把禪魔棍給您。”黑色面具說道,“只要您能離開金陵。”
聽見“禪魔棍”三個字,林峰臉色一沉,說道:“那本來就是師父的東西,等習忠國滅了你們組織的時候,我會在你們每個人的臉上踩兩腳,然後直接把禪魔棍拿回來。”
說完林峰頭也不回地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林先生,您一意孤行不會有好的結果的。”黑色面具喊道。
“幫我和你們組織帶著黃色面具,打傷我師父的那個家夥帶個話,”林峰邊走邊說道,“老子會扒了他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