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元鵬搖頭道:“大哥你別開玩笑了,今天的主角應該是爹和娘才對,沒有他們,我們怎麽可以得到聖上的賞賜呢。”
話聲未落,華宇豪和章處機一起走了進來,眾人紛紛向他們問好。
華元鵬笑道:“爹,這上座依舊是你來......”
華宇豪截道:“等一下,坐上座的人應該是章道長。”
“怎麽會是我呢?”章處機一愣。
華宇豪正色道:“當然是你,沒有你把元驕撫養長大,他怎麽會有今天呢?”
章處機笑道:“那是因為虎父無犬子,再加上華夫人教導有方,我可不敢居功。”
蕭雅琴笑道:“好了,你們倆再這麽說下去,菜都要涼了。”
華宇豪哈哈一笑,說道:“章道長你別客氣了,來,咱們一起坐上首。”說著,與章處機一起入座。
華元軒一拍華元鵬的肩膀,說道:“今天可是你被封為忠勇將軍的好日子,怎麽樣,有什麽話對大家說呢?”
華元鵬笑道:“其實我今天被封為忠勇將軍,並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經歷了泗水城一戰,我才真正認識到什麽是華家精神,我們華家軍能有今天,並不是單靠一個人的力量,而是全軍上下共同努力團結一致的結果。”
“說得好!”華宇豪欣慰一笑,帶頭鼓起掌來,眾人也紛紛鼓掌。
待掌聲落下,華元驕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五弟說得對,我想趁今天這個機會,跟大家說聲對不起和謝謝,謝謝你們一直以來對我的包容,這段日子來,我真的感受到了,我明白了什麽叫兄弟之情。”
此話一出,大家紛紛點頭,華宇豪和蕭雅琴都是露出欣慰的笑容。
“有句古話說得非常好,兄弟同心其利斷金,我終於體會到了。”華元驕看向華元軒,說道:“四弟,謝謝!”
“謝我什麽?”華元軒一愣。
華元驕正色道:“謝謝你對我的信任,五弟還有各位兄弟,謝謝你們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明白這個道理。”
“好,好!”大家再次鼓掌,笑聲一片。
蕭雅琴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既然兄弟同心,那就把這菜和酒消滅完才能散去,快點過來坐吧!”
......
“他們還在喝酒高興,你怎麽不去跟大家熱鬧一下?”章處機吃飽之後,便離開了酒席,沒過一會,蕭雅琴便跟過來了。
“一家人都在一起了,就少了元芳一個,對了,你住的地方在哪裡,離帝都遠不遠?”蕭雅琴說道:“我不是要現在馬上接他回來,我是想自己去看看他而已。”
章處機問道:“你要一個人去看他?”
蕭雅琴歎道:“不錯,他爹的脾氣……唉,總之現在還不是時候讓元芳回來。”
章處機問道:“元帥怎麽會不近人情呢?”
蕭雅琴無奈道:“你不知道他的脾氣,他對別人就寬松,對自己人就很嚴格,對自己更加過分,所以我這個做娘的真的很不容易,想看一下自己的兒子都要偷偷摸摸的,你說如果一早趕去,晚上回得來嗎?”
章處機答道:“我山中的草屋離這裡不算太遠,如果清晨騎馬去的話,入夜可以回來,沒問題的。”
蕭雅琴笑道:“那就麻煩師兄帶我去一次,還有這件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章處機點頭道:“你放心吧,我答應你不說就是了。”
“謝謝!”蕭雅琴道了聲謝,嘮叨道:“對了,山裡面會不會冷,你說我要不要多帶點衣服給他呢,還有那兒的食物夠不夠?他從小到大都沒離開過我們,我真的有些不放心。”
章處機笑道:“師妹,你擔心過頭了,你別忘了,你兒子已經十七歲了,而且還會武功,他已經會照顧自己了,他就是不會的話,也是該學習一下獨立的時候了。”
章處機頓了頓,又道:“你還記得當年我們十七歲的時候,已經可以單槍匹馬闖蕩江湖了。”
蕭雅琴抿嘴一笑,說道:“我們和他不一樣,我們十七歲的時候都已經覺得自己有七十歲這麽老了。”
章處機寬慰道:“你放心吧,我看元芳機靈得很,沒有父母在身邊,他可是更加逍遙自在了。”
......
確實如章處機所說,華元芳自從來到山上之後,過得真是逍遙自在,每天外出打獵,不想練功就不用練功,這種生活真是樂無邊。
華元芳今天睡到自然醒,簡單的吃過早飯,便外出打獵了,當他翻過一個山崗時,看見地上出現了一排豬蹄印。
“好大的豬蹄印,這隻野豬一定是隻大肥豬,”華元芳擦了擦要流出的口水,說道:“等我抓到你以後,我把你紅燒,烤肉也不錯,那就一半紅燒,一半烤著吃。”
華元芳現在可以說是狩獵小能手了,只見他很快找到野豬的必經之路,用鋤頭挖了一個陷阱,然後取樹枝和樹葉鋪蓋在上面,一個捕野豬的陷阱不到一個時辰就搞定了。
望著自己布下的陷阱,華元芳自言自語道:“可憐的野豬,要被我吃掉了。”
就在這時,山下傳來一陣吹吹打打的樂聲,似乎有人要出嫁,華元芳從山崗往下望去,只見山腳的小道上,一行人抬著花轎,吹吹打打走來。
華元芳撓撓頭,無語道:“不會吧,荒山野嶺也有人要討老婆?不管了,還是回去看著陷阱比較好。”說著,轉身走了。
“哎呦, 停轎,停轎!”華元芳剛走,走在送親隊伍前面的兩名大漢忽然捂著自己肚子,喊停了花轎。
這兩名大漢一名滿臉絡腮胡,一名尖嘴猴腮,整個送親隊伍人人身材彪悍,雖然此時身穿喜服,但一看就不是什麽莊稼漢。
“幹嘛要停啊?耽誤了吉時,本小姐跟你們沒完!”花轎裡傳來新娘清脆的聲音,可是說話的語氣卻有些潑辣,一聽就絕對不是什麽大家閨秀。
絡腮胡大漢捂著自己的肚子,說道:“我肚子疼,我要去方便一下。”
尖嘴大漢沒好氣道:“我肚子也疼,早上那鍋面條真的餿了,跟你說你還不信,非要我們吃完,被你害慘了。”
絡腮胡大漢說道:“我覺得不是面條的問題,而是菜的問題,放的鹽也太多了,哎呦,不行了,我受不了了!”說著,一溜煙跑進了樹林。
“等等我!”尖嘴大漢滿臉痛苦,也撒開腳丫跑進了樹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