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宇豪支走華元鵬之後,來到華元驕的房間,此時華元驕正在擦拭那雙亮銀錘。
華宇豪在華元驕的對面坐了下來,說道:“元驕,爹有事要問你?”
華元驕停下手中動作,問道:“爹,什麽事啊?”
華宇豪沉默了一會,說道:“其實你師父跟你娘的事,我早就知道了。”
“你都知道了?”華元驕吃了一驚,還以為華宇豪知道了蕭雅琴與章處機曾經是一對戀人。
華宇豪點點頭,說道:“你也不必瞞我了,其實爹也有自己的立場。”
華元驕沉吟道:“爹,我師父是個正人君子,請你相信他不會......”
華宇豪擺手打斷他的話,說道:“其實你娘總是想要親眼見見你六弟,才會放心。”
華元驕松了一口氣,說道:“原來你說的是這件事啊?”
華宇豪一怔,問道:“要不然你以為我在說什麽?”
華元驕打了一個哈哈,忽悠道:“我說的也正是這件事情,也是我叫六弟去找我師父的。”
“這我早就知道了,對了,你師父回來的時候,代我向他說聲謝謝。”華宇豪交代道。
“我會的。”華元驕點頭答應。
華宇豪問道:“元驕,你師父是不是住在離帝都不遠的地方,你六弟住在哪裡會不會不安全?”
華元驕寬慰道:“爹你放心,哪裡雖然離帝都不遠,但人煙稀少,很安全的。”
“那就好,”華宇豪點點頭,說道:“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說著,起身要走,卻不小心碰到桌上的笛子,笛子滾落下來,眼看就要摔在地上。
就在笛子即將落地之時,華宇豪伸腳一踢,將笛子踢了起來,旋即伸手抓住,一系列動作一氣呵成,身手極好。
華宇豪將笛子遞給華元驕,說道:“這笛子很容易摔斷的,放好點。”
“我知道了。”華元驕點點頭,伸手要去接,見華宇豪忽然又收了回去,便收回了手。
華宇豪看了看手上的笛子,說道:“這好像是你小時候玩的笛子,我記得這是你娘特地為你做的。”
華元驕點頭道:“是啊,爹你記性真好。”
華宇豪將笛子放到華元驕手上,說道:“好好留著,這是你娘的一番心意。”說完,便轉身走出了房間。
回到房間,華宇豪望著空空蕩蕩的房間,不禁想起了當年與蕭雅琴見面的情景--
華宇豪年輕的時候只是一個獵戶,那天他上山打獵,忽然看見蕭雅琴將一隻笛子扔下山坡,還對著山下喊道:“我永遠也不想再見到你了。”
蕭雅琴說完之後,轉頭忽然看見不遠處的華宇豪,不禁尷尬一笑,兩人當時只是互相點頭示意,並沒有說一句話。
後來兩人經常在山裡遇到,自然而然成了好朋友,漸漸產生了感情。
遙想當年,華宇豪處在熱戀的時候,也是會浪漫的,記得有一次,他做了一個花環送給蕭雅琴。
蕭雅琴歡喜地接過花環,帶在了頭上,真是人比花嬌,花美人更美。
華宇豪說道:“對不起,我也不懂什麽珠寶玉石,我見這些花很好看,就做了一個花環送給你。”
蕭雅琴笑道:“這件是我收到過最珍貴的禮物,其實以前也有一個男孩送過我禮物,不過最後這段感情卻無疾而終了。”
“無疾而終?”華宇豪一愣。
蕭雅琴有些失落道:“對,可能是有原因的,但我不知道,只是他連一句話都沒說,就突然之間在我身邊消失了,我想了很久,很想知道究竟問題出在哪裡,但始終都沒有答案。”
華宇豪安慰道:“別想那麽多了,以後有我保護你,我們同甘共苦。”說著,將蕭雅琴擁入懷中。
華宇豪緩緩收回思緒,隻好睡覺去了,本以為蕭雅琴第二天一定會回來,沒有想到天黑了也不見回來。
華宇豪坐在小院裡等,直到一更天,蕭雅琴才腳步匆匆趕了回來。
看見華宇豪,蕭雅琴心情不免有些忐忑,自己一走就是兩天,也不知道他生氣了沒有。
“你回來了。”華宇豪見蕭雅琴回來,心裡不禁松了一口氣。
蕭雅琴走到他的跟前,解釋道:“其實我......”
華宇豪截道:“我知道你去看元芳了,其實你不必瞞我的,我是不會反對的。”
蕭雅琴松了一口氣,說道:“早知道你這麽想,我就不用這麽急著趕回來了,我今天走的時候,元芳是多麽希望我多留幾天。”
華宇豪擺手道:“好了,你一來一回地趕路也累了,進屋去休息吧!”
......
次日上午,華元驕沒有去軍營,而是在家陪扁素問,他們現在感情發展得很好,結婚只是遲早的事情。
扁素問忽然開口道:“你今天好像怪怪的,是身體不舒服嗎?”
華元驕搖頭道:“沒有,我是怕我跟我爹說了不該說的話。”
“什麽意思?”扁素問愣了一下,問道:“你又頂撞元帥了?”
華元驕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這個關系到我還好,可是這個事情真的很麻煩,解決不了的,就算多大方的人心裡聽到這個都不會舒服的,更何況瓜田李下,我真不該這麽說的,這樣只會火上澆油而已,昨天......”
華元驕話還說沒完便戛然而止,因為他忽然看到華宇豪和章處機從旁邊走過,二人一言不發地朝大門走去。
“娘, 我看到爹跟我師父一起出去了。”華元驕感覺情況不妙,連忙跑去找蕭雅琴。
蕭雅琴不解道:“那又怎麽樣?”
華元驕自責道:“都是我不好,我前天晚上跟爹說漏嘴了。”
蕭雅琴問道:“你說什麽了?”
華元驕答道:“我知道我師父跟娘當年的事情。”
“當年的事情?”蕭雅琴愣了一下,問道:“你師父跟你說什麽了?”
華元驕連忙解釋道:“不是我師父說的,是我自小看到的,其實......我師父對你一直念念不忘,當然,師父他是個君子,對娘沒有任何的非分之想,而你們兩個肯定也是光明磊落,只是我......”
華元驕頓了頓,又道:“可能是我心虛吧,所以前天晚上我跟爹說漏了嘴,當然,我也沒多說什麽,但我也不知道爹會不會亂想,前天你們兩個又一起出去,兩天才回來,所以我怕爹會誤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