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眾人齊集密室。
魅影心有余悸道:“真的好險,聽說昨晚華宇豪父子在大殿上測試大臣,幸好將軍有先見之明,吩咐我們提早一步吸出他們身上的銀針,不然的話,我們的身份就會被揭露。”
一位姑娘笑道:“現在好了,華宇豪不但抓不到我們一絲破綻,而且還引起朝臣共憤,我看啊,他不但保不住自己的兒子,連他自己也會逐漸失勢。”
“我們這次算是險勝華宇豪,同時我們的身份也敗露了,華家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為了安全著想,我要你們立刻收拾東西,即刻返回傲月!”拓跋嶽果斷道。
“返回傲月?”魅影愣了下,問道:“那這些軍械怎麽辦,華家現在一定緊盯著我們,屬下以為,我們還是以靜製動,等待時機比較好。”
拓跋嶽擺手道:“不要管那些軍械,我要你們安全離開。”
一位姑娘不舍道:“將軍,這批軍械可是我們費了很大心血才弄到手的啊!”
“是啊,將軍,到手的軍械不能放棄呀。”魅影同樣不願意放棄到手的軍械,這批軍械殺傷力極強,一旦成功運回傲月,定能讓傲月大軍實力增強不少。
“將軍,兵器在手,我們一定能夠打敗出雲的。”
“是啊,太可惜了!”
“......”
眾人誰也不願意放棄這批軍械。
拓跋嶽解釋道:“化蝶已經失蹤三天了,她一定是落在華宇豪的手裡,這裡已經不安全了,所以我要你們馬上撤離。”
“將軍請相信我,化蝶是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她不會吐露我們任何事,她寧願死,也不會吐露我們半句。”魅影對化蝶的忠誠毋庸置疑。
“難道真的沒有別的什麽辦法了嗎?”一位姑娘問道。
拓跋嶽發自肺腑道:“我們傲月的兒女,已經犧牲得夠多了,所以我絕對不能再讓我的屬下冒任何危險,你們的安危遠比這批軍械重要得多!”
“將軍!”魅影感動道:“將軍機智仁勇,不枉我們追隨多年,只要有將軍在,傲月帝國就有望攻佔中原,為我萬民謀福。”
“一統天下,是我們多年來的目標和心願,這次雖然稍有挫折,但只要我們齊心奮鬥,天下終有一天歸我傲月!”擁有如此忠誠的屬下,拓跋嶽感覺自己的熱血在沸騰。
“我們誓死追隨將軍,同心同德,為我傲月死而後已!”魅影此話一出,眾人紛紛表忠誠。
“將軍!”就在這時,一名夥計打扮的傲月死士從石階上跑下來,將一張紙條遞給拓跋嶽,說道:“將軍,飛鴿傳書。”
看完紙條上的內容,拓跋嶽對魅影說道:“納蘭太后讓我馬上返回傲月。”
魅影沉吟道:“反正我們要分批離開這裡,將軍不如先行一步,我跟大家收拾好一切,即刻動身。”
拓跋嶽點頭道:“好,那事不宜遲,我們在北郊楓樹林見。”
......
“哎呦,哎呦!”華元芳緩緩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腦袋好像有針在扎似的,疼痛難忍。
“你終於醒來了,沒事了吧?”蕭雅琴一直守在床邊。
“娘,你怎麽在這裡?”華元芳晃了晃腦袋,疼痛頓時消失了,整個人瞬間清醒了過來。
“認識娘就沒事了。”蕭雅琴終於放心了。
“發生什麽事情了嗎?”華元芳一臉的茫然。
“發生了很多事情,娘慢慢講給你聽......”蕭雅琴點點頭,
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一一告訴了華元芳。 聽完之後,華元芳再也坐不住了,連忙趕到大廳,找到了華宇豪。
“爹,都是孩兒的錯!”華元芳倏然下跪,讓眾人吃了一驚。
華宇豪連忙扶起他,說道:“元芳,你醒了,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華元芳慚愧道:“爹,是孩兒不對,被別人利用,把您打造出來的最新最好的武器,奉送給了敵人。”
華宇豪安慰道:“沒關系,爹不怪你。”
“是孩兒太傻太笨,太容易相信別人。”華元芳很是自責。
華元武問道:“話說回來,那個姑娘是什麽人?”
“她是拓跋嶽的手下。”華元芳答道。
“果然是他的手下!”華宇豪心中一凜。
華元芳點頭道:“我發現怡紅院其實是傲月人的巢穴,裡面的姑娘,老鴇,廚子,全部都是拓跋嶽的手下,化蝶也是。”
華元武說道:“怡紅院是帝都有名的煙花之地,許多朝廷大臣都在那裡玩樂,難道他們已經被傲月人施了迷魂術?”
華元芳點頭道:“我猜也是,我也是因為跟蹤秦羽才到怡紅院的,我發現很多朝廷大臣都在裡面玩樂,還喝一種可疑的湯,能讓人力氣大增。”
華宇豪擔憂道:“這下事態嚴重了,不知道多少軍情機密已經泄露出去了。”
華元軒接話道:“如今還有這麽多軍械落在傲月人手裡,我就搞不明白了,這麽多軍械,他們藏在什麽地方?”
華元武困惑道:“是啊,我們把怡紅院翻了個遍,也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華元芳一拍腦袋,說道:“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天我跟蹤他們到了後院的一個密室,裡面很寬敞的。”
“密室?”眾人眼睛一亮。
華元芳點頭道:“對,被盜的軍械八成藏在裡面。”
華宇豪雙手緊握成拳,說道:“好,我這就去稟報聖上,再去怡紅院搜查一次,元武,元軒,你們兩個先去軍營調兵,等下和我一起去怡紅院。”
“是!”華元武和華元軒領命而去。
“爹!”華元芳喊住要進宮面見皇上的父親,說道:“我也想去。”
華宇豪搖頭道:“不用了,元芳,你剛剛醒來,在家裡好好靜養。”說完,轉身便走了。
“爹!”華元芳還想再爭取。
蕭雅琴連忙勸道:“元芳,聽你爹的話,你剛剛醒過來,就不要四處亂跑了。”
華元芳歎了一口氣,在桌邊坐了下來,抱怨道:“說到底,都是那個該死的化蝶姑娘,所有事都是由她引起的,虧我還把她當朋友,我恨她,恨她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