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素問解釋道:“沒什麽,昨天出診晚了,就在病人家借宿一夜。”
秦羽笑道:“我想也是這樣,對了,昨天晚上你沒有回來,你父母都很擔心,不過我已經幫你勸過他們了。”
秦羽忽然發現扁素問神色有些憔悴,關心道:“我看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是不是昨天晚上一夜沒睡好啊?”
扁素問搖頭道:“沒關系,你先進去洗把臉吧,我等一下給你診脈。”
秦羽點頭道:“嗯,要是你太累的話,你可以先休息一下,待會再給我診治,反正我一直在這裡。”說著,臉上笑得跟一朵花似的,心裡有種戀愛般的感覺。
扁素問搖頭道:“沒關系的,你先去洗臉吧!”
秦羽點頭答應,忽然伸手將一根落在她肩膀上的頭髮取下,傻笑著回屋去了。
一刻鍾之後,秦羽對正為自己把脈的扁素問詢問道:“扁姑娘,怎麽樣了?”
扁素問收回手,笑道:“恭喜你,脈象調和,你可以回家了。”
“什麽?”秦羽一愣。
扁素問站起身,走到藥櫃前,給秦羽撿藥,說道:“你脈象平穩,體內罌粟丹毒性已散,以後藥癮不會再發作了,恭喜你,你已經成功戒除了罌粟丹。”
“真的?”秦羽興奮得從座位上蹦了起來,手舞足蹈道:“我......我成功了,我成功啦!”
秦羽一把抓住扁素問的玉手,忘乎所以道:“扁姑娘,扁姑娘,我成功了,我成功了扁姑娘,我成功了!”
扁素問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繼續撿藥。
秦羽反應過來,道歉道:“對不起,扁姑娘,我,我剛才是一時得意忘形,才......才冒犯了扁姑娘,請扁姑娘原諒我!”
扁素問巧妙地繞開這個尷尬的話題,說道:“你能戒除罌粟丹,確實值得高興,最初我也不相信將軍有此決心,想不到你竟然做到了,有此恆心和毅力,實在是難能可貴,讓人佩服。”
秦羽得意一笑,毫不謙虛道:“那是,一個人要先戰勝自己,才能戰勝別人,才能永遠立於不敗之地,我秦羽可是一個永不認輸言敗的人!”
扁素問笑了笑,囑咐道:“你藥癮已除,回家之後無論如何都不要再碰罌粟丹了。”
秦羽信誓旦旦道:“扁姑娘,你未免太小看我秦羽了,我說過我絕對不會認輸,如果我要是再碰罌粟丹,那豈不是自己打臉,敗給罌粟丹了嗎?”
扁素問笑道:“你這麽說我就放心了,你趕快回家,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的家人,我想他們一定會為你高興,以你為傲的!”
秦羽笑容滿面,春風得意道:“好,扁姑娘,那我先行告辭了!”說著,蹦蹦跳跳地朝門口走去。
“將軍!”扁素問卻叫住秦羽,拿著撿好的幾副藥走到他面前,說道:“再拿一些藥回去吃吧!”
秦羽笑著接過藥,笑道:“扁姑娘,我們一定還會再見的。”說完,轉身快步離去。
“爹,爹!”秦羽一回到家,便興奮地嚷嚷起來。
“羽兒,你回來了!”秦松上下打量秦羽一番後,笑道:“精神不錯嘛!”
秦羽得意一笑,說道:“孩兒不負爹所望,我已經成功戒除了罌粟丹的藥癮。”
秦松一拍他的肩膀,讚道:“好,這才是我秦松的好兒子!爹也有好消息要告訴你呀,在你戒除藥癮期間,爹狠狠地懲治了恭親王和華宇豪,還差點要了他們的性命!”
秦羽愣了一下,
問道:“爹,這是怎麽回事啊?” 秦松嘿嘿一笑,緩緩說道:“事情是這樣的,那天我趁他們在迷霧林裡練兵,我就......”
秦羽聽完之後,跳腳道:“可惜,真是太可惜了,如果當時孩兒在爹身邊,助爹一臂之力的話,我想華宇豪跟恭親王就難逃一死了,可惜了!”
“解決了他們,固然可以出一口惡氣,為你小姨和姨丈報仇,但不死也有不死的好處,我早就料到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必然想盡辦法來指證我,所以我就將計就計,利用聖上傷我,讓他們二人啞口無言,然後我再順水推舟,指證恭親王和華宇豪囂張跋扈,功高蓋主,恭親王更是自持有黃金鞭,連聖上都不放在眼裡,聖上已經開始對他們二人疑神疑鬼了。”秦松陰笑道。
“爹的意思是借刀殺人?”秦羽一聽大喜,如果能除去華宇豪和恭親王,何愁他不前途無量?
秦松笑眯眯道:“羽兒,手刃仇人固然痛快,可借刀殺人,方可稱之為高招啊!”
秦羽嘿嘿一笑,沉吟道:“爹,可是華宇豪跟恭親王都不好對付,我想事情可沒有那麽簡單。”
秦松笑道:“這些我當然知道, 所以要見機行事,你現在又回到了爹的身邊,爹還怕出不了這口惡氣嗎?”
秦羽一拍胸膛,說道:“爹,以後您有什麽事,您就盡管吩咐孩兒去做,孩兒一定幫你辦得妥妥的!”
秦松沉吟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不說這些了,今天是你娘的忌日,羽兒,你還記得吧?”
“當然記得,娘雖然過世了這麽長時間,但是每年的今天,爹都要帶孩兒去拜祭,孩兒又怎能忘記呢?”秦羽經秦松這麽一說也想起來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其實他還有一個妹妹,他母親就是在生她妹妹時難產而死的。
秦羽的母親葬在帝都東郊一處風水寶地上,規模宏大,陪葬品眾多,不輸一般的王侯之墓。
祭拜完之後,秦松感慨道:“你娘過世的時候你還年幼,如今你已經長大成人了,真是歲月如梭啊!”說著,轉身緩步離開。
秦羽跟在他身後,沉吟道:“爹,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講。”
“講!”秦松說道。
秦羽低聲道:“我說了,您可別生氣。”
秦松沒有好氣道:“說吧!”
秦羽壯著膽子道:“妹妹凝雪在清心庵這麽多年,是不是應該把她接回來了?”
秦松臉色一沉,沉聲道:“在你娘面前,永遠不準提這個人!”
秦羽勸道:“爹,凝雪已經這麽大了,她一個人在那裡生活.....”
秦松截道:“別說了,什麽事都可以商量,就這件事情沒商量!”說完,加快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