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嶽一把抓住她的手,理直氣壯道:“這是戰爭,兩軍對決為求勝利,雙方都會不擇手段,如果這是你們出雲人用的方法,你還會說用毒卑鄙嗎?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這是萬世不變的真理!”
莫冬梅使勁甩開他的手,直接轉身離去,所走的方向既不是回草屋,也不是去找司徒南。
“你去哪裡?”拓跋嶽忽然發現莫冬梅是向北而去,連忙問道:“你是去通知華元軒是不是?”
莫冬梅頭也不回道:“我的事與你無關!”
拓跋嶽一個箭步追上莫冬梅,伸手攔下她道:“我告訴你,你現在去泗水城只有死路一條,沒有人可以逃得過司徒南的毒,我不讓你跟華元軒死在一起,我不許你去!”
莫冬梅瞪眼道:“你讓開,讓開!”
拓跋嶽緩緩放下手,說道:“如果這是你的選擇,我尊重你的決定!”
莫冬梅目光複雜地看了拓跋嶽一眼,邁步朝前走去,雖然拓跋嶽對她有情,她也對他有一絲情愫,但她頭腦卻很清醒,明白這不是她的歸宿,她的歸宿在泗水城!
望著莫冬梅決然的背影,拓跋嶽喊道:“小心點,不要與任何人有所接觸。”
莫冬梅腳步頓了頓,繼續朝前走去,她明白此去凶多吉少,但為了無辜的百姓,為了他,她義無反顧!
泗水城這兩天除了城裡的人一天比一天死得多之外,城外的傲月軍一直按兵不動,但是今天縣衙門外忽然聚集了幾千百姓,紛紛鬧著要官府釋放他們的親人。
“他們沒有犯罪,放他們出來!”
“放我兒子出來,我兒子是良民啊!”
“放我相公出來,求求你們了!”
“”
眼看民眾越來越激動,開始衝撞起衙役來,守備官許獻命令麾下道:“把他們趕走,誰敢闖縣衙,格殺勿論!”
“是!”守備軍齊聲答應,立即揮舞各自的wǔqì驅趕人群,好多前排的百姓當場被掀翻在地。
“退後,往後退!”守備軍們揮舞各自手中的wǔqì,恐嚇百姓往後退。
“住手,不準傷害百姓!”一聲沉喝倏然響起,所有人同時轉頭看去,說話之人正是華宇豪。
守備軍現在也歸華宇豪管制,他們自然不敢違令,紛紛收起了自己的兵器。
見華宇豪領著十幾名親兵大步而來,百姓們膽氣又回來了,紛紛叫嚷起來,要求放人。
華元豪擺手示意大家安靜,說道:“大家聽我說,我們並不是要扣押你們的家人,而是因為他們身患怪病,而且會傳染給其他人,所以才要將他們隔離治療,等他們痊愈了,自然會讓他們回家。”
一名身材魁梧的青年指著華宇豪,冷哼道:“我們才不信你的鬼話呢,讓他們回家,我要帶他們回家!”說著,朝擋在前面的守備軍衝撞過去。
旁邊幾名青年個紛紛起哄,朝前衝撞過去,他們其實是傲月人,這次百姓們之所以會大鬧縣衙,就天是他們鼓動的。
見有人帶頭,不明真相的百姓們紛紛加入,群情激奮地朝前衝撞過去,守備軍沒有得到華宇豪的指示,不敢再用wǔqì驅趕人群,很快便被百姓衝散。
“大家冷靜,不要衝動!”華宇豪眼看形勢失控,連忙下令親兵上前阻攔。
但是他們就十幾人,哪裡是幾千百姓的對手,幾名傲月奸細率先突破封鎖,跑進縣衙,將幾名中毒的病人給帶了出來。
見到自己的親人病情比之前更加嚴重,一個個半死不活的模樣,百姓們更加激動,也紛紛趁亂跑進縣衙,將自己的親人給帶了出來。
“哇!”其中兩名傲月奸細扶著一名病人正準備離開這裡,那名病人忽然噴了一口血,血裡面全是黑色的毒蟲。
“啊,有蟲啊!”見到毒蟲,那兩名傲月奸細頓時嚇得魂飛天外,連忙拋下那名病人,遠遠跑開了,他們之前進城的時候,就被將官千叮嚀萬囑咐,千萬要提防毒蟲,否則性命不保,現在倏然看見毒蟲,他們怎麽還能保持淡定?
那名病人倒在地方,渾身抽搐起來,嘴裡吐出大口大口鮮血,血裡面全是蠕動的毒蟲,痛苦異常地死去!
“啊……蟲蟲”百姓們被嚇得面無人色,紛紛遠遠退來。
見此情景,華宇豪連忙開口道:“大家都看見了,他們都身染疫病,如果你們把他們帶回去,那麽大家都別想活,所以大家都要把病人留在這裡,接受隔離!”
百姓們現在一個個被嚇得腿軟,也不敢冒險帶病人離開了,紛紛把病人留下,很快就散去了。
許獻幫忙處理完善後事宜之後,困惑道:“元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啊,這些人血裡都帶著蟲,這是什麽邪門的疫病啊?”
華宇豪搖頭不答, 華元軒接話道:“這些並非疫病,這種狀況我曾經在一具屍體的身上見過,難道”
華元軒話還沒說完,華元鵬便帶著莫冬梅走進帥營,說道:“元帥,這位是莫姑娘,她知道泗水城疫情的狀況。”
“見過元帥!”莫冬梅躬身道。
華宇豪迎上前來,說道:“莫姑娘不必多禮,你知道這是怎麽回事?”
莫冬梅點頭道:“這件事情我知道內情,是有人故意向泗水城下毒。”
華宇豪問道:“莫姑娘可有證據?”
莫冬梅答道:“這是我親耳所聞的,這是拓跋嶽設下的陰謀,他找了一個下毒高手,名字叫做司徒南,向泗水城下毒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摧毀泗水城,殲滅華家軍,此毒奇大無比,可以在任和禽畜間傳播,一旦被感染,就會吐血身亡,而血中的毒蟲便是dúsù的來源!”
華元武皺眉道:“他們竟然這麽不擇手段,泗水城裡的數十萬百姓不都危險了嗎?”
許獻慌張道:“那我們會不會都死掉啊,這該如何是好啊?”
這時,華元驕緩步走進來,說道:“如果留下來,就真是只有死路一條了。”
華元軒叱道:“現在不是說這種話的時候。”
華元驕仿佛沒聽到他的話似的,自顧自說道:“如果要活著,華家軍必須全軍撤退,並且向帝都求援,這樣才能夠拯救泗水城裡的百姓,把華家軍的傷亡減至最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