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元鵬分析道:“敵軍把我們困在城中,是想讓我們感染上病毒,到時候他們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就一舉破城!”
華元軒擔憂道:“他們明擺著是在拖延時間,就算我們帶兵出城,他們也不會與我們正面交鋒。”
華宇豪在帥帳裡走了幾步,開口道:“元武,運籌帷幄行軍打仗你在行,這回有什麽想法?”
華元武答道:“爹,我覺得事情太棘手了,我也摸不清頭腦,想不出辦法。”
華宇豪掃視眾將,見一個個都低著頭,皺眉道:“你們是怎麽了,每個都垂頭喪氣的,華家軍經歷過多少戰役,哪一回不是困難重重,但是總能化險為夷,凱旋而歸,現在聽我的命令!”
華宇豪回到帥案,下令道:“關鬥,徐衝二將,到四門去傳我的命令,沒有我的手諭,任何人不得進出!”
“是!”關鬥和徐衝領命。
華宇豪看向華元軒,下令道:“元軒,你到北門城樓上去,注意傲月人的一舉一動,一有異動馬上稟報!”
“是!”華元軒領命。
華宇豪看向華元武和華元孝,再次下令道:“元武,元孝,你們到軍中各營去,督促各將士要嚴加戒備,不可以給傲月人有任何可乘之機。”
“是!”華元武和華元孝領命。
華宇豪看向華元驕,下令道:“元驕,你身手矯健武功高強,適合單打獨鬥,隨時支援有可能出現的險情。”
“是!”華元驕領命。
華宇豪目光最後落在華元鵬身上,吩咐道:“元鵬,現在跟我巡城去!”
“是!”華元鵬領命,跟著華宇豪走出帥營,到城裡巡視去了。
華元鵬陪華宇豪在城裡巡視的時候,只見城裡家家戶戶舉喪,許多人家甚至都死絕了,沒有人給收屍,只有由官府替他們收屍,可謂是十室九空,慘絕人寰。
望著華宇豪臉上的倦色,華元鵬擔憂道:“爹,我看您這兩天為了籌謀對策,睡不安寧,席不暇暖,我擔心您再這樣下去,身體會累垮的。”
華宇豪擺手道:“作為一個行軍打仗的將領,是沒資格談累的。”
“我明白!”華元鵬擔憂道:“爹,我擔心我們再這麽死守下去,如果想不出其他的辦法的話,就是坐以待斃,大家必死無疑,到時候可能會全軍覆沒。”
華宇豪叱道:“不許說這種喪氣話,你有這種想法,就是長他人志氣,行軍打仗,沒有不碰到困難的,一定要勇於面對才能解決事情,遇到逆境,不可輕言放棄,才有資格當華家軍,才是我們華家的人!”
華元鵬受教道:“爹,孩兒明白了,作為華家軍,我一定會跟傲月軍作戰到底,絕不輕言放棄!”
華宇豪欣慰道:“很好,這樣才是我的好兒子!看你這幾天東奔西跑的,也夠累的吧?”
華元鵬笑道:“爹,我沒事。”
“好!”華宇豪在他肩膀上拍了拍,轉身正要朝前繼續巡視,這時旁邊一位老婦人由於年老體弱,一個踉蹌,提著的水桶打翻在地,水全波了出來,將地上的汙漬全衝到水溝裡去了。
望見這一幕,華元鵬忽然眼睛一亮,興奮道:“爹,孩兒想到一個解毒的方法,不妨一試。”
華宇豪連忙問道:“什麽辦法?”
華元鵬答道:“用水,咱們可以掘開泗水河,引河水入城清洗全城,將毒源衝走!”
一個時辰之後,華元鵬帶著數百名手持鋤頭的華家軍士卒出城,在五千火銃兵的壓陣下,熱火朝天地掘堤放水,傲月軍並沒有趁機攻擊他們,只是遠遠觀望。
經過半個時辰的努力,泗水河被掘開了一個大缺口,滾滾河水朝泗水城湧去,流進了泗水城中,將城裡的汙漬dúsù毒蟲全給衝走了,衝洗過後,整個泗水城就像雨後春筍,開始煥發了生機。
華元軒從城裡巡視回來,稟報道:“元帥,經過昨天一天的忙碌,城中大大小小的街道與家禽牲畜都得到了清洗,據城中大夫和軍醫報告,今天再沒人染上病毒,看來這病毒得到了暫時的控制。”
華雲武松了一口氣,說道:“這樣就好了,只要再加以清洗,說不定城裡的病毒就能完全清除。”
華元孝看向華元鵬,笑道:“五弟,這都是你想出來的好主意,絕對是大功一件!”
華元鵬謙虛道:“我只是靈機一動,想到泗水城有這得天獨厚的水源罷了,最重要的是我們要讓傲月軍明白,有我們華家軍坐鎮泗水城,豈容他們放肆!”
華宇豪歎道:“話雖如此,可是這情況還是暫時的,清洗全城,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必須要突破困境,才有勝算。 ”
華元武接話道:“首先我們並沒有完全解決毒症的威脅,而唯一的方法只有突圍而出回帝都請兵,解泗水城之困。”
華元驕開口道:“泗水城被傲月軍圍困,而傲月軍實力如何,至今還是未知數呢。”
華元武點頭道:“對,硬拚固然不智,咱們華家軍現在數千人染病,軍心不穩,想要突圍又談何容易呢。”
華元孝讚同道:“只怕我們就是願意犧牲,也未必能突圍成功啊。”
華元鵬接話道:“我有一個辦法,既然要突圍,就要出奇製勝,我們可以采用聲東擊西之策,四哥先帶一隊人馬洋裝突圍,因為三哥不為傲月人所熟悉,可以躲在馬車之內借機逃走,到帝都求援。”
華宇豪擺手道:“不行,這太冒險了,絕對不行!”
華元武急道:“可是現在情況特殊,我們不能在此坐以待斃,我覺得五弟的計策可行”
華元軒勸道:“爹,您別在猶豫了,六弟提出的是現在最有效,也是唯一的方法,您快下令吧!”
華元鵬也勸道:“爹,現在是最有利的時候,如果等到軍隊實力日益衰退,拓跋嶽率軍來攻城的話,我們的情況就非常不利了。”
華元驕開口道:“清洗全城,只能暫時穩住疫情,但難保它哪一天突然間爆發,以屯糧來估算,我們可以再撐個把月,但是如果以士兵的健康和士氣來估算的話,不到半個月就全完了,不能再猶豫不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