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明珠衝到秦凝雪跟前,問道:“秦姑娘,你這是要去哪裡啊,發生什麽事了?”
秦凝雪哽咽道:“我爹不許我再留在丞相府了,要我馬上回清心庵去。”
東方明珠氣憤道:“什麽,真是豈有此理,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爹啊,你別走,我去找他理論!”說著,邁步便朝丞相府大門走去。
秦凝雪連忙攔住她,勸道:“郡主,你別去了,沒有用的,我爹既然不要我這個女兒了,我還是走好了。”說著,邁步朝轎子走去。
東方明珠連忙拉住她,說道:“你先別急,我來問你,如果不是你爹要趕你走,你願意留在這裡,還是回清心庵?”
秦凝雪哭道:“我當然想留下來。”
東方明珠勸道:“那就對了,如果你想留在這裡,就別攔著我,我去找你爹問個清楚,他憑什麽這樣對你,堂堂相府千金竟然要住在尼姑庵,我看他丟不丟臉?”說著,邁步便要走進丞相府。
秦凝雪連忙拉住她,華元鵬也拉住她,勸道:“你別衝動啊,你現在進去非但幫不了她,反而會害了她。”
東方明珠不解道:“為什麽?”
華元鵬分析道:“你想想看,秦丞相現在正在氣頭上,你要是進去的話,只會火上澆油,這個結要慢慢的解,不能急的。”
東方明珠問道:“那你說該怎麽辦?”
華元鵬建議道:“現在都天黑了,我們先把秦姑娘安頓下來,然後再從長計議吧!”
東方明珠點點頭,對秦凝雪說道:“那這樣吧,秦姑娘你今晚就先住在我家。”
見秦凝雪搖頭不語,東方明珠問道:“你不願意嗎?”
秦凝雪紅著眼道:“不是,兩位的心意我領了,只是這也許就是我的命吧,做什麽都沒有用的,我爹已經不會再要我這個女兒了,我還是回清心庵算了。”
華元鵬寬慰道:“秦姑娘,你別這麽說,畢竟血濃於水,你爹總會有想通的一天。”
東方明珠讚同道:“元鵬說得沒錯,你今天就先到我家住下來,我們走!”說著,拉住秦凝雪便走。
......
夜晚的帝都就像一個沉睡的巨人,少了幾分白天的喧囂熱鬧,多了一些夜色裡的幽遠深沉,悄無聲息地趴伏在黑暗裡,靜靜地注視著在帝都的生靈。
夜色有些淒涼,夜風有些清冷,天上淡淡的星光照下大地,那些搖擺的影子,就像是一個個正在起舞的妖魔鬼怪。
莫冬梅看了看夜色,面無表情地走在這片夜色深沉的無人街道上,鍥而不舍地追查司徒南的下落。
莫冬梅抹了抹額頭的汗水,她這兩天一直在想,司徒南那天既然去過妓院,或許現在他就在某家妓院中,自己一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心裡這般想著的時候,莫冬梅的身子忽然一頓,腳步猛然停下,只見前方掩映在黑暗中的街口,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談話聲--
“大爺,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要去傲月!”
“你伺候大爺得夠周到,大爺看得起你,才要帶你去傲月,別人想去我還看不上呢。”
“大爺,求求你,你就放了我吧!”
“什麽,你這個不識抬舉的東西,我告訴你,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
莫冬梅聽到這些談話內容,再看見司徒南的醜臉,百分百肯定他就是自己苦苦尋找的殺父仇人。
鏗鏘!
一聲劍鳴聲響起,莫冬梅手中長劍化作一道寒芒,直取司徒南的心口!
電光火石之間,司徒南往旁邊一閃,躲過了莫冬梅偷襲下的全力一劍。
望著突然偷襲自己的莫冬梅,司徒南又驚又怒道:“你是什麽人?”
莫冬梅急握劍柄,冷冷道:“你的仇人,十三年前,你毒害了龍門莫家打鐵鋪多條人命,皇天不負有心人,終於讓我等到你了!”
“龍門莫家打鐵鋪?”司徒南一怔,一時間想不起來自己當年是不是在龍門殺過人。
“今天我就要為我爹娘報仇!”莫冬梅眼中寒芒一閃,手中的長劍抖動,刺目的劍芒吞吐不定,她縱身一躍,朝司徒南的胸口刺去,劍鋒直指心臟位置。
司徒南渾身上下繚繞著黑色的真氣,他往旁邊一閃,躲開莫冬梅的攻擊,一掌朝莫冬梅狠狠拍去。
莫冬梅劍勢已老,收劍還擊已然來不及了,連忙揮掌迎擊。
轟!
兩人真氣相撞,聲如炸雷,但卻沒能分出強弱,彼此的內力源源不絕,瘋狂的朝對方湧去,一層黑白相間的氣浪在兩人中間不停的翻滾,比拚內力。
司徒南的眼珠忽然轉動了下,左手不動聲色摸出一把粉末,將能瞬間迷倒一頭牛的毒粉朝莫冬梅甩了過去。
“陰險!”莫冬梅罵了一句,身子極速往後退,但還是遲了一步,被一些粉末散在了身上。
莫冬梅覺得被一些粉末散到,應該不會有事,畢竟她在司徒南灑出粉末之時,已經屏住了呼吸。
殊不知,司徒南的毒粉霸道至極,即使莫冬梅屏住了呼吸,但毒粉卻可以直接從皮膚滲透進體內。
沒等毒粉散去,莫冬梅立即瘋狂的運轉內力,揮劍朝司徒南撲殺過去,可是就在這時,突然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毒粉已經以極快的速度入侵身體。
莫冬梅大驚失色,想轉身逃跑,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眼前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華元軒不放心莫冬梅,怕她會獨自一個人去查找殺父仇人,引來殺身之禍,所以來打鐵鋪看看。
“姐,你回來了啦!”大憨聽到腳步聲,回頭一看來人卻是華元軒。
“怎麽,你姐還沒回來?”見大憨點頭,華元軒心中一凜,追問道:“大憨,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你姐去哪裡了?”
大憨支支吾吾道:“我......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她可能出去走走吧!”
華元軒急道:“大憨,你跟我說實話,她是不是去找那個人了?”
大憨猶豫了一會,說道:“她前天忽然想到她的仇人去過妓院,她想那個人一定會再去哪裡的,所以她每天都會去妓院去找,她平常這個時候應該早就回來了,華大哥,她會不會出事了?”
華元軒心中一凜,說道:“你在這裡等著,我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