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明白,愛卿,朕能體諒愛卿的喪子之痛,所以你才做此決定,愛卿放心,朕答應你,一定會給愛卿一個答覆,”李世傑歎道:“愛卿這幾天一定沒睡好,愛卿不如先回家去,好好休息,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一下,來日方長,咱們改日再說如何?”
“臣一日未能為小兒討回公道,一日心情就不能平複,愧對小兒九泉之下的英靈,心中難以釋懷,臣懇請聖上讓臣徹查華元芳殺獄卒逃獄之事。”秦松拜求道。
李世傑為難道:“可是之前在朝堂上,朕已經派魏崢去調查華元芳越獄一事,如果此事愛卿再去插手,恐怕不太方便吧!”
“臣一心為聖上懲治佞臣,為小兒討回公道,哪怕有再多的流言蜚語,臣答應聖上一定秉公處理,絕不徇私。”秦松信誓旦旦道。
“此事關系重大,你讓朕好好想一想,這樣,你先回去吧!”李世傑並不是昏庸之人,自然知道讓秦松接手此案的後果,所以他不可能輕易答應此事。
“臣靜候聖上明策,微臣先告退了!”秦松這話說得很有水平了,只有答應他調查華元芳越獄一事,才是明策,同時也是在給李世傑施壓。
望著秦松離去的背影,李世傑摸了摸自己的太陽穴,這皇帝也不好做啊。
“聖上,恭親王有急事求見。”李世傑剛剛覺得發疼的腦袋好受了一點,外面便傳來了太監的通報聲。
李世傑無奈道:“傳!”
恭親王快步走到龍案前,拱手參拜道:“臣參見聖上。”
李世傑問道:“皇侄腳步匆匆,一定是為了華元芳殺人越獄一事吧?”
恭親王如實道:“臣知道剛才秦丞相來見過聖上,所以臣前來懇請聖上不要聽信讒言,偏袒這生事小人。”
李世傑慢條斯理道:“那照皇侄的意思,是不是朕在皇侄的眼裡,只不過是一個不分青紅皂白的昏君呢?”
恭親王惶恐道:“臣不敢!”
李世傑站起身,走出龍案道:“其實皇侄的心思朕明白,朕也可以告訴你,朕也一樣愛護華家,不希望他們遭受不白之冤。”
李世傑在恭親王跟前站定,又道:“朕現在可以直接告訴你,剛才秦丞相到這裡來,想要親自調查華元芳一事。”
恭親王連忙問道:“那聖上有沒有答應秦丞相的要求?”
李世傑答道:“當然沒有,朕一定會秉公辦事,皇侄,朕這麽做,你還有什麽意見嗎?”
恭親王拱手道:“聖上英明,臣沒有意見,臣不打擾聖上處理公文了,就先行告退了!”
......
秦松回到丞相府不久,魏崢便登門求見,他與魏崢互相寒暄幾句後,問道:“魏大人登門拜訪,不知有何要事?”
魏崢笑道:“下官知道秦丞相也是愛茶之人,特意買了一些上好的普洱茶,特地送來給你品嘗品嘗。”說著,將一盒茶葉遞給秦松。
見秦松沒有接,魏崢笑道:“怎麽,秦丞相怕下官在茶裡下了藥?”
秦松哈哈一笑,說道:“魏大人真會開玩笑。”說著,吩咐一旁的丫環拿去泡茶。
秦松乾咳了一聲,狐疑道:“秦某只是不明白,魏大人此時有徹查華元芳逃獄之重任在身,怎麽會有閑情逸致來找秦某品茶呢?”
魏崢意味深長道:“說起來也奇怪啊,那天下官在看守華元芳的時候,就喝過一杯普洱茶,結果肚子就疼起來了。”
秦松不動聲色道:“大概是魏大人日理萬機,身體有些不適,自己還不知道吧。”
魏崢搖頭道:“不,巧合的是下官剛一離開,就發生了華元芳殺人越獄之事,秦丞相,下官很想知道,你對此事有何見解?”
秦松眼睛一眯,問道:“難道魏大人前來是想試探本丞相,魏大人是不是以為一切都是秦某在暗中操作,買通獄卒,暗害華元芳吧?”
魏崢打了一個哈哈,說道:“秦丞相是百官之首,豈能有這種小人之為,那不就有辱丞相的身份嗎?聖上是怕別人誤解秦丞相徇私,所以要下官來查明此案,聖上這也是為丞相著想嘛。”
秦松笑眯眯道:“聖上對我的眷顧,我當然明白。”
“丞相放心,這次下官一定會秉公辦理,到時候有什麽事情請丞相幫忙,還請丞相多多支持啊。”魏崢拱手道。
秦松笑道:“那當然,本丞相也相信魏大人會為小兒討回公道的。”
魏崢拱手道:“丞相大人,下官這就回去著手調查,告辭!”
“不送!”望著魏崢離去的背影,秦松臉色漸漸陰沉了下來。
......
“站住,你站住!你到底把六弟藏那裡了?”華元驕在後院散步時,被華元軒,華元武和華元孝一起堵住了去路。
華元驕看過一邊去,嗤笑道:“你們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呢,把他押回天牢,任由秦松宰割是嗎?”
華元武解釋道:“他是我們的弟弟,我們隻想幫他,絕不能讓他成為戴罪欽犯。”
華元軒沒好氣道:“逃避只會讓他蒙上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名。”
華元孝說道:“把他交出來!”
華元驕嘲諷道:“迂腐無知。”
“你說什麽?”三兄弟一聽,都有扁他的衝動。
華元驕聳了聳肩,說道:“死無對證,怎麽樣解釋辯白呢?逃亡是唯一的一條路。 ”
華元軒反駁道:“六弟若是無辜的,就理應站出來解釋一切,爹自會為他做主,我們這些做兄弟的不會眼巴巴看著他這樣受冤逃亡的。”
華元驕固執道:“你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反正我是不會讓六弟出來送死的。”說著,邁步便要走。
“你再不說,就別怪兄弟們無情了。”華元武攔住他的去路,華元孝和華元軒分左右包抄,氣氛瞬間劍拔弩張。
“喂,你們幹什麽呢?”就在四人即將開打之時,華元鵬跑過來分開他們,勸道:“大家都是兄弟,有話好好說,你們這樣給爹娘看見又要生氣了。”
華元孝指責道:“既然是他殺了獄卒,就理應出來自首,把事情講清楚。”
華元鵬勸道:“二哥,如果爹娘覺得你這個方法可行的話,根本就不用你們動手,他們早就會這麽做了,我知道大家都在擔心六弟,各有各的道理,可是那麽為什麽不冷靜下來從長計議呢?你們現在這樣做,只會把事情弄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