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元鵬正色道:“你也應該明白,我跟你之間從來都只是普通朋友。”秦凝雪一指東方明珠,激動道:“我哪比不上她?”
華元鵬回頭看了東方明珠一眼,說道:“她從來不會撒謊,而且更重要的是,她不會為了自己去傷害別人。”
秦凝雪緩緩放下手,怨恨地看著華元鵬道:“華元鵬,你會為你今天的選擇後悔的!”說完,縱身躍入樹林,眨眼間消失不見。
華元鵬與東方明珠回到東方王府後,華元鵬用真氣給東方明珠療傷,將她的內傷給壓製住了。
華元鵬看著東方明珠,道歉道:“對不起。”
東方明珠搖頭道:“你不用跟我說對不起,你救了我,還為我療傷。”
華元鵬正色道:“我是為之前的事情跟你說對不起,我一直誤會你了,我真的沒有想到,原來秦凝雪這麽狡猾,直到扁姑娘告訴我,她的藥有問題,我才開始懷疑她,在暗中調查”
東方明珠打斷他的話,追問道:“那你為什麽還一直維護她,不早點把她揭穿。”
華元鵬解釋道:“因為我手上沒有證據,我怕打草驚蛇嘛!”
東方明珠有些不悅道:“還說我們是最好的朋友,這麽重要的事情都不告訴我。”
華元鵬嘿嘿一笑,說道:“喂,我跟你之間應該不僅僅的好朋友吧?那個兩年之約,還能不能繼續啊?”
東方明珠臉上露出了笑容,說道:“可以是可以,不過要有一點轉變。”
華元鵬連忙問道:“什麽轉變啊?”
東方明珠笑吟吟道:“你這個人呢,我還需要時間再看清楚,所以這兩年就變成觀察期。”
“觀察期?”華元鵬苦笑道:“好,你想怎麽看都行,不過我可以保證,現在的華元鵬跟你第一次見到的華元鵬還是同一個人,我是不會變的。”
秦凝雪站在高山之巔,俯瞰懸崖下的雲海蒸騰,任由狂風吹拂,喃喃道:“元鵬,你為什麽不明白我的心意,我哪點比不上東方明珠,你不把我放在心上,我偏要你記住我,我要你一生一世都虧欠我!”
最後看了眼這個世界,秦凝雪緩緩閉上了眼睛,整個身子緩緩傾斜,往懸崖倒了下去。
可是她忽然覺得腰身一緊,整個人騰身而起,又落回了原地,睜眼一看,救她的人竟然是袁天煞。
袁天煞收回用來救秦凝雪的飄帶,笑眯眯道:“可憐的秦凝雪姑娘,你以為你這樣一死,那華元鵬就會把你記在心上不成,你以為他會對你傷心內疚,從而不跟東方明珠成親嗎?不會,絕對不會,過不了多少時日,他就會把你忘得一乾二淨!”
秦凝雪心中一凜,有些底氣不足道:“不,元鵬不是這樣的人!”
袁天煞哈哈一笑,蠱惑道:“縱然他不是這樣的人,但是你已經香消玉殞了,你再也看不見他為你傷心,歉疚的樣子,這又有什麽意義呢?”
秦凝雪迷茫道:“可如果我即使繼續活下去,元鵬他也永遠不會屬於我。”
袁天煞呵呵一笑,問道:“那你就心甘情願的把他送給東方明珠嗎?”
秦凝雪激動道:“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看到他們幸福快樂,而我卻形單影隻!”
袁天煞蠱惑道:“那你就去做該做的事,你既然得不到他,那就讓別人也休想得到他,他負了你,你就毀了他,讓他痛苦,讓他生不如死,讓他跪在你的面前懺悔,讓他也知道知道不解你深情溫柔的代價,這才是你真正該做的。”
秦凝雪目光一寒,定定盯著袁天煞,不言不語,也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些什麽?
袁天煞笑道:“秦姑娘,
你就不要難過了,放心吧,我會幫你的。”秦凝雪警惕道:“你為什麽要幫我?”
袁天煞哈哈一笑,說道:“傾國傾城之貌,就這樣死了豈不可惜,哈哈哈!”
“你說有什麽計劃可以得到出雲江山,此話當真?”袁天煞親自送秦凝雪回到了丞相府後,便直接去見了秦松,竟然信誓旦旦說自己有一個計劃,可以讓秦松得到出雲江山,這讓秦松半信半疑。
袁天煞蠱惑道:“本國師從不說假話,只要你看幫我把這事辦了,你一定會得到你想要的。”
秦松不動聲色問道:“那是什麽樣的計劃呢?”
袁天煞答道:“我要讓出雲和傲月雙方在十裡坡簽訂和約, 平息乾戈。”
“和約?”秦松心中一凜,試探道:“那豈不是和我想的背道而馳嗎?”
袁天煞呵呵一笑,說道:“只有議和,才能夠成就我們的大計,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就當你我從未見過面,但是我要告訴你,出雲一滅,你只會淪為喪家之犬!”
秦松哈哈一笑,笑眯眯道:“那我也要知道是什麽樣的和約啊?”
袁天煞雙手張開,緩緩緊握道:“這是一個鋪天蓋地,天衣無縫之局啊,當中環環相扣,缺一不可,天時地利早已就緒,還欠的就是人和,但如今這個關鍵人物已經出現,她就是你的漂亮女兒,有了她,就萬事必成。”
秦凝雪現在不遠處,回頭看了他們一眼,在心裡誓道:“我要華元鵬和東方明珠為他們所作的一切付出代價,只要能讓他們痛不欲生,我會不惜一切!”
秦松第二天散朝之後,獨自去見了李世傑,並帶來了一個沙盤給李世傑觀看,這個沙盤是包括襄州城在內的出雲版圖。
“有點意思,”李世傑指了指沙盤,問道:“丞相,你為什麽要送這個給朕呢?”
秦松蠱惑道:“因為在聖上仁德施政,英明統治之下,出雲的疆土應該遍及四方,不斷擴大。”
李世傑知道秦松是話裡有話,說道:“丞相有話不妨直說。”
秦松忽悠道:“聖上英明,微臣日夜為聖上思量,已找出擴大疆土之策,臣今日多番與傲月國師商議,已取得初步的協議,傲月久經戰事,已無心戀戰,早已是兵疲馬衰,再加上天災連年,民生苦困,再無心侵略,有意議和修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