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嶽的功力畢竟勝過華元鵬許多,短暫的僵持之後,華元鵬腳上的真氣被轟得支離破碎,一股強大的衝擊力由下而上,將華元鵬震得倒飛了出去。
噗!
一口鮮血噴出,華元鵬體內氣血翻騰,渾身都傳來一股劇烈的疼痛,仿佛全身散架了似的,尤其是右腳掌,無盡的刺痛感,就仿佛刀割一般。
就在華元鵬倒飛出去的瞬間,拓跋嶽一腳踏在台上,整個人躍起數米高,朝半空的華元鵬飛躍追殺過去,肌肉如鐵的手臂上真氣繚繞,殺氣騰騰,朝華元鵬胸口狠狠拍下,讓下方觀戰的眾人看得心驚膽戰。
“去死吧!”拓跋嶽低喝一聲,眼中殺機洶湧,在他看來自己這一掌下去,必能將華元鵬心肝脾肺震碎。
畢竟他這一掌出擊迅捷無比,華元鵬現在想要抵擋已經來不及了,至於躲避,那完全是不可能的,人在半空之中,腳下沒有支點,身子根本沒法移動變向,無處可躲。
拓跋嶽眼中露出一絲殘忍的微笑,眼看就要一掌轟在華元鵬的胸口上了,可是就在這間不容發之際,華元鵬的身子竟然在半空橫移出去半米多遠,躲開了他這致命一擊。
“怎麽可能!”拓跋嶽心中震驚,華元鵬身處半空,怎麽還能橫移出去,躲過他的攻擊,難道他能禦空飛行不成?
禦空飛行,華元鵬自然不會那種逆天的神通,他之所以能在半空中橫移出去,是因為他解下腰帶,甩出腰帶纏在旗杆上,借力橫移了出去。
趁著拓跋嶽愣神之際,華元鵬一拉腰帶,將令旗卷了過來,身影一閃,便飛身跳下了高台,拓跋嶽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按照比試規則,華元鵬已經勝了!
拓跋嶽站在高台上,怔怔地看著下方的華元鵬,難以置信自己就這麽輸了。
袁天煞靜靜坐在原地,雖然華元鵬獲勝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這也印證了華元鵬確實是傲月克星的事實,這更堅定了他不惜一切除去華元鵬的決心。
“好!”蕭雅琴第一個鼓掌,眾人反應過來,紛紛鼓起掌來,歡呼聲遠遠傳了出去,華元鵬獲勝的消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整個帝都。
回到皇宮之後,李世傑對跟著進宮的秦松不屑道:“這傲月的國師什麽神機妙算啊,看樣子都是自吹自擂,徒有虛名罷了。”
秦松勸道:“聖上,萬不可輕敵啊,拓跋嶽的武功在華元鵬之上是個不爭的事實,今日一戰,他只是輸了運氣,如果力拚,勝敗也是未知之數啊!”
他之所以勸李世傑,真實目的只是為了淡化華元鵬的功勞,以免李世傑重賞華元鵬,讓華元鵬得到太多的好處。
“丞相說得有些道理。”李世傑也會一些武功,自然能看出華元鵬的武功確實不如拓跋嶽,秦松說的也不無道理。
“傲月國師和拓跋嶽雖然凶悍,但點到為止,或許他們這次是真心想要議和也說不準哪!”秦松忽悠道,他雖然還看不出拓跋嶽他們的計謀,但秦松敢肯定,他們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陰謀,為了報仇,為了龍位,秦松自然要幫拓跋嶽他們一把。
李世傑點點頭,沉吟道:“那他們在帝都期間,丞相就替朕去摸透他們的心思吧!”
秦松說道:“微臣早有這個打算。”
李世傑讚道:“丞相真是心思縝密。”
秦松笑道:“聖上誇獎了。”
李世傑沉默了一會,說道:“丞相,怎麽一直沒聽說你有一個女兒啊?”
秦松笑道:“家庭瑣事,不足掛齒。”
李世傑隱晦道:“令女雖為女兒之身,可勇氣過人,救朕於危急之中,真是朕的福星啊!”
“聖上過獎了。”秦松心中一凜,立即意識到秦松是對自己女兒產生了感興趣,自己或許可以利用這個做點文章。
李世傑感慨道:“二八年華,秀外慧中,跟華元鵬實在是匹配,金童玉女,羨煞旁人啊!”
“小兒和華元鵬只是萍水之交,她還年少,不懂禮儀,所以讓人產生誤會,微臣回去定會好好管教小女。”秦松此時更加肯定李世傑對秦凝雪有想法,他絕對不容許華元鵬破壞他的好事。
李世傑也聽出秦松有意將女兒嫁給自己為妃,心中暗暗竊喜,嘴上卻道:“丞相有時候未免也太嚴格了,這年輕人可不能勒得太緊。”
拓跋嶽輸了比試之後,有些下不來台,自己堂堂的大將軍,主動挑戰一個四品武官,最後卻輸了,這要是傳回傲月去,他一世英名都毀了。
拓跋嶽抱著一個酒壇子,戒酒澆愁,對袁天煞鬱悶道:“論實力,在華家軍裡只有華宇豪和華元軒是我的對手,這次華元鵬獲勝,只是憑他的一點小機靈, 外加十足的運氣。”
袁天煞正在旁邊擺一個牌局,與章處機那天擺的牌局一模一樣,他抬頭看了拓跋嶽一眼,說道:“運氣足可以定生死,古往今來做上天子之位的人,未必是最英明最傑出的人,只是他們的運勢最強。”
拓跋嶽喝了一口酒,說道:“我不相信一個人可以一輩子走運,我只相信實力。”
“拓跋將軍,你還是很有慧根的嘛!”袁天煞在拓跋嶽對面坐下,說道:“不錯,運與勢隨時都在變,一個人如是,江山社稷亦如是。”
拓跋嶽目光一凝,問道:“那我傲月帝國的運勢到底如何,那個華元鵬真的是我傲月帝國的克星?”
袁天煞哈哈一笑,說道:“傲月運勢如何盡在這牌局之中,將軍為何不自己去看?”
拓跋嶽起身仔細看看了牌局,伸手在最外圍推倒了一塊玉牌,玉牌一塊壓一塊,全部倒了下去,最後形成一個九宮八卦圖。
袁天煞盯著九宮八卦陣圖運算起天機,緩緩說道:“物極必反,乾坤相對,相生相克,華元鵬縱然命中克制傲月,不過他身旁已經隱隱然生了變化,有一個不為眾人注目的邪物正在慢慢滋生,若能加以利用,傲月將可以扭轉乾坤,華元鵬也不足為重了!”
“華元鵬身邊的邪物?”拓跋嶽問道:“國師指的是?”
袁天煞掐指一算,沉吟道:“也許是哪位姑娘,錯,時機尚未成熟,還言之過早,等著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