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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魔大紅樓》第474章 辛棄疾永不言敗
【書名:仙魔大紅樓第四百七十四章辛棄疾永不言敗作者:浪漫青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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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烈推薦:武道霸主永夜君王逆鱗大主宰聖墟雪鷹領主一念永恆龍王傳說太古神王武煉巔峰五行天玄界之門寶玉仔細看眼前的這個‘柳如是’,青黛眉、杏花眼、櫻桃小唇,還有那笑起來露出的宛如珠貝的雪白牙齒。

這個‘柳如是’完全符合古代的那種女子清雅的美,但要說是他記憶裡的秦淮八豔之一,還是要差了一點點的感覺……

花舫上沒有座椅,用來坐的就是整匹成卷的綢緞,寶玉坐下了,還算舒坦,也就難得的詢問了幾輪。

還好,真名、籍貫之類的都對不上,這個柳如是,應該不是明末秦淮八豔的柳如是了。

說起來也很簡單,‘我見青山多嫵媚,料青山見我應如是’出自辛棄疾的《賀新郎甚矣吾衰矣》,這篇文章的名頭很大,按照這般廣袤的疆土來看,用‘如是’這種藝名的,沒有一萬也有八千。

可是,有一件事……

寶玉含笑問道:“辛棄疾何在?”

“前些日子天天來的,今個聽說嘔了氣,在東邊的花橋上寫文呢。”

寶玉抬手示意伺候的丫鬟上酒上菜,一邊吃喝,一邊要想辛棄疾的事情……

慪氣?寫文?

正常,簡直是不可理喻的那種正常了!

在寶玉的記憶裡,辛棄疾總是一言不合就開寫,寫政治,寫哲理,寫朋友,寫戀人,寫田園,寫民俗,寫讀書……只因為他深深地愛著這個世界。生活虐我千百遍,我仍待它如初戀,不管他手中拿的是劍還是筆,他永遠在作戰。

二十一世紀對辛棄疾的評價就是:這個大宋的古惑仔,就該永不言敗。

可是,如果覺得辛棄疾是個拿筆杆子的流氓文人,那就錯到了極限了,辛棄疾的銳氣更加厲害,曾經率領五十名騎兵夜襲敵營,在數萬敵人中活捉了叛徒。

想起這個,寶玉就有點頭疼了,按理說,這個有本事的家夥還不該出生……

【亂了,全都亂了,不過更好,學寫辛棄疾的詩詞的時候就是神往已久,現在,總算能夠見著了真人。】

寶玉笑了一聲,扯開花舫的窗幕,往東邊去看。

可惜秦淮河是滿河彩燈,不用神念去找的話,還真找不到辛棄疾在哪裡……

他正出神,那邊柳如是就驚叫了起來:“官人自重,奴家是個清倌人,這兒只是彈曲吟詩,不是那邊的……”

說到這裡,柳如是的臉紅了。

寶玉嘀咕了一聲‘娼妓’,搖頭笑了起來,哪怕是清倌人,也不該提起娼妓的時候就會臉紅,說白了,就是一種很落後的營銷手段罷了。

他丟出幾錠銀錁子,又擺了手:“西門兄,去別個花舫吧,何必要強人所難?”

“我只是扯了一下小手兒,別把我說得和那些潑皮似的。”

西門雪很委屈的叫了一聲,掀開簾子出去,後面還跟了薛道衡。

他們兩個還沒娶妻生子,來了南寧國的秦淮河,壓根不想玩什麽雅致的把戲,而是想真真的來個一夜風流。

西門雪隨意上了一條點著素白燈籠的花舫,剛進去,就湊出腦袋問:“道衡兄,帶銀子了嗎?”

“帶了,我就在旁邊,明日找我就是。”

薛道衡也上了緊挨的一條,同樣是掛著素白燈籠的花舫。

他剛進去,突然逃命似的跑出來,放眼秦淮河,發現掛素白燈籠的很少,而他和西門雪,偏偏就上了這挨邊的兩條。

“西門兄,這……”

薛道衡剛想喊西門雪出來,卻發現花舫搖晃,裡面還傳出來了很是快活的聲音。

“西門兄,這……道衡對不住你,可是,打擾你的話……”

薛道衡滿臉無奈,想了想,又回寶玉在的那條花舫了……

“竟然是個進士?何等難得。”

“既然難得,那就好生的伺候爺。”

“不,應該是你伺候本姑娘呢……”

柳如是的花舫早早的熄了燈,不是寶玉拿下了柳如是,而是寶玉包下了花舫,一群人在花舫的甲板上站著,無語、無奈,竊笑著看旁邊掛著素白燈籠的花舫。

直到清晨,裡面還有****……

西門雪從沉睡裡醒來,仿佛一個薄情的郎君,直接把懷裡的女子推到一邊。

他是西門家族的世子,從小見慣了也玩慣了,總歸,不會對娼妓留下半點感情。

可是……

西門雪剛剛掀開藍花遊魚綢緞的被子,整個人就楞成了一塊木頭,因為他發現,在素白細布的毯子上,竟然綻放了幾點櫻紅……

“黃花閨女?”

楞也只是楞個一次,西門雪要去掀開花舫的簾幕,喊薛道衡多要點銀子就是,可是這時候,一疊銀票甩了出來。

那女子發髻散亂,雲一般的秀發遮擋半臉很是慵懶,吃吃的笑道:“竟然有進士上這素白花舫,也好,本姑娘也不算吃了大虧。”

女子落落大方的站起來,牛奶般白皙的身子隨意展現,略微蹙眉,彈指間穿上了十分華麗複雜的衣裳……

這位女子,竟然,比西門雪的實力還強,是立柱進士的文位?

西門雪還在發呆,女子就用手指挑起他的下巴,“這位官人,你從何處來?要往哪裡去?這進士,怎麽也會缺了過夜的銀兩?”

“過夜銀兩?”

西門雪徹底懵了,“本公子怎麽會缺銀兩?你等著,這就給你拿來!”

“嗯?”

女子詫異了,捋好發絲,露出嬌嫩紅潤的臉:“你不知道素白燈籠的意思?這青色燈籠是男嫖女,素白燈籠的話,就是女嫖男了。”

痛,難受,悲催,西門雪摁住心口,覺得從未有過的屈辱,偏偏這時候……

女子俯身下來,狠狠的吻在了西門雪的額頭:“原來如此,這倒是意外的驚喜。”

說罷,女子瞬間消失,留下了一陣古怪的嬌笑:“奴家是小長安的崔家十三娘,拿你壞了婚約,怕是你會有很大的麻煩,不怕死的話,就來纏著奴家。”

嘭!

一拳,花舫破碎。

西門雪滿臉陰沉的在河面矗立,水花散了,就看見一群似笑非笑的臉……

“恭喜西門兄,賀喜西門兄。”

“好家夥,咱們不在大周不怕丟臉,可是,西門兄呐,咱也不能玩這種被嫖的把戲啊!”

西門雪慢慢的,把自己沉進了水中。

別喊他,他想死……

這邊正是嬉笑不已,在那不遠處的花橋上,卻有人對著這邊凝神觀看。

崔家十三娘看著西門雪尷尬的沉進水中,一雙恍如錦繡夜燈的美麗眼眸,稍微黯淡了那麽一絲……

“大周的人?沒聽過什麽大周,應該是別的屬國或者更小的列國,那麽,他們是來搶奪五年一屆的三元驕子名號,要做那跨世天驕了?”

“回稟小姐,這些人是昨夜突然出現,要說歸屬,應該是白馬家族的人。”

“白馬家族?”

“稟告小姐,就是崛起很快,最近因為得罪了辛家,沒落更快的那個家族了。”

嘶~~~

十三娘好像牙疼得厲害,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

她聽過那個白馬家族,被辛家打壓得很是厲害,而且,還只是辛家的主房一脈出手。

可是,如今……

十三娘苦笑了一聲,遞了一個帕子給後面的奠基進士:“你去,把帕子給沉進水中的那人,就說真個頂不住了,就來找我十三娘。”

“這……”

奠基進士嚇了一跳,剛想開口,突然的,剛剛綻放的晨曦黯淡了下去。

不只如此,天空也起了無數的繁星,還有東風吹拂,還有花香滿路,還有鳳簫聲動,還有玉壺光轉,是各種各種唯美的異象紛呈。

而帶來這一切的,是一陣爽朗而飽含深情的吟哦聲……

“東風夜放花千樹,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鳳簫聲動,玉壺光轉,一夜魚龍舞。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裡尋她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

燈火闌珊處。”

隨著深情而悠遠的吟哦聲,晨曦變成了夜,無數的花瓣落下,鋪了一條香潤的路;

隨著吟哦聲,星辰在墜落,極為美妙瑰美,兩邊的柳樹都亮起微光,帶著光芒搖曳舞蹈;

隨著吟哦的聲音逐漸靠近,橋下走來一人,寬袍大袖,極為深情的注視著十三娘還帶著紅潤的臉。

而且,這人明顯誤會了臉頰紅潤的涵義……

噗!

寶玉在用茶水漱口,聽到吟哦聲,猛的噴了剛剛從水裡浮起的西門雪一臉。

西門雪特別委屈,盯了寶玉一次,氣呼呼的往旁邊去了……

“抱歉,對不住。”

寶玉隨口道了歉,帶人往吟哦聲音傳來的方向去,第一眼,就看見了那寬袍大袖,一臉不羈的年輕文人。

辛棄疾,如今,看起來是二十余歲的模樣……

寶玉沒見過辛棄疾,但是能吟哦出《青玉案.元夕》的,肯定是辛棄疾無疑了。他看見辛棄疾滿臉深情的注視花橋上的女子,再看那女子的臉,立馬……

“西門兄,咱們,有麻煩了。”

“什麽狗屁麻煩?敢和某西門搶女人,某西門滅了那小子!”

西門雪也認出了十三娘,而且,他現在把十三娘視作禁臠,除非把十三娘娶回家,不然,他一輩子洗刷不了被嫖了的汙點!

只是……

那小子的文采,好像不低呐?

這邊寶玉是滿臉糾結,西門雪則是眼珠子咕嚕嚕的轉,各種壞心眼子要變成漆黑的泉水出來一樣。

薛道衡、步常仃、李秋水還有燕赤霞這兩個道士,則是滿臉的同仇敵愾,真個鬧起來,他們肯定要幫西門雪的……

寶玉覺得自己也會一樣,就是覺得有點牙疼。

而且,他現在很希望辛棄疾就此罷手,最起碼,別把《青玉案.元夕》書寫出來才行……

他們融入人群,就好像那些清倌人、娼妓,還有來玩‘雅事’的文人一樣要看熱鬧,周圍全是文人的叫好聲……

“不愧是辛棄疾,有了婚約還是如此風流!”

“你懂什麽?那個是崔家十三娘,是辛兄婚約的正主!”

“原來如此,厲害啊,在這八千裡秦淮,那個……”

聽到這些文人的笑鬧,寶玉等人不自覺的看向了西門雪,而西門雪,訕訕的笑了好多次。

婚約?正主?

可是這個正主,昨天的一整夜都在他的身子底下,或者……上面?

西門雪用一種帶著九分挑釁,只有一分歉意的眼神看辛棄疾,只見辛棄疾吟哦不斷,進士的威能把詩詞的異象用到了妙到毫巔。

他去攬十三娘,可是,十三娘卻倒退了一步,衝他吃吃的笑。

“就在昨夜,奴家上了素白花舫,辛家辛哥兒,這婚約,還是作廢了吧?”

聞言,辛棄疾哢嚓捏碎了橋欄,在周圍無數的古怪、呆滯的眼神裡,竟然不怒,而是哀哀的道:“你怨我?”

“奴家不敢。”

十三娘搖頭道:“一來奴家從未鍾情於你,二來奴家更不想鍾情一個要做跨世天驕的人物。

辛哥兒,你已經名滿一郡,將來做咱們南寧國的三元驕子需要幾年?

做了三元驕子,再和另外兩國的三元驕子爭鋒,要做跨世天驕,又需要幾年?

奴家不想守活寡,乾脆去素白花舫風流了一場。”

“幹嘛要作踐自己?”

辛棄疾更心疼了。

可是……

“作踐?”

十三娘笑得嬌美,也笑得暢快:“你們男兒上花舫是風流,我們女兒上花舫就是作踐了?辛棄疾,你給老娘滾蛋,滾個遠遠的……

混帳東西,你個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是留戀花舫的,老娘說白了,打心眼裡看不上你!”

呃~~~

呃呃~~~~

呃呃呃呃~~~~~

暈了,滿臉冷汗。

不只是辛棄疾的臉色蒼白,就連周圍的文人騷客、清倌娼妓,連寶玉這個‘享受’過女權主義的都被嚇了一個大跳。

這個崔家十三娘,彪悍呐……

西門雪也愣了半晌,突然低下頭,嗬嗬的笑了起來。

“你怎麽了?”薛道衡在後面問。

“沒什麽,就是……”

西門雪的雙眼乍放精光,洋洋自得,要開心到眼睛冒火:“好啊!這個十三娘就是某西門的正妻了!除了她,哪個女子配得上某西門?”

厲害,

寶玉衝著西門雪豎起拇指,又松了一口氣。

雖然出人預料,但是這樣下去,辛棄疾應該,或許,大概,不會書寫文章了吧?

這青玉案.元夕……



ps:按照文獻講,青玉案元夕不是寫的男女之情,不過,讓正史見鬼去吧,等蛙餓死,正史有講:是某年某月某日,多少作者餓斃,青蛙蛤蟆一大堆!2k小說閱讀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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