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2017年9月17日,開刀後的第六天,總體來講事情正在往好的方向發展,昨天開始已經可以在有人的攙扶下進行簡單的走動了,這個是在醫生逼迫下進行的,目前我們說什麽其實都沒有太大的作用,醫生的話是能夠救命的也有類似聖旨的意思。
今天是周日,原本早上來替換老爸的,昨晚他為了讓我能睡個完整的覺,所以他陪了一晚,我也能在連續你晚後第一次回家睡了一覺,為了能完成好好睡一覺的任務,白天我忍住了困意沒有去偷睡,晚上正好是有場上海德比,上海申花客場對陣上海上港,我先把結果說一下吧因為我沒看多久就睡著了,1-6的比分讓新上海申花主帥吳金貴有點尷尬。申花已經在降級邊緣同時還有奪得足協杯冠軍的機會,如此尷尬的處境真是有點愛莫能助了。早上自然醒時我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查看了比分,然後再慶幸自己已經完整的睡了一個舒服的覺了。還是一句話,原來能舒服的睡一個覺是多麽幸福的事情,以後我一定會珍惜每個能讓我安心入睡的每一天。
剛才讓媽媽先睡了,白色的液體還有我400毫升的樣子,口服的複方甘草口服液已經喝了5毫升了,這個是醫生今天開的,因為她今天因為喉嚨裡的痰吐不出來造成的惡心而直接吐了,她呢就是會把很小的問題然後上升到一系列的擔憂,這個是我最頭大的,從另一個方面來看就是不夠樂觀,生病哪有不難受的呢?一點不難受不現實吧!今天的病房裡整體來講還是比較安靜的,就是腳後的中年男子時不時的和護工和護士的對話顯得有點吵鬧,他的聲音比較有穿透力而且我懷疑他自己耳朵聽力不是太好,不然不會感覺不到自己的聲音是屬於吵鬧的那種。
我頭往右邊看了一下已經處於睡覺狀態的媽媽,然後繼續寫著,今天我也是有備而來,帶來了藍牙鍵盤,這也是我第一次在碼字的時候用上神器,也體會到了其他專業作家是如何寫作的了,我不知道靈感是什麽東西,但是還是很享受現在下筆如有神的感受的,以前也從來沒有寫過那麽長的東西,就在此時隔壁陪夜的老太太開始咆哮我腳後的男家屬了,我剛才說了他的聲音太有穿透力了吵到她了,衛生間裡目前是一對東北母女在給她姥爺洗澡呢,明天要手術,姥爺不肯洗澡,母女就死拽著去了,嘰嘰喳喳地在裡面配合著水聲,3個東北人講話的聲音你們懂的,一個比一個有力度,一個比一個有控制欲,我也隻能呵呵了。後來也慢慢得知他們姥爺以前是當兵的,也經歷過幾次局部戰爭,他的耳朵似乎就是因為是職業病的關系烙下的,以前是一個炮兵。估計就是這麽一層的關系,他和其他老頭有點不一樣,從來沒聽到半夜呻吟啊之類的被疼痛折磨的亂叫,於是乎有點肅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