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一捆的整捆鈔票就有幾十捆。
我先把整捆的錢拿到劉叔跟前碼好。然後再把整萬的拈出來碼齊。最後才捋零散的錢。
我這邊很快就整理出來了。五百八十萬。
我把手裡數剩下的幾千塊零錢遞給黑皮。
他那邊數好後,報出的數字是三百九十一萬三千六百塊。
“乖乖,老劉啊,你這重返沙場的第一天,一起就想把他捶倒哇。沒想到讓你一猴子翻身。”
黃世仁見一猴子就吃了這麽多錢,不禁調侃劉叔。
我低聲對劉叔說:“結堆。”
劉叔對著黃世仁一笑:“是的嗷,趕緊結堆。一個個就像餓狼樣的。想一下子就把我捶殘廢了。到是給我細水長流一下,過下癮多好呢。趕緊讓人。”
他放下猴子,笑著往後退去。
黑皮把抽的水錢和結板花都塞進水箱。
然後對劉叔說:“站角費一人兩萬怎麽樣?”
劉叔爽快的答應道:“每人再加一萬。”
黑皮就拿了三萬遞給我,自己又裝了三萬進褲兜裡。
小胖遞給我一個購物袋。
我笑著說:“謝謝!幫忙拿袋子要吃喜。”
我便自作主張的拿了捋好的一千塊錢給了小胖。
兩猴子就吃了一千多萬。劉叔拎著錢擠出人群。
身後跟著一群債主。
我也擠了出來。看那些人把劉叔圍起來要錢。
就走到黃世仁跟前對他說:“黃老板,你去幫劉叔照看一下。那麽多要債的,他一下也記不清誰還了誰沒還。”
黃世仁說:“對,我來安排。”
他從板凳上下來,朝劉叔走去。
我對瑰蓮使了個眼色。
她也下來跟我一起過去。
黃世仁把劉叔帶到看門人的房間裡。那些要債的見他來了,都不做聲。
我和瑰蓮也跟了進去。
“一個一個喊進來,給一個就記一個帳。”我提出建議。
黃世仁說,就這麽辦。
我記帳,瑰蓮在門口喊人。
就這樣搞了一個多小時,還掉了兩百多萬的爪子。包括黃世仁的四十萬。
債主都高興地拿著錢走了。
我忍不住對劉叔說:“還完了場子裡的債,還剩七百多萬。回去再把所有的債務還清。從此就別再進賭場了,更不能碰毒品。
買套房子好好過日子,剩余的錢留著養老。
你沒有子女,將來誰管你?機會就給一次,若不悔改,你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劉叔聽完我的話,突然噗通一聲跪在了我和瑰蓮跟前。
“劉叔如果再不悔改,就豬狗不如了。謝謝你許志涵,謝謝小宋。你們對我的恩情我只能來生有機會報答了。
就是我的親生兒女也做不到你們這樣對我好。我一定會好好做人的。”
我和瑰蓮連忙把哭的鼻子一把眼淚一把的劉叔給拉了起來。
然後喊司機送他去銀行存錢。
我和瑰蓮陪他一快去。這錢太多了,一個人要存到什麽時候。
劉叔的卡是郵政儲蓄的,我和瑰蓮還有司機。我們三個人整理錢,劉叔在存款機上存。
就這樣,還花了幾個小時才存完。
劉叔又硬塞給我五萬塊錢。我不要,他都快翻臉了。我隻好收下。
經過建設銀行,我把八萬塊錢也存到卡裡。
等我們回到場子裡,人們還在議論劉叔的事情。
向這樣兩猴子就扒了一千多萬確實是前所未聞。
如果不是瑰蓮,誰能創造出這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奇跡來?
我朝瑰蓮豎起大拇指。
這時,黑皮從我身邊走了過去。他用胳膊肘輕輕捅了一下我。
我明白,他在叫我跟他走。我便跟著他來到場外。
我說:“就在這裡說,不然他們會以為我兩鬼鬼祟祟的在高些什麽?”
黑皮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支煙叼在嘴裡,裝作閑聊的樣子。
說:“霞子真的失蹤了。今天傍晚我在街上碰見她哥了。他說霞子沒有回娘家。他也在找她。
我問過那個接送你們的司機。他說這兩天夜裡,車子都是給黃世仁的侄子開走的。昨天夜裡還把車子撞壞了。
你說,他夜裡把車子開出去幹嘛了?怎麽撞的車?”
黑皮問我,我哪知道?
我便說:“這個黃世仁的侄子很少呆在場子裡。有時來了也是露一下面就走。我們對他又不了解怎麽跟他接近?
除非同他玩遊戲套近乎。可是我已經戒網癮了。再說我還要複習功課也沒時間陪他玩啊。”
黑皮沉默不語,一時也沒了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