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明白那帥男孩,他原來是在幫我。
回頭沒有尋到他的身影,走了?
瑰蓮到現在也不回來,不會也回去了吧
坐進寶馬車裡。
黃世仁的侄子還在興奮,話音都帶著笑:“我們去歌城唱歌。你表姐和馬局長他們都在那兒等著我們呢。”
是等著你去付帳吧?那些家夥就是貔恘。隻進不出。
我在心裡嘮叨著。
來到歌城六樓。
待應生領著我們走到F608門口。
門一打開,一陣震耳的音樂聲便灌入耳朵裡。好吵。
房間裡燈光昏暗。透過牆上大屏幕射出來的幽暗光線,看見瑰蓮和馬局長坐在沙發上聊的甚歡。
那個帥男孩也在。他坐在黑暗的角落裡。
光線雖然很暗,但屏幕一閃而過的亮光,照出他菱角有致的英俊臉部輪廓,美得像個精雕細琢的雕像。
讓我不習慣的是他臉上的表情,依然是那麽的冷漠深沉。像覆上了一層冰霜。令人難以靠近的感覺。
我一時竟看呆了。
“致函,在這兒呢。”瑰蓮喊我的聲音。。
我的腳步卻邁向坐在角落裡的帥男孩。
“嗨,你竟提前來啦。我們過去喝一杯吧,我想謝謝你幫我解決了難題。”
我坐到他身邊,癡癡的看著他俊俏的臉不忍移目。
他側過臉來衝我冷冷的:“沒什麽可謝的。對不起,我不喝酒。對酒精過敏。”
哇,好酷啊。好萊塢的冷面男神也遜他三分。
這會迷倒多少女孩子呀?我要是女生,也會被迷的神魂顛倒。
“那我們去唱歌吧,你幹嘛一個人坐在這裡?”
見他獨自坐在角落,感覺好孤寂可憐。便邀請他一起去玩。
他卻不回答我的問話,只是搖頭拒絕。
“那我就在這兒陪你吧。我叫許志涵,你叫什麽名字?”我忍不住又問。
他就回答了三個字“袁浩忠”,然後就又閉嘴不說話了。
我很奇怪,跟我差不多的年紀,他怎麽會對二八杠這樣精通?
又怎麽對黃世仁的這些事情如此了解?也跟他有仇嗎?
他仿佛能聽到我在心中的疑問。
看也不看我一眼就冷聲說道。
“你別問我那麽多,我也不想回答你太多的問題。只要知道我們現在已經是朋友就行了。你表姐在叫你。快去吧。”
我回頭,看見瑰蓮正朝我走來。
“志涵,你怎麽一個人坐在這裡不過去?”
一個人?
我連忙回過頭來。袁浩忠已經跑的沒影了。
我操,這是什麽速度?轉了一下頭的功夫,他就無影無蹤。真是奇人。
我起身跟著瑰蓮往人多的地方走。
唱歌我不行,喝酒就更不照。我就像個木偶一樣,坐在瑰蓮和馬局長身邊的沙發上。聽著他們鬼叫狼嚎。
簡直是在減陽壽。
我跟瑰蓮打招呼先回去。
黃世仁的侄子要開車送我,我給拒絕了。
想一個人走走。
出了私人會所,已經是深夜兩點多。
我一個人走在無人的大街上。路燈照出我畸形的影子隨著我的腳步不停的前行。
“許志涵。”
身後突然傳來一個冰冷的如冰塊一般的聲音。
我聽出是袁浩忠。激動的轉身回頭。
“你怎麽眨眼就不見了?”
見到他,我不知道哪來的那許多問題?
也許是太急於想對他有所了解,可偏偏是你越想要知道,而他卻越像個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