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魚子們都搞定了,老余才把猴子擲了出去。
兩隻猴子在台板上轉轉轉,停下來後一個是五點,一個是六點。加起來是十一點。
十一對線,天門先抓牌。逆時針方向下門抓第二垛牌,老余抓第三垛,上門抓最後一垛。
老余把牌攥到左手心。
“坐門子的先翻牌。”黑皮朝那三方抓牌的人喊著。
我若無其事的瞟了一眼瑰蓮。
她斜眼看著我,朝我勾了勾唇角,那意思是:放心吧,已經搞定了。
我掃了一眼那三方的牌,點子都不小。上門是八筒配九筒的八九七,最大的七。
天門是一筒配六筒的一六七。下門是二筒配七筒的二七九。
如果不是作弊,這點子著實能把莊家嚇倒。
老余一看這三家的點子,突然表現的有些緊張。
“別怕,翻牌。說翻就翻。”我低聲對老余說。
“說翻就翻。”老余學著我說話的語調,把手心裡的牌放到台板上。說翻就翻。
“對八筒,一道。”
黑皮一看翻出來的是兩條打黑魚,便激動的一邊大聲喊著,一邊伸手就去抓台板上的錢。
我也迅速的把我這邊台板上的錢往懷裡挪,然後雙手飛快的捋著。
一共六百六十二萬。
“謔,六六大順嗨,老余,今晚精神大震了嘛。”
陳老板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到了天門那邊的板凳上了。笑著跟老余調侃。
站在那個方位,那麽高,看老余的手是最佳的角度。
如果老余要是貼八筒貼膜的話,只要陳老板注意觀察,多少會看出些破綻的。
因為老余貼膜的動作慢,還很不自然。
我懷疑陳老板站在那個位置就是想看老余是否在作弊。
現在有瑰蓮幫著變牌,根本就不需要貼膜。看什麽看?
我在心裡不滿的嘀咕著。那個陳老板我看他也不順眼。
一個開賭場的,還以為自己真是老板。勢子很正。
老余把第二條子出好了。
“押錢,押錢。條子都出好了,動作快點。別冷莊家猴子。”
黑皮朝人群大聲喊道。
“三十萬硬上門,五十萬上劈。”
一個喊到位的聲音響起。
這把按牌路是應該這麽押,上面八九七,二號點子。下一把贏的可能性大。
天門一六七,在三家點子是最小,可以押。莊家迅,天門贏。何況莊家第一把就抓對子。
如果不是作弊,莊家這把至少要賠兩門。
可是現在的賭場都是靠作弊。而瑰蓮比作弊還要厲害,直接變牌。你能押多少,就吃掉多少。
我又聽到幾個人喊三十萬硬上門,五十萬上劈。大概是在學我們的押法,讓瘦子,小胖,小黃幫著喊。
因為我還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在喊。哪個女的敢一次押這麽多錢。
這一把台面有一千多萬,老余又害怕了。
“怕什麽?它要錢又不要命,有什麽好怕的。既然站到這上面來了,就別怕輸。大膽的擲。”
我笑著給他打氣。
“好,就聽你的,賭錢就別怕輸,害病就派死。都搞好了吧,那我就擲了。”
老余也自壯膽子,自放松的開著玩笑。
然後才把台板上的那兩隻猴子拈了起來。
正準備擲,突然傳來一聲:“警察來抓賭,快跑。”
聽到這一聲喊,我第一反應就是趴到台板上,把錢護在懷裡。
屋裡的人瞬間一哄而散,人一下都擁擠到前後門那裡去了。
有些站在台板跟前的小魚子,伸手就要搶台板上押的那些錢。我眼疾手快的就勢伸長手臂,把錢全部挪到我的胸下壓住。
黑皮也學著我的樣子護著錢,並不聲的喊:“二歪子,快拿口袋來。”
黃磊這次不知道怎麽會反應這麽快,拿著蛇皮袋已經擠到了我跟前。
“塊裝錢。”
他把袋口理開,喊我們把錢往口袋裡塞。
老余嚇得把猴子一扔轉身就擠出去了。
我在心裡罵著:怕死鬼。並與黑皮在三分鍾內把台板上的錢,全部裝進口袋。
黃磊背著蛇皮袋就走,我和黑皮搶上前幫他分開人群,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