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兩相視一笑。
我又問她:“那富山洞裡的乾屍和古墓也是你故意引我們去的吧?”
她笑著承認說:“那些當兵的孤魂野鬼太可憐了。被清朝古墓裡的僵屍攆的沒地方呆。
連我都經常被他們欺負。要不是你爺爺把我帶到迷幻陣裡去修煉,我比那些孤魂野鬼也好不到哪去。可是我的墳墓就在那裡,每天修煉結束還都要回去的。
所以,我就想讓政府把墓挖開。把那些僵屍趕走。”
“那我把你的墳遷走行不行?”
我突然想到把她的墳遷到許集村去。
瑰蓮說:“不行,你祖先們不允許。不過,現在沒事了。考古隊在挖掘南宋墓的時候已經發現那個清朝墓了。
嘿嘿,我在清朝墓的墓頂上挖了幾個盜洞。他們以為這墓被人盜過,就決定繼續挖開清朝墓。哈哈,那些僵屍很快就會被滅掉了。我就可以自由自在的隨處玩嘍。”
瑰蓮竟然像個孩子似得,一臉的喜悅表情。真是天真善良的女鬼。
我想時間也不早了,該回家了。
就問她:“吃好了嗎?”
“不吃了,你快回家睡覺吧。黃世仁一會要來找我。他說帶我去參加一個什麽人的婚禮。他一會就要到了。”
瑰蓮滿臉燦爛如花的笑容。
我就先走了。
出了面館看了一下手機,都快十點啦。這時間過的真快。我加快了步伐往家走。
“志涵。”
我只顧著低頭走路,突然聽到有個女孩甜美的嗓音在叫我的名字。好像魏曉曉。
我抬頭朝發出聲音的地方看去。
果然是她。穿著雪白的蓬蓬裙款式的羽絨服。站在我家別墅的門柱旁朝著我笑。
黑色過膝的長靴,襯的兩條修長勻稱的大長腿簡直是美死個人。看那小細腰,把女性的美全給收撂了出來。
我盯著她,看呆了。
她帶著滿臉桃花般的笑容,甩著馬尾跑到我的身邊。抱著我的胳膊撒著嬌說。
“你去哪兒了,我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她噘起小嘴,嬌媚的模樣忒可愛了。
我聞到了她秀發散發出來的一股自然的馨香味。確定她是魏曉曉。
心裡說不出的喜歡。
“你傻呀?不會按門鈴先進去?”
我用眼睛斜晲著她,嘴裡責備著,實則心疼著。
她說:“按了,沒人。”
“怎麽可能?我老媽在家呀。”
我帶著他朝別墅走去。
“我按了好一會,也沒人來開門。”她爭辯的說。
“那你不會打我電話?笨死了。”
我忍不住用食指,恨鐵不成鋼的在她頭上摁了一下。
她望著我傻傻的一笑:“手機忘帶了。”
看著她可愛的小模樣,我又狠不下心來責罵她了。
說著話,我用鑰匙已經打開了別墅的院門。
老媽是不在家,去哪兒了?這個時間菜應該買好回來了哇。
我跑去廚房,沒有看到買的新鮮蔬菜。
難道真的去買菜了?
想了想還是打了老媽的電話。
電話打通了,老媽說她在小姨家。中午不回來吃飯。如果我要不想去小姨家吃飯,就把冰箱裡的菜飯在微波爐裡熱了吃。
我說不去小姨家吃飯。問她是不是又發生什麽事了?
老媽說晚上回家再告訴我。
我便看著魏曉曉。
兩隻手還抱著我的胳膊,空空的什麽也沒有。 “來做學題,資料怎麽也不帶?又忘了?
你腦子裡整天到底在想啥?出門竟然忘帶手機。你真行,你爸要是聯系不上你還不著急死?”
終於還是沒忍住的凶她一頓。
她撐大一雙漂亮的大眼睛望著我。一臉的無辜。
“資料昨天就帶來了可好,手機沒帶你不是有嗎。我又不到別的地方去。我爸要找我肯定會打你手機的啊。
你能不能別老這樣動不動就凶我好不好。別以為我讓著你就是怕你。其實你應該怕我才對,哪有男朋友比女朋友還凶的?”
魏曉曉豎著秀眉,指著我的鼻子說。
看著她的眉頭皺在一起,快成了一個小疙瘩了。
我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看你把眉頭皺的,都快像長江裡的波浪了。想年紀輕輕的就皺成老太婆的臉嗎?”
說著,我就用手幫她抹平額頭上的皺眉。
她乖乖的站在我面前,一動不動的讓我給她撫平眉頭。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
那神色就像個溫情的小貓咪,欲要往我懷裡撲。我急忙放下手。看著她的眼睛。
她竟然真的撲過來了,猛的跳起來勾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大腦瞬間就發暈。
我們正相擁在一起,動情的接著吻。沉靜在幸福的甜蜜裡。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操起蛋來。不想理它,可它卻就是倔強的不識時務的一個勁地響著。
我放開魏曉曉,掏出該死的電話。是老媽。
我趕緊接通了。
“喂,老媽有事?”
“志涵啊,你還是到小姨家來一趟吧。這事在電話裡說不清楚。過來你就知道了。”
老媽在電話裡的聲音好像是哭過,有些沙啞。
我嚇了一跳,連忙說:“我馬上就來。”
掛了電話,我對魏曉曉說:“我先送你回家吧,我要去南門小姨家。”
魏曉曉抱著我的胳膊:“我也去。”
我心想,去就去吧。又沒什麽見不到人的。
“走吧。”
我拿起桌子上的電頻車鑰匙。
魏曉曉高興地挽著我的胳膊, 我們一起朝門外走去。
騎車帶著魏曉曉來到南門菜市場小姨的家裡。
小姨和老媽的眼睛都哭的紅紅的。
“出什麽事了?”我非常緊張的問老媽。
突然看到大姨媽坐在沙發上,正哭的好傷心。
我心裡便明白了八九分。一定是表哥的情況不好。
哼,還曉得是娘家好?有麻煩就往娘家跑,找姐妹們幫你忙。
別人有困難你就躲的遠遠的。太自私了。
看到大姨媽,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當初她如果借錢給我老爸,他就不會死。我家那幢別墅還不值一百萬嗎?
再說,她要是拿不出錢,生活困難。我爸非逼她借錢那就不對。
可她明明賣了房子有閑錢,我媽拿著房產證那麽的求她,還講給利息。她竟然能很下心來,就是不借。
我覺得大姨媽太會演戲。她以為我們還會那麽傻。會心軟的去幫她。所以用眼淚來打動人心。
對她無利的事情,她就往後縮。
需要別人幫忙的時候,哭個鼻子裝個老好相。就想博得人的同情來幫助她。
我不想再與自私的人打交道。
對於我老爸的死,我沒權利怪她。這是啞巴吃黃連,吃了虧也說不出口的事情。
但我現在見到大姨媽,只是感覺是個熟人。認識她而已。沒有一絲的親切感。更感覺不出我們從今是親戚。
我拉著魏曉曉的手對老媽和小姨說。
“老媽,小姨。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