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蓮說的也有道理。這種事如果不製止會越演越烈。
欲壑難填嘛。
她帶著我來到外二環路上,突然把車速開到一百六十碼飛馳著。
“你在幹嘛?想送我小命嗎?我可是留念這個世界的人。不想去你那個世界。”
車子像飛起來一樣,我嚇得大聲對瑰蓮喊著。
此時,車子已經駛上羊山。此山正在開鑿建新路,而且行至下坡路段。再往前就沒路了。
我心裡在想,她把車速開這麽快準備飛過山去嗎?
她卻很平靜的一笑:“想去我還不帶你呢。抓住我的手。”
瑰蓮話音未落,就用右手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左手手掌在我臉上迅速一揮。”
我眼前便一黑,感覺身體脫離了車椅。耳邊的風聲倒是不像以前,那麽震耳欲聾般的響。
只是剛開始響了一下,然後就再沒聲音。感覺很奇怪,怎麽這樣靜?
我睜開眼睛,原來,瑰蓮帶著我懸浮在空中。
“哇塞,瑰蓮,你的功夫又長進了嘛。可以帶人……”
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聽馬路盡頭傳來一聲巨響。
突然讓我想起剛才我們坐的那輛東風標致車。
我回目一看,那輛車已經一頭撞在馬路盡頭還沒鑿通的山體上。由於車速過快,車體撞擊的變了形。
“啊?你怎麽……”
我驚訝的準備問瑰蓮,為什麽要毀了人家的車子?
卻見那車猛然的就火光衝天。隨即便傳來“嘭”的一聲爆炸聲。帶著火焰的車體碎片朝天空飛來。
瑰蓮抓著我的手腕一緊,迅速向後飄去。
待我們倆落在地面,我厲聲問她:“為什麽要毀掉她的車?那女的可是無辜。”
“她無辜?呵,暗娼也無辜?趁老公外出打工,整天開著這倆車到處招嫖客。她還無辜?
把她的車毀了,看她以後還拿什麽在外邊裝富婆騙男人。這種人,只要讓我遇見了斷然要嚴懲不怠。”
瑰蓮說話時很生氣,手抓著我的手腕越來越緊。
“嗨嗨嗨,這是我的手腕不是那女人的。很疼哎。”我提醒她。
瑰蓮斜眼晲著我:“你還是男人嗎?這點痛就叫。”
嘁,我又沒惹你,拿我撒什麽氣?
“他是肉,又不是木頭,痛了能不叫嗎?”我不服的辯駁。
“別吵了,趕緊看熱鬧去。”
瑰蓮抓著我的手腕始終沒放。話音還在我耳邊縈繞,她就朝我一揮手。
我眼前又是一黑,身體一輕。這回呼呼的風聲在耳邊不斷的往後響過。
我現在知道了,她是帶著我在空中飛行。
風在耳邊響了大約一分鍾的時間,就感覺到腳落在了地上。
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和瑰蓮已經站在金碧輝煌大酒店門口。
好多人在圍觀,我們兩擠在人群裡。
五六個拿著攝像機的記者在不停的拍照。兩輛警車閃著警燈堵在酒店門口。
圍觀的人分分舉起手機,視頻的視頻,拍照的拍照。都在看著從酒店裡走出來的一男一女。
男的用白色的床單裹著全身。果然是我們一中的校長,錢立文。
那女的用被子裹著,低著頭,長發擋住了半張臉。
兩個人分別被帶上了兩輛警車裡。警車開走後,圍觀的群眾也散了。
瑰蓮已經恢復了原身。
“真是大快人心。走,吃飯去吧。”
她臉上寫滿了輕松和喜悅。約我去吃午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