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房間和魏曉曉做學題。
突然發現,她最近學習很認真。每次一坐到書桌前她就會一心鑽入學題裡。連她最頭疼的數學題遇到不會解的,我一提醒她就能明白。
不像以前,自己不好好做學題還干擾我。一會揪揪我耳邊,拽拽我頭髮,摸摸我臉。惹的我老朝她發火。
“最近思想開竅了?知道要認真學習才有出路是不是?”
我看著她認真的模樣,忍不住的問。
她頭也不抬,手握著筆繼續填答案。
隻用她的兩瓣嘴唇不停的上下觸碰著:“不認真就考不上大學,一年以後就不能跟你在一起。不跟你在一起,你就會在外邊遇別的女孩。遇到別的女孩你就會把我忘了。所以我要拚命的趕上你。你報考哪所大學,我就報哪所。”
暈死,原來我的品相在這丫頭的心裡,竟然就是這樣的不堪?
我沒跟她反駁,我要用行動來證明我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
今天是周六,魏曉曉多做了一個小時的學題。在我家吃過晚飯,我才騎車把她送回去的。
跟魏老師聊了一會就騎車往家返。
半道便接到瑰蓮的電話。叫我去酒店門口等她。
我把電瓶車往家裡一丟,就出來了。
到了酒店門口,見黃世仁的寶馬車停在那裡。
我掏出手機準備給瑰蓮打電話。問她跟黃世仁在一起,叫我來幹什麽?
抬眼看到黃世仁摟著瑰蓮從酒店出來。
“志涵,上車。”瑰蓮朝我招手。
我走過去跟黃世仁客氣了幾句,就坐進車裡。
在家呆了一個多月沒出門的黃世仁,依然是春光滿面。沒有一絲受挫的跡象。銳氣一點未減。就像是得了一場小感冒,休息了一陣又要重振旗鼓的開賭場。
他說今晚起場子,要我跟他一起過去。現在帶我們去飯店吃飯。
其實,我真不希望他再開賭場。我想和瑰蓮追查洗浴中心毒品的事。只要拿到他販賣毒品的證據,使再多的錢也沒人敢保他。誰都救不了他。
可現在還不能明著跟他作對,只能先繼續與他周旋。
我說在家吃過了。
黃世仁非要我同去,說黑皮二崴子還有他的侄子已經在飯店等著在。
坐在副駕座上的瑰蓮也不用嘴,用後腦杓對我千裡傳音似得說:“去吧,別搞得不合群似得。抽空我還有話跟你講。”
我隻好跟著去。
今晚吃的是韓式自助燒烤。八十塊錢一個人,啤酒飲料隨便喝。菜隨便吃。
但只能吃不能打包帶走。
我烤了幾片培根和一些蔬菜。
跟他們開玩笑的說:“早點通知,我從昨晚就應該開始節食。今天來過個癮呀。現在倒好,在家吃過飯了。望著這滿桌子的美味吃不下去,真是心都饞碎了。”
我的話,把所有人都兜樂了。黃世仁的侄子和我用一個烤爐。我吃飽了,坐在他對面就專幫他烤。
他一邊喝酒,一邊吃我幫他烤好放在他面前的盤子裡現成的肉。這家夥很能吃,像個肉食動物。肉還只要七八成熟的。
這樣吃了,不會拉肚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