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雪的聲音本來就好聽,而他的歌聲也很好聽,雖然不是那種高亮的聲音,但很純,很甜美的那種,再加上這首愛是很輕快的,還真的別有一翻滋味,沒想到平時沒怎麽唱歌的李清雪,也能唱得這麽好的。
向天空大聲的呼喚說聲我愛你
向那流浪的白雲說聲我想你
讓那天空聽得見讓那白雲看得見
誰也擦不掉我們許下的諾言
想帶你一起看大海說聲我愛你
給你最亮的星星說聲我想你
聽聽大海的誓言看看執著的藍天
讓我們自由自在的戀愛
-
等李清雪唱完,大家都鼓掌了。
“好聽——”
唐柔這五間不全的也是十分讚賞的。
“人美,唱歌也好聽,真好。”
馬小槿也是給李清雪點讚。
“過獎,過獎,我知道自已唱得怎麽樣,接下來楚天唱吧!”
李清雪將話筒放到一旁,拿起一杯果汁喝了一口,然後抬眸看著楚天,“快點,我們都等著呢,別磨磨蹭蹭的。”
“好吧,我錯了行吧。”
楚天也是無語了,“涼涼?我要和表姐合唱!”
“行吧,那就快唱!”
馬小槿的嘴裡則沒有停過,一直吃個不停,吃貨本領又發揮出來了,簡直是天下無敵的。
“好吧,唱啊!”
唐柔是有些妒忌的,但並沒有表現出來,等會她也要跟楚天一起合唱一首。
“哦!”
李清雪放下果汁,拿起話筒,聽到涼涼的音樂開始唱了起來。
入夜漸微涼繁花落地成霜
你在遠方眺望耗盡所有暮光
不思量自難相忘
夭夭桃花涼前世你怎舍下
然後楚天跟著唱了幾句,十分合的聲音,當兩人唱到一半時,包間的門,瞬間被踢開,“砰——”的一聲巨響,門撞著門,一陣砰砰的來回響著。
“不好意思,這包間我要了!你們滾吧!”
一個黃頭髮的青年穿著一身花花綠綠的衣服,歪著臉,目空一切的說著,十分囂張。
“聽到沒,陳哥的話可是這裡的聖旨,誰不聽誰倒霉的。”
一黃毛囂張的說道。
“喲,竟然有三個美女,哇,而且都長得一個比一個漂亮的,草,我怎麽沒有跟這小子這麽好命的,簡直是幸福死了,三個美女留下,你小子給我滾就好了,這一次唱k一定會很爽,這三美女,比那些公主好看多了。”
陳明健喝道,而他一旁的一個裝著西裝的男人,應該是這ktv的經理了,“各位不好意思啦,陳哥就是這裡的皇帝,我也沒辦法。”
“囂張什麽?從哪裡來,滾回哪裡去!”
楚天將手中的香蕉一丟就掉到那陳健明的頭上。
“握了顆大草,你小子找死是不?還不快把香蕉皮拿去吃了,然後跪在地上,給陳哥叩幾十個頭賠罪,不然,你連怎麽死的都會不知道的。”
一黃毛對著楚天囂張地大吼著,目空一切,十分囂張。
“陳猴子是吧,快點把香蕉皮吃了,不然我怎麽耍猴子?”
楚天根本沒有理會這黃毛的話,“我數到三,如果你們不走,後果自負。”
一
“你,找死是不是,知道陳哥是誰麽……”
二
“草,這附近的人沒有誰敢跟陳哥這麽說話的,你小子……”
三
“你……”
下一瞬間,楚天已然如幽靈般出現在黃毛的身前,一拳砸了過去,“轟——”的一聲。
幾人如草人般飛了出去。
慘叫連連。
“砰——”
包間的門重重的被關上。
“啊好痛,什麽人來的,竟然如此囂張,陳哥是不是叫來明哥來報仇?”
黃毛痛苦的說著。
“用你說!傻*!”
陳明健一巴掌就甩到這黃毛臉上,感覺這貨太吵了,然後他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喂,明哥,我在ktv被人打了,那家夥一人,出手快如閃電,把我們幾人打成狗了……”
“有意思,我最近正愁著沒人是對手呢,你等著,我現在就帶人過去,我們陳家館的人可不是好欺負的,只有我們欺負別人,不可能讓別人欺負我們。”
陳明明說話間十分興奮,一下子帶了五個高手上了車,向這裡快速的飛奔而來。
-
包間裡。
“這些人真是讓人無語,太囂張衛了。”
唐柔剛剛被嚇到了。
“打得好呢!”
李清雪拿著將話筒放下,喝了一口果汁。
“你出手太輕了,要把他們的手腳都打斷了,才好呢。”
馬小槿邊吃,邊說,含糊不清的。
“等會他們還會來,你來打?”
楚天無語了,坐到李清雪身旁聞了聞她身上的香味,才感覺舒服了許多。
“切,這麽熱的天氣, 我才不打呢,一出手就渾身是汗。”
馬小槿立刻拒絕了。
“那咱們繼續唱歌,別讓這些人掃了興。”
楚天立刻拿起話筒。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
化作春泥呵護著我
淺淺歲月拂滿愛人袖
片片芳菲入水流
涼涼天意瀲灩一身花色
楚天看著李清雪那美麗的容顏,情深的唱了起來,讓李清雪起了一身皮疙瘩。
讓唐柔十分妒忌,讓馬小槿手中的水果都差點掉下來。
涼涼天意瀲灩一身花色
落入凡塵傷情著我
兩人剛剛唱完一首歌,門又被踢開,這一次來的是一個身穿運動服的男人,身後帶著幾個高手還有陳明健幾個人躲在其身後。
“就你這三腳貓功夫,也想來這裡攪我我們的興趣,給你十秒跑,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楚天眼神一冷,將話筒放下。
“聽說是把我弟弟打了!”
陳明明根本看不出楚天的底細,不由的皺了皺眉頭,有些意外。
“沒聽到我的話麽?十秒已經到,送你們去醫院躺十幾天吧。”
楚天說話間,身影閃動,來到了陳明明的身前,手起腳落,慘叫連連,所有來找事的人都倒飛出去。
陳明明根本看不出眼前這青年是怎麽出手的,把他嚇得半死。
所有人都躺在地上慘叫著,一動不動的。
很快警察都來了,還有一個中年人,看起來,五十多歲,跟在一隊警察的身後。
“爸,就是他打我們的,你要為我們報仇啊,好痛。”
陳明鍵痛得快死去了,臉色十分蒼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