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不大的村子差不多有百戶人家,這裡的一切都很原始,男人們進山打獵,女人在家做家務。
村子東面有條小溪,成群的孩子在溪水裡玩耍,其中一個皮膚黝黑的男孩衝著岸上喊到:“林虛快下來玩呀!這裡好多魚啊。”
岸上一個小男孩坐在草地上望著清澈的溪水發呆,他的頭轉向皮膚黝黑的小男孩說道
“不了,你們玩吧”
“狗剩哥,不要管他,不知道村長從哪裡撿來的孩子,不知道他父母是誰,從小就體弱多病他父母可能就是看他是個病秧子才不要他的。”
“小芳別這麽說,怎麽說他也在村子裡這麽久,也是村子裡的一份子”。狗剩對小女孩說道。
“一份子?就他這病殃殃的樣子長大了也是個廢人,以後男的出去打獵物,難道要他洗衣做飯嗎?”
林虛聽到這裡沒有生氣,沒有反駁。因為這都是事實,他確實是村長從山上撿回來的,那年他才三歲。
林虛抬起頭望著碧藍的天空,幾朵白雲稀疏的飄在天上。正午的陽光很烈,照在他的臉上映射出白皙的皮膚,高挺的鼻梁。眼神清澈透著一絲堅毅。
“該回去了,要不爺爺又要嘮叨了。”
看了一眼在溪水中嬉戲的孩群,林虛轉身向村長家走去。
村長家在村子的中央,三間破舊的房屋,院子是用樹枝扎起的籬笆,裡面種著一些蔬菜。
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正在給蔬菜澆水,看到林虛後說:“回來了,快進屋吃飯吧。”
吃飯時林虛低頭只顧吃飯一句話也不說。
“怎麽了,身體又不舒服了嗎?”村長看到林虛似乎有些不對勁。
“我沒事,爺爺,咱們吃飯吧。”
老村長放下筷子,哼了一聲:“哼是不是那群小崽子又說什麽了,他們真是皮癢了。”
林虛抬起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該在這個年紀孩子身上出現的堅毅與成熟。
“爺爺沒事的,我已經習慣了,再說他們說的也是事實,我不就是你撿來的嗎,隨他們說吧。”
村長看著林虛依然有心事的樣子歎了口氣:“唉~虛兒,雖然你是我撿回來的,但從心裡你就是我的親孫子,唉你先吃飯吧,我累了去躺會兒。”
爺爺又想兒子了。
五年前。
又到了一年的秋天,每年的這個時候村子裡都會組織青壯年男人們進山打獵、采草藥。獵物的皮毛和草藥會拿到城裡賣些錢換取些生活用品。
要放在平時倒也不用太多人一起進山,在山外圍打些小獵物也可以維持生活,但每年的秋季不知為何山外圍的動物都會跑進深處。
這個時候就要村裡的男人結伴進入山林深處,以前也有過獵戶獨自深入森林,但能活著回來的也隻有村長一人。
雖然村長回來了但也是受了不輕的傷,九死一生才撿回條命。
村長家,
“又到了秋天了,最近好幾個進山打獵的村民都空手而歸,看來外圍已經沒有獵物了,就這幾天吧,大家都回去把吃飯的家夥兒收拾利索了,咱們就進山”村長說道。
村長剛說完,旁邊站起來個大高個,得有一米九,長得又壯實,皮膚黝黑,眼睛又大,跟頭牛似的。
壯漢開口用他打雷一樣的嗓門說:“村長啊,俺們早就收拾好了,刀都磨的蹭亮。不過您老也一大把年紀了,這次就別去了,俺們這些年輕力壯的肯定帶回來大把的獵物。
” 村長看了看壯漢說:“大牛,森林深處可是什麽情況都能遇到,我要不去,不說你們打不打的到東西,恐怕你家狗剩就要沒爹了。”
說完眾人哈哈笑了起來
“村長,俺大牛可不是吃素的。”
“好了都回去準備吧,咱們就後天進山。”
村民都走後村長對兒子說:“阿列,你也去把家夥都準備好。”
“好嘞,爹。”
村長望向遠處的大山:“唉希望這次能順順利利的吧。”
第三天一大早在村長的帶領下一行三十四人向山裡深處出發。
後來聽村子裡的人說他們去了十天才回來,回來的時候隻有二十二個人,每個人都傷的很重,眼神中透露出的是深深的恐懼。
而我就是那時候被爺爺抱回村子的,而阿列,爺爺唯一的兒子也沒有回來,從那以後爺爺就好像老了二十歲。
當林虛將碗筷收拾完後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來人邊跑邊打雷般的喊到:“村長村長,你快去看看吧,村口來了一個騎著怪物的人。”
不用看也知道是狗剩的父親,出門一看還真是大牛叔。
“大牛叔,發生什麽事了,爺爺在睡覺那。”
“哦林虛啊,快去吧村長叫起來,村口來了一個人,騎著一頭怪物,林虛啊你是沒見,那怪物足有一丈高。”
我很是吃驚“一丈高?大牛叔,那人騎著長頸鹿來的?”
腦袋裡想著一個人騎著一隻長頸鹿,那脖子!那細長腿!想著想著差點笑出來。
大牛叔怒道:“你個小崽子,什麽長頸鹿,那怪物可怕極了,面目猙獰我怕你看了嚇得尿褲子。”
我看了看大牛叔那驚魂未定的眼神說道:“叔!你是不是被嚇到了。”說著還往大牛叔褲子上瞄。
“我看你是找打。你個小兔崽子你叔我什麽沒見過,當年在山裡深處那些東西可比這……”
“咳~咳~”
大牛叔正急赤白臉說著,爺爺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瞄了一眼大牛叔說“瞎詐呼什麽,走,跟我去看看。”
說著爺爺就跟大牛往屋外走,而我聽到大牛叔說的“深山裡的東西可比這……”怎麽了?
難道深山裡也有這樣的怪物。
疾步跟上村長他們來到村口,隔著老遠就看到村裡的男女老少圍著一團雪白的毛茸茸的什麽東西在議論。
走上前去我就看到了大牛叔所說的巨大的、猙獰的怪物,頓時讓林虛目瞪口呆,滿頭黑線的望向大牛叔。
看到大牛叔黝黑的臉上那怕怕的表情,和差點要發抖的雙腿,林虛無語了。
看來大牛叔真是在十年前那次留下了心理陰影。
要說這怪物是大了點個頭足足有一丈有余,通體雪白沒有一絲雜毛。
可這明明就是一隻松鼠啊,一塵不染的毛發,加上那肥肥的身體,碩大的尾巴,憨態可掬的樣子,看不出哪裡猙獰了?
旁邊甚至有小孩子跑到大松鼠旁邊拿小手摸著它毛茸茸的身體。
大松鼠旁邊的一塊青石上坐著一個老人,白發白衣。但別說跟他那大白松鼠挺配的。面容英朗,不難看出年輕時是個美男子。
這時村長開口道:“不知這位高人是哪方神聖啊,來我們這小山村所為何事?”
白衣老頭站起身來對著村長施了一禮,村長忙說使不得。
這時老頭開口道:“我是一個雲遊天下的修士。”
修士?什麽是修士啊。村民們聚在一起開始議論紛紛。顯然都不知道修士是幹什麽的。
白衣老頭看出了眾人的不解道:“修士,追尋大道奧義,打破天地束縛。尋長生,可不死不滅。修其身,上可摘星捉月,下可移山填海。”
白衣老頭說完對著村口一棵已經快要枯萎的大樹隔空伸出一指,在村民的大呼小叫中那棵枯樹竟然從新發芽,煥發了生機。
村長家
村長將茶水送到老修士面前客氣的問到:“不知仙人尊姓大名?”
“老夫隻是個雲遊散修不是什麽仙人,老夫名玄天,你們就叫我玄老吧。”
“玄老,不知您來我們這小山村有何貴乾?”村長問到。
玄老微笑著望向了林虛“我為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