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鐵菊花?”
“神乎其技!次等靈訣真乃曠世奇功。”
“嗯,此訣男女均可修煉,遠勝鐵襠功。”水月宮堂主點頭稱讚。女修士無法修煉鐵襠功,卻可以煉鐵菊花,雖然名字不是很‘雅’。
“懸鍾寺不愧為千年古刹,憑借金鍾罩推演出如此之多的靈訣套路。”凌雲宗老頭看得新奇,心想回宗門之後也要學懸鍾寺一樣,將現有的靈訣推敲演變,肯定也能悟出一兩套新的靈訣出來。
“謬讚,謬讚,哈哈。”老和尚謙虛回應。看來,壯大宗門聲威還需多煉奇功,憑借今天的聚會,懸鍾寺的鐵襠功以及鐵菊花必定名揚四海。
擂台下,一聲不合時宜的大喊打破老和尚的臆想。
“你們快看台上,大勇和尚好像不對勁。”男修士站起身,指向胯夾精鋼鐵棍的大勇和尚。
“他在扭捏,好像很難受。”另一名修士也看出端倪。
“你們看鐵棍顏色不大對勁,開始泛黃的顏色,是黃膽水嗎?”少年修士問到。
“道友此言差矣,黃膽水不是黃色的,關鍵是黃膽水只能從嘴裡吐出,大勇和尚是菊部泛黃。”年長修士指正到。
“那他下面漏出來的黃水是...天哪!難道是翔水。”少年修士驚呼。
“想必大勇和尚已經被打出屎來,依在下多年經驗判斷,這是肛漏無疑。”年長修士補充到。
“原來這就是肛漏,道兄學識淵博,在下拜服。”
只見大勇和善面色及其難看,胯下緊緊夾住鐵棍不敢動彈,褲襠後一片屎黃。即使楊浩松開手,鐵棍也不會掉落。
“快看,小廚子捏鼻子跑下擂台,他認輸了嗎?”修士發現前排的人開始退散:“咦,你們怎麽都跑了。”
“道兄快跑,有異味。”少年修士捏住鼻子提醒到。
“道友等我~。”
陣陣夜來香彌漫開來,酒席無人敢吃,甚至有些承受能力較差的修士已經嘔吐不止。
丹藥堂堂主謝青峰提議道:“諸位隨我撤到大院去。”
姑蘇婆婆由女弟子攙扶,不緊不慢跟上,除了懸鍾寺之外的修士通通撤離。
楊浩早已站在大院裡呼吸新鮮空氣。
謝青峰走上前去,一手搭住楊浩的肩膀:“不錯不錯。”
一連說出兩個不錯是謝青峰對楊浩的認可,在場還有其他宗門修士,不能大嘉讚賞怕失了禮節。
“謝堂主誇讚,不知堂主先前許諾能否兌現。”楊浩瞄準現在人多,想必謝青峰不會輕易食言。
“任何為宗門做出貢獻的修士都應當得到賞賜。說吧,想要什麽樣的賞賜,任何東西都可以,丹藥、靈石、職務都可以。”謝青峰大聲應答。雙眼環視一圈,經過每一名丹藥堂弟子身上。意在鼓勵堂下弟子向楊浩學習,敢於出手,為丹藥堂拋頭顱、灑熱血。
“聽說藥奴也能當做賞賜?”楊浩目的只在救人,大費奏章上擂台冒險可不想換來少許丹藥,或者一個職務。
謝青峰目光落在丹葉宗身女修士身上,每一個都是身姿曼妙、亭亭玉立,難怪楊浩會選擇藥奴。
謝青峰擺出一副‘我懂的’的表情。
“此乃男兒本色,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所有藥奴任你挑選。”謝青峰讓開半個身子,讓楊浩隨意挑選被俘虜的女修士。
謝青峰有心將楊浩收到麾下,只怕楊浩沒嗜好,現在發現他貪戀美色怎能不好好利用。無論楊浩要哪個女藥奴謝青峰都會答應。
任何修士但凡酒色財氣沾上一點就能為己所用。
“我全要了!”楊浩淡然說到。
“...”
在場修士都以為耳花聽錯,小廚子竟然要十多名女藥奴,他...受得了嗎?
“你要全部藥奴!”謝青峰確認到。
“全部。”楊浩肯定回答。
謝青峰心想,這人腦子沒問題吧。藥奴可全都是修士,而且個個姿色不差,楊浩獅子大開口簡直得寸僅此。
“全部當老婆?”謝青峰問到。
“洗衣、做飯、端茶、遞水...”楊浩隨口胡掰,越想救何歡歡越不能將真實意圖說出來。
“簡單的粗活凡人也能做,一個藥奴的價格遠超十個凡人奴仆。”謝青峰解說道:“假如你需要料理家務,本堂主可以賞賜你二十個凡人奴仆。”
“實不相瞞,丹葉宗與我有仇,我要她們做我的奴仆!”
“還有這種事?”謝青峰也想起姑蘇婆婆之前所說, 楊浩曾殺過一名丹葉宗女弟子,應該就是這件事。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楊浩的話讓眾人腦海中浮想一段老梗,丹葉宗某修士橫刀奪愛小廚子的妻子,廚子發誓血洗丹葉宗...
“可否告知一二。”謝青峰的話也是其他人想問的問題。
“未婚妻受姑蘇婆婆蠱惑,臨近婚期突然悔婚。”楊浩隨口一說,隻為糊弄謝青峰。
回想與慕容欣的戀情已經沒有當初那麽恨,反思一遍好像還要多謝姑蘇婆婆。
姑蘇婆婆在人群中冷言嘲笑:“奪妻之仇從何說起,慕容欣擁有上等修仙靈根,老身渡她修仙怎能說成蠱惑。”
“反倒是當初的小小殺豬戶搖身一變,竟是炎陽宗修士,煉氣境中期修為,瞞得過老身也算難能可貴。”
楊浩擔心姑蘇婆婆爆出太多信息,趕忙打斷她的話題:“都是過去的事提來何用,今天我要丹葉宗修士當我奴仆,任我使喚。”
“老身不吐不快,下面這句話才是重點。炎陽宗從數十年前開始安插修士潛伏淮安城,意想染指淮安城的‘靈泉’秘境。靈泉的神奇之處相信在場諸位都很清楚...”姑蘇婆婆話到越後嗓音越大。
“夠了!”謝青峰如同被踩尾巴的老虎,瞬身出現在姑蘇婆婆身前,兩指閃現一抹靈光,戳中她的眉間印堂穴。
姑蘇婆婆雙腳一軟,昏倒在地上。
“楊浩擂台賽獲勝得到獎勵,從十名藥奴中挑選兩個作為奴仆,任其差遣。”謝青峰目光凌厲,掃過眾人身上:“今天的事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