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少飛等到楊浩靠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出一條腿橫在路中間。
楊浩靈力凝聚腳底,狠狠腳踩下去。
一聲巨響,打破學堂的寧靜,楊浩踩住白少飛前腳掌使勁扭,聽到骨頭碎裂的哢哢響。
“起開……快起開,小爺腳斷啦……斷啦!”白少飛使勁推楊浩,卻推不動。中等身形的楊浩像一座鑄鐵大鍾,穩穩罩住地面。
“好狗不擋道,曉得不。”楊浩松罵完抬才起腳。
白少飛痛如錐心,抱住小腿脫去鞋子。整隻前腳掌被楊浩踩癟,血肉模糊看不出腳趾在哪。
木質地板上留下清晰可見的凹坑,周圍的修士都被突然的一幕嚇一跳。
白少飛好歹也是煉氣境中期修為,居然被一個愣頭青踩爛腳掌。
“白少飛出去外面罰站。”整個過程被管仲目睹。
“管丹師你沒看到嗎?小爺腳掌爛掉啦,快給小爺上藥包扎。”白少飛忍不住痛,拚命拍打地板。
“課堂上只有師徒,沒有小爺。你擾亂課堂紀律,出去罰站,稍後會有人給你治傷。”管仲淡然說到。
“你倆就是一夥的,小爺久坐腿麻,伸伸腿,舒展筋骨。這條小泥鰍故意傷人,你還要小爺出去罰站。”白少飛罵到。
“福禍無門,唯人自招。久坐傷肉,腿麻更該出去站一會,站一站是有好處的。”管仲無論如何也要治治白少飛。這種刺頭不除,今後難以開班授課。
“你!別以為是煉丹師就了不起。小爺可是先鋒堂少堂主。”白少飛威嚇到。
“管仲在此授課,還輪不到你這黃口小廝撒野。”管仲再次掀開藍色書冊,劍指篤中黃符。
一張靈符凌空飛出。
白少飛知道符咒的厲害,上次就是被這種法術定身。
轉身要跑時,黃符篤中他的後背,失去動彈的能力。
台下學煉丹術的修士,炸開了鍋,低聲討論楊浩跟管仲的到底關系。
“這家夥什麽來頭?管丹師居然為他出頭,得罪白少飛。”
“那人叫楊浩,淮安城來的愣頭青。”
“不會吧,淮安城的修士也敢得罪白少飛。他有背景嗎?”
“你們知道的都是雞毛蒜皮,楊浩得罪白少飛在先,跟管亦靜有染在後。俗話說,幫親不幫理。”
“臥槽,兄弟牛叉啊。這麽私密的事你都知道。原來楊浩是管仲的妹夫。”
……
“肅靜!”管仲在台上拍桌子。他原本隻想殺雞儆猴,沒一會功夫卻被底下的人傳的亂七八糟,甚至把妹妹管亦靜的名聲也搭進去。
三百多人的煉丹課堂亂做一團,管仲無法繼續授課,總不能對所有人施定身符吧。
“今天的課上到這裡。靠白少飛最近的同學,通知他的家人來認領。”管仲說完拎起符書離開……
楊浩和江凝霜也跟著離開課堂,身後三百多雙眼睛注視著兩人,並竊竊私語。
正午時分,先鋒堂。
扎須大漢坐在交椅上,看著不遠處的妻子與兒子。
美婦人哭得梨花帶淚,手中繡帕接住眼淚:“我的飛兒,那人真狠心把你傷成這副模樣。”
“你兒子還沒死呢,哭這麽大聲做什麽。”白少飛腳掌包成豬蹄。
“娘就是傷心,也沒見你受過這種委屈。”美婦人端來一碗燉品,一杓一杓吹涼,再喂給白少飛。
“慈母多敗兒。”扎須大漢恨鐵不成鋼:“老子拚殺半生,
卻生了這個雛鳥。” 美婦人掐腰哭罵道:“再雛也是你的親骨肉,親生兒子被人打殘,你這沒良心的還奚落他。”
“我也就是說說,你娘倆別一唱一和的。區區一個淮安城修士,難不成還能翻天咯。老子今天就破例,滅了他。”扎須大漢一臉狠色。
“你想親自出手?”美婦人擔憂道:“炎陽宗規定,同宗同門不得廝殺,犯者死罪。”
“老子又不傻,殺雞焉用牛刀。淮安城來的那群外宗家眷裡,大把人食不果腹。隨便給點靈石安頓他們的家人,不說一百人,三五個不要命的人總歸會有的。”扎須大漢說到。
“那就好,為兒子出氣固然重要,但也別惹禍上身。”美婦人稍稍放心。
“老子自有分寸。”扎須大漢叫來親下,附耳交代。
半個時辰過去。兩名蒙面修士出現在柵欄庭院附近。
柵欄外的稻草堆,中年男人問:“你收了多少好處。”
“一塊次等靈石,你呢?”聲音是個女人,語速緊湊緊張。
“我兩塊次等靈石。”中年男人略顯得意。
“不公平。”女修士聲音有點大,說完連忙捂住自己的嘴,又小聲說道:“殺同一個人,為什麽酬勞不一樣。”
“你們太年輕啦,我跟雇主說自己曾經指揮十人的伏擊小隊,他也就乖乖給我抬高雇傭價格。”中年男人奸笑到。
“原來還能這樣,真卑鄙。下次再有機會,我也要抬價。”女修士受教的點點頭。
“哼哼~”中年男人暗笑,他可不覺得女修士還有機會接活。
“別出聲,有人出來了。”女修士看到稻草屋裡出來一個女孩。
中年男人目光猥瑣,左手隔著蒙面黑布摸拭胡子:“那女的長得挺不錯。”
“大叔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們是來刺殺的,雇主說那個叫楊浩的修士**擄掠,無惡不作,簡直就是強盜土匪。”修士緊握短刀。
“雇主的話你也信,呵呵。”中年男人笑到。
“難道不是嗎?”修士撓撓後腦杓。
楊苒聽到異響,走進稻草堆:“誰在那裡?”
“上!”埋伏的女修士一個箭步衝上去,捂住楊苒的嘴拖進稻草堆。短劍架住楊苒的脖子:“老實點,別逼我們動手。”
“年輕人太過急躁,輕易暴露行蹤。不過捉她去威脅楊浩應該不錯。”中年男人眼溜溜盯住楊苒,上下打量。
“你是不是被楊浩那個壞人囚禁,是的點點頭,不是的搖搖頭。”女修士在楊苒耳邊說到。
楊苒搞不清狀況,二弟什麽時候成了壞人?身後的兩人半夜蒙面,手中還有利刃,應該是圖謀不軌。
楊苒點點頭,女修士將她放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