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跑出牢籠了,哪裡有不鬧個天翻地覆的道理?”野火回頭看了一眼倒地的獄警亞瑟士,拭了下嘴角邊的血跡,對著梅林桀桀笑道。
“法克!是你們哪個人的子彈部不長眼睛,連自己人都傷了?”梅林回頭看了一眼,怒氣衝衝地問道。
他看到是獄警傑克將槍舉著,剛好槍口朝著的方向就是亞瑟士倒下的位置,手指還有點微微發顫。
“小孩子不要拿槍!還有菜鳥,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梅林很是光火,轉身劈頭蓋臉地對傑克罵了幾句,就將傑克的槍奪走,扔給了尼爾。
傑克給梅林罵得面紅耳赤,奈何梅林在那彼克斯監獄裡的時間比他長得多,傑克也不敢反駁,只能怨恨地將一切都怪罪到野火的身上去,陰毒的眼睛一直盯著野火。
尼爾接過槍,檢查了一下後拍了拍傑克的肩膀,說道:“站到後面去。”
野火的雙膝從直立到彎曲,隻用了零點零零幾秒的時間,腳掌踏在躺著的亞瑟士前面不遠的磚面上,像一隻聞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魚一樣,呼的一下就竄出去了。
“嘭!”
野火踏在腳下的磚面碎出幾條裂縫,幾顆蹦跳起來的碎石子彈得老遠,掉在亞瑟士的臉上。
他騰在半空之中,右腿像甩出爆響的牛皮鞭子一樣,在梅林前方的一名獄警的驚恐眼神中不斷放大,踢到他的頭上,帶來無比巨大的疼痛。
那名獄警的頭顱被踢出一聲悶響,就像顆足球場上的皮球,連帶著把身體一同帶飛,鼻子上的骨頭給踢碎了,原本高挺的鼻梁變成了塌鼻子,兩隻眼睛火辣辣地疼,像給鐵針戳瞎了一樣,眼前什麽也看不見,只剩下黑乎乎的視界。
“帕克!”梅林大喊一聲,卻只看見這個隊友橫飛到了自己後面,生死不知,手上拿著的槍也飛出去老遠。
眼尖的傑克看見了飛到附近的槍,趁沒有人注意到他的時候,從梅林和尼爾的背後溜了過去,將裝滿子彈的槍撿了起來。
“你!該死的……”梅林轉頭看回向了野火,手裡的槍立馬舉了起來,按動了槍身裡的扳機。
“砰砰砰砰砰……”子彈像暴雨中的雨滴,劈裡啪啦地打到地上,有幾顆擊到了野火的胸口上面。
野火身上的藍色工裝衣服上,破了幾個不小的洞,露出精壯堅硬的肌肉。
“哼。”野火不高興地哼了一聲,腳步並沒有停止,俯衝了身體,躲過了一波瞄著他腦袋的橡膠子彈。
避過了耳際邊呼嘯而過的一顆子彈,野火左腳猛踏,閃身到了另外一個獄警的前面,他的手裡拿的是裝了麻醉針頭的槍。
那名獄警眼疾手快,在地上來了個戰術翻滾,然後本能一樣地便把槍抬了起來,幾支麻醉針頭就射擊向來野火。
“咻咻咻……”
野火沒想到一絲大意下讓獄警拉開了距離,才剛落腳,隻來得及左移半步。
他的身上中了一隻針頭,就像被蜜蜂扎到了肩上一樣,帶了一些蟄痛的感覺。
野火皺了皺眉頭,深邃的眼眸閃過怒意,低著下巴,右手伸到左肩處,將麻醉針頭一把扯下。
“真是找死。”他看了看裝了淡藍色液體的針管,冷冷地將其摔在地上,爆裂開來。
獄警手裡的槍還在不停射著,嗒嗒嗒地發響。
野火的身體像打了晃一樣,閃出幾個重影,讓獄警們把握不住方向,槍裡的子彈四處亂放。
“嘭!”
衝了個之字形的路線,野火躲過了很多子彈,有些針對地跑到剛才那名獄警前面,正對著槍口右劃了一步,行雲流水地轉了個身,右臂像一杆橫掃出去的長槍,甩在獄警的胸口上。
“八極!槍形!”
獄警本來將槍身擋在胸前,想抵擋住一些野火甩臂來的衝勢,結果連槍身都被打成了兩半。
野火的拳頭勢如破竹地擊到他的胸口上,就像蛟龍翻了個身子,一股神力在他的身上翻江倒海。
獄警滑了一段距離,腰部撞到了欄杆上,去勢不減地從欄杆間縫隙裡掉到樓下。
尼爾和梅林都在開著槍,沒有閑暇時間地去搭救自己的夥伴,兩人站了個一左一右,只顧著往暴衝向他們的野火開槍。
野火被交叉起來的火力網覆蓋,冒著槍林彈雨,跨過幾個躺著的囚犯時,突然在上面硬摳了幾塊血肉,塞到嘴裡嚼著。
“要是裝的是真的子彈,我早把他打成了篩子。 www.uukanshu.net ”梅林看著野火,子彈打在他的身上,卻留不下一個洞眼,不由得憤怒地罵道。
尼爾掃了一眼躲在後面的傑克,暗歎其沒用的同時,換上新的彈夾,將槍口朝向野火,將橡膠子彈一次性地打了出去。
“呵。”野火輕笑一聲,吞了口嘴裡的血,閃了一下,躲開恰好射向自己眼睛的幾顆子彈。
他的身上紅彤彤的,不知道是原本因為血流加速而變成這樣的,還是被子彈打成了這般傷痕累累的狀態。
“轟隆隆……”
外面的鋼鐵大門緩緩地打開,露出了幾個影子。
“凱特琳醫生!你不能進去,裡面太危險了!”
“要是您出了什麽事情,愛德華監獄長肯定要雷霆大怒,我這份獄警的小工作也保不住了。”
“放開我,我要進去!”
兩個黑色衣服的獄警在鋼鐵大門下不停地阻攔著凱特琳,可是手上不敢用力,這樣子卻讓凱特琳越推越裡面。
抓了個縫隙,身材嬌小的凱特琳像一隻小兔子一樣,從兩個獄警的中間鑽了過去。
“凱特琳醫生!”其中一個獄警眼睛睜得很大,回頭抓向凱特琳,卻隻抓到了凱特琳的幾根發絲。
穿了平底鞋的凱特琳跑得飛快,一下子就跑到了牢房區域裡。
兩個獄警相視一眼,很無奈地歎了口氣,將鋼鐵大門關閉後,心急如焚地追了過去。
凱特琳站在野火的前面,彎下腰喘了下氣,又站直身體,脖子上貼著汗珠。
她深吸了口氣,然後對著野火說道:“陳森,你聽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