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幾條新聞聯播插播一下:
1:培養了我十幾年的師傅已經對我心灰意冷。前幾天對我的作品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心痛離去,已經氣死在了廁所。撥打120,依然搶救無效。
2:我去作了一番讀者訪問。男性小夥伴們基本都在裝死,發消息直接不回。當然,部分女性小夥伴們也在裝死。
3:從部分女性小夥伴的口中得知,我的作品已經把大家嚇得半死了。她們以為我這個愣頭青是冒出來針對女性同胞的,結果我被譏諷了一番。可能她們看了我的作品後,覺得有點恐慌了。心裡可能會認為,中國女性被封建思想禁錮了五千多年,我怕是要跳出來害她們了。再次申明,我只是想呼籲大家一起來想辦法解決問題,來救人,而不是害人。
4:昨天調查了一個四川的小侄女。她主動叫我大叔,所以我才稱她為小侄女的。她也意識到了我所闡述事實的真實性。並且,她再看了我作品的四章之後,發現了四處錯誤的地方……。
5:面對多方面的壓力和不被理解,這幾天心情低落,導致斷更,小夥伴盡量理解一下。我們中華民族的偉大領袖毛主席,在年輕時候被人誤解都會氣得生大病。聖人如此,我這個凡夫俗子,在被嘲笑和各種打擊之下,心情複雜了一下,應當也是可以被理解的。
6:袁某人的作品正在大江南北落地生根,希望看到的小夥伴們帶為宣傳,不甚感激。
7:以下為正式章節:
白子娟從六樓視察到一樓,心情開始變得越加低落。她的腦子裡,那段余雨落想要出手打自己的畫面久久揮之不去。一想到自己喜歡的人這樣對待自己,便是忍不住心裡暗自流淚。
越是深深地喜歡上一個人,就會越容易被喜歡的那個人所傷害。
白子娟現在心情煩亂,連工作也些心不在焉。
於是,白子娟便打算出去門外透透氣。她走到問外時,楚燕正巧站在門外接待客人。楚燕見白子娟陰沉的臉上露出些許哀傷,問道:“怎麽啦,是不是看到余雨落對劉千雨那麽好,不開心了?”
“他對誰好,不關我事!”白子娟說話時,顯出一副陰沉的臉。
“真的假的?我可是親眼見到余雨落背著劉千雨走了的。”
“走了更好,還省得讓人看見就心煩!”
“都不想看見他倆了,還說自己不生氣呢!你倒是不想看到她,可是我就慘了!現在余雨落走了,留我一個人在外面接待客人,怎麽招呼得過來呀!”
“沒事,沒有他倆在,地球也照樣轉!我來幫你!”白子娟說著站在了楚燕的對面。
兩人一左一右站在了峽灣海鮮的大門外面,身姿謙恭地準備招呼客人。
“好吧,有我們的大經理幫忙,那還不好嗎?謝啦!”
就在兩人說話時,侯俊舉步維艱的從遠處走了過來。
看侯俊的模樣,既不想前進,也不能後退,身體裡,有一種神奇的力量逼迫著他前進。
待侯俊來到峽灣海鮮門外時,這才知道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心裡想著到達的地方。
侯俊的臉上和白子娟的一樣,充滿了憂傷。
楚燕看了看猴子的臉色,又看了看白子娟的臉色,喊道:“猴子!”
猴子抬起頭來看了楚燕一眼,他的臉上顯現出了前所未有的滄桑。
“你倆都是怎麽啦?”楚燕說著便將自己驚訝的目光轉到了白子娟的臉上。
“沒事。”
“沒事。”
侯俊和白子娟異口同聲的欺騙著自己的內心。
白子娟輕輕感慨了一下,正想開口說話時,便店內走出來一群客人。這群客人,是三男一女,他們吃好喝好,正準備離開。
楚燕見到店內的客人走出來,忙道:“歡迎下次光臨,幾位慢走!”
白子娟也跟著慌忙道:“幾位慢走!”
待四名客人離去之後,白子娟又接著說道:“對了猴子,我正好找你有事要談。你先到店裡等著,等我下班以後,再去和你細說。”
“千雨……,在嗎?”
“劉千雨已經走了,下班了。”
侯俊得知劉千雨已經下班,心裡變得更加無助起來。
“你找劉千雨?”楚燕疑惑地看著侯俊,“你還不知道她已經是余雨落的女朋友了嗎?”
“什麽?”侯俊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起來。
白子娟道:“對,劉千雨好像已經和余雨落在一起了,他們倆最近這兩天,一直走得很近。”
楚燕和白子娟的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劈在了侯俊的腦袋瓜子上,使得他的身體不由向後閃了一下。
侯俊已經開始變得六神無主。
白子娟害怕侯俊會從此測底放棄劉千雨,忙道:“他倆也只是走得比較近,並不完全能夠說明他倆已經在一起了。你還是先進去坐吧,一會兒我有事和你商量。”
聽了白子娟的話,侯俊這才突然想起之前和白子娟定好的約定。喜歡一個人,總是會毫無限制的去為自己設想過多的希望,幻想著能夠和自己喜歡的人能夠在一起,哪怕是那種希望極其渺茫。
侯俊愣神想了想,這才邁開他那沉重得快要提不起來雙腿,緩緩地走進了峽灣海鮮。
即使只剩下那麽一絲絲希望,但侯俊依然不願放棄自己喜歡的人。他來到了峽灣海鮮一樓大廳裡,便仰身靠在了沙發上。
等待的時光,總是那麽漫長。對於侯俊來說,他等待著白子娟的這一個多時辰,如同過了幾天一般難熬。
好不容易終於等到了峽灣海鮮裡的客人全都吃好離去,白子娟這才來到大廳裡找侯俊。
此時,侯俊正坐在沙發上,雙臂自然的搭在自己的膝蓋上面,垂頭喪氣的低著頭。
“猴子!”白子娟喊了侯俊一聲,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侯俊正對面的坐位上。
侯俊有氣無力的抬起頭來看了白子娟一眼,問道:“你想和我說什麽?”
“不就是上次和你說的那事嘛!”白子娟目光飄忽,扭頭四處看了看,最後才轉到侯俊的臉上。她的目光中,深藏著太多的無助和恐慌。
從侯俊的臉上可以看得出來,他的身心已經一半陷入了絕望。
“不是吧,這就就開始垂頭喪氣的了?”白子娟假裝樂觀的說道。
“沒有,我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應該怎麽辦。”
“繼續追唄!”
“雨落是我的好兄弟,要是他也喜歡千雨的話……”
“切!爭取自己喜歡的人,哪還用得著那麽多的顧慮,直接上就好了!要是余雨落也喜歡劉千雨的話,你倆就公平競爭唄!反正又還沒有結婚,怕什麽?”
“不是我怕,只是我和雨落的兄弟情分,恐怕是會斷送在了爭取劉千雨上。”
“我說猴子,你必須要搞清楚,愛情永遠最大,比起愛情,你的兄弟情義又算得了什麽呢?就拿我們女生來說,閨密搶男友的例子,不是到處都是嗎?爭取自己喜歡的人,有什麽不對啊?”
“我們男人和你們女人不一樣,兄弟情義在男人心目中,事實是比愛情重要的。”
“切!除非你不是真正的喜歡劉千雨,你才會把她拱手讓給別人。”
“其實,我看得出來,千雨應該是喜歡雨落的。她願意和他在一起。”
“要是我是劉千雨的話,我也不會喜歡這麽容易就放棄我的人。”
“千雨是不會喜歡我的。”
“我說……你怎麽這麽悲觀了呢?你需要搞清楚,是你,先喜歡劉千雨,並且事先開始對她表白的。要說爭奪的話,我覺得應該也是余雨落和你爭,而不是你去和余雨落爭。”
侯俊聽了白子娟的這句話,這才恍然大悟。因為,在他和余雨落之間,事先開始向劉千雨表白的確實是自己。照這樣說的話,要和自己爭奪女人的人, 也確實是余雨落。
白子娟瞟了一眼侯俊,見他不再說話,便接著說道:“這個余雨落也真是的!明明知道這劉千雨是你喜歡的人,他還非要去和她走得這麽近,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也不知道考慮一下你的感受!”
侯俊忽然咬了咬牙,心頭不由變得氣憤起來。
“依我看,要是你這麽容易就放棄了劉千雨的話,倒是正好便宜了那個不要臉的余雨落!”
侯俊變得更加氣憤萬分,氣道:“沒想到他居然會這樣對我,一點都不顧我的感受!”
“我看啊,怕是只有你才會和別人講什麽義氣吧!真是傻!”
“你放心,我才不會這麽容易放棄劉千雨!”
白子娟聽了侯俊的話,忽然喜上眉梢,道:“對嘛!男子漢大丈夫,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有頭有尾,才能讓人傾佩。沒事,我可以幫你的!”
“好,謝謝。對了,聽說你已經當上經理了。恭喜你啊!”
“我現在已經當上經理了,那不正好嗎?還可以幫你把余雨落和劉千雨的工作時間叉開,也好多替你創造機會。”
“對啊!你正好可以幫我!”
“小意思,包在我身上!”
“那就明天晚上開始吧!”
“明天晚上,”白子娟突然臉色青黑,“明天晚上應該不行。劉千雨病了,有可能要請假!”
“她病了?那我得先去看看她!”侯俊說著急忙站起了來,“那改天再聯系你,我先走了!”
白子娟也隨著站起了來,道:“那好吧!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