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總是那麽容易使人身不由己。
肖東辰雖然已經被白子娟戲耍了一次,但他還是不肯死心。他此時正坐在大堂中間的沙發上抽著煙,思考著如何再一次去約白子娟。
就在這時,侯俊笑呵呵地從門外走了進來,道:“噢喲,全都走光了嘛!我來的可真不是時候啊!”
肖東辰見到侯俊進來,以為他是來找余雨落的,淡淡道:“你要找余雨落嗎?他今天沒來上班。”
“哦。”侯俊淡定的到處看了看,顯然,他並不是要找余雨落。
“她們中午全都跑哪裡去了?”侯俊問時走過去坐到了肖東辰對面的沙發上。
“誰知道啊,有的回家去了,有的跑出去玩了,反正中午都是自由的嘛,抽不抽煙?”肖東辰說著把自己的煙盒打開來朝侯俊遞了過去。
“你們這裡面不是不讓抽煙的嗎?有煩心事?”侯俊說時從肖東辰煙盒裡取出一支煙來。
“還不就是那點事。”
“哦?”
侯俊聽懂了肖東辰話裡的意思,輕笑道:“我們還是同道中人呀!說說看,你看上誰了?”
肖東辰用力的吸了一口煙,然後一口氣把煙霧吐了出來,緩緩說道:“你說這女孩子的心思,怎麽全都這麽複雜啊?真不知道她們心裡都在想什麽!”
肖東辰話音剛落,忽然便有一名三十來歲的廚師走了過來,一把拍打在肖東辰的肩膀上,道:“小辰,給根煙抽抽!”
“來東哥,要煙自己拿,別客氣!”肖東辰說著順手將木幾上的煙盒往東哥面前推了過去。
東哥一邊從煙盒裡取著煙一邊說道:“你們這些小年輕人,一天到晚只要一聚在一起就要開始討論怎麽泡妞了是不是?誒……”
東哥已經是個三十多歲的人,早就已經當了父親。像他這一輩的人,那自然是已經經過了感情上的各種風風雨雨,經驗豐富。
“對了東哥,你是過來人,趕緊教教我們怎麽來追自己喜歡的女孩子。”肖東辰扭頭對著東哥說道。
東哥點燃了嘴上的煙,輕輕吸了一口,然後兩個手指頭夾著煙取下來,順勢揮手說道:“要想追到自已喜歡的人,就得先跟喜歡自己的人在一起!”
肖東辰、侯俊二人一聽東哥這話,完全懵了,跟本沒有明白過來。
“什麽?”肖東辰疑惑的看著東哥。
東哥繼續抽了一口煙,接著說道:“你們現在應該一點都不懂你喜歡的女孩子的心思吧?”
“說的就是啊!除了約她去玩,我就不知道該乾別的什麽了?”
“那都是你一廂情願的。我跟你說,你現在可以先找一個喜歡你的女生談戀愛,先談幾個月或者一兩年,等你和這個女孩子相處的時間長了,你自然就會知道女孩子的心思了。明白嗎?”
“可是,好像沒有喜歡我的人啊!”
“咱們這峽灣海鮮裡面,這麽多的女孩子,男生又那麽少,不可能對你有意思的女生一個也沒有的!”
肖東辰想了想,道:“好像不太明顯,有是有聊得來的那麽幾個。”
“對嘛!不用管她樣貌怎麽樣,先跟喜歡你的人在一起,相處一段時間。日子久了,等你懂得了女孩子的心思以後,再把她甩了,那也是可以的嘛!”
“啊?這……不太好吧?”侯俊驚訝地看著東哥。
“什麽不好,你們這些小年輕人,就是只知道在一棵樹上吊死。聽我的,
一定不會有錯!我是過來人嘛,我談過的戀愛,都比你們見過的都要多了。”東哥說完話,繼續抽著煙。 東哥是一個已經接了婚的男人。他也只是想讓眼前的這兩個男孩少走一些彎路。因為他心裡知道,越是對自己喜歡的那個人死纏爛打,越是會引起那個人的反感,居然是這樣,倒不如勇敢轉身去選擇那個背後喜歡自己的人。
喜歡只是一個開始,培養感情才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如果跟喜歡自己的那個人有了感情,誰還會舍得和她分開呢?許多年輕人就是明白不了這一點,經常固執的去堅持那些不該去堅持的,所以落到最終,只是滿身傷痕,什麽也得不到。
三人默默地抽著煙。肖東辰和侯俊雖然很期待幸福的到來,但是他們都很不甘心,他們認為,一定要和自己喜歡的那個人在一起才能算得上是真正的幸福。可是他們誰也不知道,喜歡並不等於愛,喜歡不算是一種感情,愛才是。感情不可割舍,而喜歡隨時可斷。
就在這時,吳娟笑嘻嘻的走了過來,欣喜若狂地喊道:“小猴子!你又來了呀!”
“哈哈,是啊!”侯俊點頭站了起來。
“你這隻小死猴子,最近跑我們這裡跑的這麽勤快,是不是喜歡上我們這裡的那個小姑娘了?要不要我做媒人,幫你去說說呀?”
“沒有,我今天剛好休息,就過來看看余雨落,可惜他今天又沒來上班,隻好在這裡坐一下了。”
“哦。原來你喜歡余雨落呀!哈哈哈……”吳娟說完一手捂嘴一手捧腹,嘻嘻哈哈大笑了起來。
東哥能夠看得出來,吳娟是喜歡侯俊的。如果一個女孩子經常主動向你打招呼,開你的玩笑,那說明她是對你有意思的。侯俊似乎也能夠感受得到吳娟對自己的特殊,可惜他的心卻是另有所屬。
吳娟大笑了片刻,然後挺身嚴肅道:“小猴子,你可千萬不要生氣啊,只是跟你開個玩笑。你們玩吧,我要去忙了!”
“不會。好的。”侯俊說著坐了下去。
吳娟剛剛走開,東哥便看著侯俊說道:“你想要女朋友的話,可以約她。告訴你,一定成!”東哥說著指了一下吳娟。
侯俊愁眉苦臉半晌,道:“我對她沒感覺呀!”
“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剛才我跟你們說的,全都忘了嗎?”
“沒有,只是……”
“不管你們了。我要準備工作了。感情的事啊,說了你們也不會明白,等你們撞得頭破血流的時候,肯定會想起東哥今天和你們說過的話!”東哥說完無奈的走回了廚房。
東哥走開不久,田小蘭和劉千雨便從店外緩緩走了進來。兩人邊走邊聊天,侯俊遠遠就聽到了她們兩人的聲音,回頭一看,見是劉千雨便急忙站了起來。
“猴子,你今天沒有上班嗎?”田小蘭問道。
“對,我今天休息。”
“休息還不去好好玩一下,跑來我們這裡幹嘛?”
“我啊,就是特意過來看看,說不定會有什麽豔遇啥的!”侯俊呵呵笑道。
“去你的!”
“對了劉千雨,聽說你的腿受傷了,好點兒了嗎?”
“好多了。謝謝。”
“誒猴子,你不是跟余雨落是好哥們嗎?他莫名其妙的就不來上班了,你也不趕緊去找找他啊?”田小蘭接著說道。
“他就是一牛脾氣,我又勸說不了他,找他又能有什麽用呢!我都聽說啦!他昨天晚上又去見了那個梁小婤,我估摸著,應該又是表白被拒絕掉了吧!所以他一傷心,一任性,不來上班還是小事,說不定現在都在什麽地方自殘找發泄呢!”
“哎!也好!”田小蘭歎了口氣,感慨道:“也只有任性才是忘記傷痛的最好辦法了!希望他不要走什麽極端就好。好了,你在這裡坐一下,我們要開始乾活了!”
“好,先去忙吧!”侯俊說完便又接著坐在了沙發上。
侯俊坐在沙發上,回頭向店外一看,只見外面日光輝輝,西邊晚霞放紅,已經是傍晚的時候了。這個時候正是客人來峽灣海鮮裡吃飯的時候,大家都要各忙各的,已經無暇顧及自己。
既然這樣,倒不如先去別的地方走走。侯俊想著站起來,心理忽然想到了余雨落。
“對了,余雨落這小子,也不來上班,說不定肯定窩在家裡!”侯俊一臉喜色,大步走出峽灣海鮮。
沒過多久,侯俊便來到了余雨落的住處。余雨落獨自在峽灣海鮮不遠的地方租了一間小屋。除了侯俊之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他住在這裡。
這裡是一個比較老舊的小區,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拆遷。
侯俊來到余雨落住的房間門口,一邊敲門一邊大聲喊道:“余雨落,余雨落。”
“余雨落,余……”
“你找誰啊?”侯俊身後那間房裡有人問道。
侯俊回頭看時,這才知道自己身後的一間房門口正有一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睡眼朦朧的看著自己。
“哦,你好,我朋友住在這裡,我過來找一下他。”
“他呀,搬走了吧!我都快一個月沒有見到他人了。”中年男人說時揉了揉眼睛。
“他前幾天住院剛出來,應該還沒有搬走。”
“那就不知道了。但是你小聲一點,我們晚上還要上班。”中年男人說著輕輕把門關上。
“好的。打擾了,不好意思。”侯俊說完愣了愣,想來余雨落一定沒有在家,也隻好暫時離開。
侯俊失望的來到樓下,正好奇余雨落既沒有去峽灣海鮮又沒有在家,到底會去了哪裡的時候,忽然看到余雨落慢慢地朝自己走來。
“余雨落!”侯俊喊著向余雨落迎了上去。
余雨落此時一臉油膩,頭髮贓亂,而且眼圈暗淡,顯然是昨夜並沒有睡覺。
“你去哪了?”侯俊對著余雨落問道。
“你來幹嘛?”余雨落一臉暗然的走上樓去。
侯俊緊隨其後,道:“我剛才到你們店裡去了。她們都說你今天沒去上班, 所以就過來看看。”
“你現在已經看到我,可以走了!”
“誒,”侯俊愣住一下,笑道:“怎麽,是不是昨天晚上去跟梁小婤開房,今天已經元氣大傷啦?”
余雨落一聽到梁小婤,頓時火冒三丈,回頭怒道:“給我滾!別跟著我!”
“誒,我說,不就是一個女人嘛,你犯得著跟我發這麽大火嗎?”侯俊一臉委屈的站在樓梯間。
余雨落轉過身來,怒發衝冠,揮手指著侯俊說道:“我叫你滾,你沒聽見嗎?”
“呵呵呵,”侯俊突然一臉笑容,“我都聽說了。她們說你昨晚又去見了梁小婤,肯定是她又把你拒絕掉了。你別難過嘛,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們公司……”
侯俊剛把話說到這裡,余雨落踢腿便是一腳朝侯俊胸脯處登了過去。侯俊被登之後,當下就從樓梯上退回去撞到了彎道處的牆上。
“誰要你多管閑事的?”余雨落怒氣衝衝地指著靠在牆上的侯俊。
侯俊被余雨落踹了一腳,又撞到了牆,隻覺心都要被撞碎了一般疼痛,半天也喘不過氣來。
余雨落看著侯俊痛苦的靠在牆上,心生懊悔,可是他又要強,決對不可能向他道歉。
“自找的!”余雨落說完轉身上樓。
余雨落上樓幾步,只聽得侯俊在哪裡聲音顫抖著怒吼道:“你個牛脾氣!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傻逼!為個女人你踹我一腳,要是我是個女人,我也一樣鄙視你!沒志氣!居然你那麽有本事,幹嘛還要踹我!你這麽有本事,幹嘛不去死啊!哎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