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千雨似乎有些羞澀的樣子。
余雨落看著劉千雨一副不樂意的樣子,道:“算了吧。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就在這時,一名護士走了進來,她往病床上瞟了瞟,迅速走了過來。護士走進余雨落的病床,伸手關點輸液管的開關,道:“藥水快掛完的時候要按一下上面的按鈕,或者出去叫一下,我們會進來給你換。”護士一邊說著一邊將輸液管一圈一圈的用力擰著纏在自己左手的食指上。
余雨落朝輸液管一看,嚇了一跳,驚訝道:“哎呀,怎麽血都流出來了?”
因為瓶裡的藥水已經掛完,壓力不夠,所以導致了余雨落的血液已經倒流出來到了輸液管裡面。
余雨落看到這一幕,心髒都快嚇得要跳出來了。
劉千雨也很著急。
“沒事。這藥水掛完了,血液回流是很正常的事。”護士說著打開輸液管上的開關,輸液管裡的血液便又重新回到了余雨落的身體裡面。
余雨落看著自己的血液又重新流回去,看著護士誇道:“美女,你可真是厲害,這樣都行。”
護士輕輕一笑,對著劉千雨說道:“你幫他看著一下,等一下藥水快完的時候你們叫我。”
“好的。”
護士出病房後,余雨落便開始呆呆地看著劉千雨。
“幹嘛?”
“我說你可真是夠笨的,我的血都流出來了你居然沒看見?”
“我又沒有打過這種針,我怎麽會知道。”
“哦對,其實我也沒打過。”
“雨落!”一名年紀和余雨落差不多的男孩跳了進來。
“猴子?你怎麽來了?”余雨落疑惑的看著這個叫猴子的男孩。
“其實……大家都來了!當當當當……”猴子屁股一扭,擺一下身姿,雙手指向病房門外。
只見病房門口處,一束鮮花冒了進來。再一看,原來捧著鮮花的人是那個白子娟。她後面跟著的是一個男孩,這個男孩也是余雨落的同事。這個男孩的身後,是吳娟,吳娟的身後還有小蘭,小蘭的身後是他的男朋友和姐姐。
大家一個跟一個的走了進來。而且他們的手上全都帶著禮物。一下子,病房裡就讓余雨落的同事和朋友,全都擠滿了。
“怎麽樣?你的小夥伴……還好嗎?”猴子說時看著余雨落的下身段上點了一下頭。
“那還用說嗎?我的這隻小家夥,沒你想的那麽脆弱。”
“那就好。”
“大家怎麽都帶這麽多禮物過來?說了不用的嘛。”
“往年你過生日倒是不用,但是今天,你這生日過的有點特殊。所以呀,我們大家都得給你帶點禮過來。”白子娟說著把花束放到了床頭櫃上面。白子娟帶來的是一束插在透明花瓶裡的康乃馨。
“好,那謝謝大家。”
猴子笑了笑坐到余雨落的病床上,道:“雨落,趁著這個機會,你不如給我們大家講講,你每次過生日,為什麽都不收禮物啊?”
“對啊,對啊!你每次都不要禮物,光請我們吃啊唱啊,怪不好意思的。”
“也沒什麽好說的。我就是住的地方太小,你們給我送禮物,我還不知道放哪呢!”
“這麽大的大少爺還說自己住的地方小,鬼才相信呢!下次有機會,我一定得上你那裡去好好看一看!”
“我說子娟,你長得這麽美,到時候去了雨落住的地方,那簡直羊入虎口嘛!”
余雨落現在就是勉強地笑了一下。
看得出來,他的臉上正在強忍著痛苦。現在,麻醉藥的時間已經過了。正是讓他痛苦不堪的時候。 “要我看,雨落肯定沒這個膽。你看他那猥瑣的樣,也就一副隻是被女孩子欺負的嘴臉。”另一名男孩子說道。
“我說雨落啊,你的這一下,也受得有點太冤枉了。聽說還是被個女孩的給踢了。以後別讓我見到她,要是讓我見到她,我非扒光她的衣服不可!誒,”猴子說著目光轉到劉千雨身上,“你叫什麽名字?以前怎麽從有見過你?”
猴子說話太快,大家想要阻止都沒有機會。認識劉千雨的人,頓時覺得非常尷尬。
劉千雨的臉一下紅到了脖子上。
猴子接著說道:“哦……,一定是你找的女朋友對不對?也不早早告訴一聲。”猴子說時用手指著余雨落。
“瞎說什麽呢?”余雨落說道。
“就是我們的這位美女踢傷的雨落……,嗯……。”吳娟尷尬的看著猴子。
“呃……,原來是這樣啊!那我就暫時先放你一碼吧!”
“哈哈哈……”
“猴子,原來你也這麽猥瑣啊!”
“扯淡,滾滾滾!”
“讓一下!”病房門外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大家趕緊側開身子,把路讓了出來。現在走進來的護士便是剛剛進來換藥的那一位。她這一次似乎並不是進來換藥的。她手上拿著一個本子,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說道:“這裡是醫院,隔壁還有病人需要休息,大家說話聲音稍微小聲一點。”
護士說著走到床邊對著余雨落問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當然有啊!”
“哪裡?”
“我受傷那裡。”
“說正經的!”
“我沒有,沒說正經的啊!”
“忍著吧!先量一下體溫!”護士說著將體溫計遞交到余雨落的面前。
“量哪?那裡嗎?”余雨看了一下體溫計,又看了一下護士。
眾人差點笑出聲來。
“腋下!”
“腋下啊?姐姐,我的手也動不了了,你能幫幫我嗎?”余雨落調皮道。
“哦喲,動不了了呀,要不要我來幫你啊?”猴子奸笑道。
“滾!”
“切!”護士攘擻嚶曷湟謊郟婧蟊憬飪嚶曷淶牟『歐囊驢邸K湧嚶曷淶囊驢壑蟊憬邐錄迫攪慫囊肝牙錚潰骸凹形攘耍
照顧病人本來就是護士的職責。護士的這一舉動,反倒把余雨落嚇得一陣凌亂。
眾人看著余雨落面紅耳赤尷尬的樣子,忍不住偷笑起來。原本她想調戲調戲美女護士,結果自己卻不好意思起來。
美女護士換完藥水以後,便彎下腰來準備去余雨落的腋下取出體溫計。
“好了。”護士說著手伸到余雨落胸前。
“還是我來吧!”余雨落抽動了一下身體,然後趕緊將體溫計取出來交給護士。
護士拿起體溫計看了看,道:“都挺正常的!”護士說著甩了甩體溫計,接著說道:“麻醉藥藥性可能已經過了,就忍一忍吧!”
“叫你忍一忍!”
“我已經很能忍了!再不然,我就該像她一樣,早就已經……嚎啕大哭了!”余雨落指了一下劉千雨便一通亂七八糟的手勢。
“有這麽痛苦嗎?”
“是啊!”
“雨落,要不,一會兒我留下來照顧你吧!”白子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