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東辰和楚燕合唱這一首情歌風風韻韻,可謂是感人肺腑。就在二人都唱得如癡如醉時,白子娟開門走了進來。
白子娟開門進來時,眾人正在激動不已地鼓掌,因此,也沒有人留意到她。
白子娟見肖東辰與楚燕兩人唱得都很投入,並沒有想要出聲打擾他們的意思,於是,白子娟便立身抱臂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肖東辰和楚燕唱著歌。
原本肖東辰是喜歡白子娟的,小在白子娟眼看著他和別人走在了一起,心裡似乎還是會有那麽一絲絲悸動。這種感覺雖然沒有失去自己喜歡的人一樣的痛苦,但是這種失去喜歡自己的人的感覺其實跟失去自己喜歡的人的感覺完全就是一樣的。
兩人合唱完歌曲,也好像沒有發現白子娟已經來到了包間。
歌曲剛剛唱完,吳娟便縱身跳到楚燕身前,然後一把搶過話筒,笑道:“你們倆有問題啊!”
“我倆能有啥問題啊?”
“你倆有大問題呢!”
“沒有!”楚燕抿嘴笑著輕輕搖了搖頭。
“還不承認呢!”
“真的沒……”
楚燕剛想再次反駁,肖東辰便迅速走了過來伸出手臂來摟著楚燕的肩膀,對著麥克風說道:“告訴大家一個秘密,我們倆已經在一起了,大家都祝福我們吧!”
肖東辰話語一出,整個包房裡頓時一片嘩然,大家一面鼓掌一面齊刷刷站起來,高喊道:“親一個!親一個!……”
楚燕見到大家突然起哄,便有些害羞的低下了頭,而肖東辰撇不開面子,隻好輕輕地用自己的手臂頂了頂楚燕,道:“要不然……怎倆就給大家作個師范?”
“親一個!親一個!……”
肖東辰說完又把麥克風湊到自己嘴上,道:“好了好了,大家安靜一下!”肖東辰一邊說一邊拉了一下楚燕的肩膀,示意要她轉過身來。
“看好了,都學著一點!”肖東辰說完雙手扶著楚燕的肩膀頭一偏便吻了楚燕一下。
白子娟眼看著這一幕甜蜜,心裡依然不經有所感傷。
“噢噢噢……”眾人歡呼著擊著手掌。
大家只顧著歡呼,一直也沒有人注意到白子娟的到來。因為播放機裡的歌曲已經早就被人按過了暫停,所以現在整個包房裡便只剩下了大家的吵鬧聲。
喝過一點酒的年輕人在一起,完全變成了一群神經病,各種吵吵鬧鬧,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獸性。
就在這時,夏清琴無意間朝門口處瞟了一眼。
“白經理!”夏清琴愣神看著門口處的白子娟。
眾人一聽“白經理”三字便如同在工作時一樣,紛紛習慣性的安靜了下來。楚燕見到白子娟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出現在了包間裡面,臉色忽然變得有些難堪。
大家安靜下來以後,夏清琴、田小蘭、吳娟等人便朝白子娟迎了上去。
“子娟,怎麽現在才來呀?”田小蘭問道。
“我得等公司裡的人全都走了,才能過得來。”
“哦,那趕緊點歌唱吧!”
“好的。”白子娟說著往沙發邊移動了幾步,“大家都坐吧!”白子娟說完坐到了沙發上。
“子娟,你什麽時候進來的啊?我們全都不知道。”吳娟坐到白子娟身邊問道。
“我也只是剛到,見你們都在那麽開心的玩著,就沒有打擾。對了,你們剛剛是在幹什麽呢?”
白子娟話語剛落,東哥便將一杯啤酒遞到了白子娟的面前,
道:“來白經理,我跟你喝一個!” “好的,謝謝!”白子娟笑容滿面的接過酒杯然後站起身來,“樣樣好!”
“樣樣好!”
兩人剛剛喝完杯裡的酒,余雨落便一邊往桌上的空杯子裡面倒著酒一邊說道:“來來來,我們大家一起敬白經理一個!”
“好!”
“好!”
……
眾人應聲以後便紛紛舉起桌子上的酒杯來。雖然大家都舉起了杯子,但劉千雨似乎並沒有要舉杯的意思,因為她從來不曾喝過酒,也不知道什麽酒場上的規矩。
余雨落扭頭瞟了劉千雨一眼,見她在哪裡有些不知所措,趕忙低聲道:“千雨,你也一起來吧!”
“哦!”劉千雨這才慌張地拿起酒杯來。
“好,乾杯……”
大家輕輕碰了一下酒杯,男生都是把自己杯中的酒一印而盡。
劉千雨雖然不會喝酒,也不懂規矩,但她還算聰明。她端著酒杯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時,便悄悄地看了看田小蘭、楚燕、吳娟等人,想知道她們是怎麽喝的。只見其他的女生都是把酒杯子湊到嘴邊輕輕地舔了一下就叫喝完了,於是,她也跟著這樣舔了一下然後便將酒杯放到了桌上。
大家一起喝完了酒,又開始活躍起來,唱歌的唱歌,搖骰子的搖起了骰子。這時,余雨落端著一杯啤酒悄悄走到了劉千雨身旁,然後在劉千雨耳邊說:“千雨,你也拿一杯酒,我們倆一起去和白子娟喝一個。”
“哦,好的。”
“你不會喝酒,意思意思舔一下就可以了。”
“知道了,你也少喝一點。”
“嗯!”
兩人說完話便拿著酒杯走到了白子娟的身前。白子娟一看到余雨落和劉千雨雙雙走到了自己面前,那種不詳的預感頓時油然而生。
余雨落走到白子娟面前,道:“子娟,我和千雨,敬你一個。”
白子娟見兩人端著酒杯走過來站在了自己身前,便迅速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倆。她知道余雨落和劉千雨肯定是重新合好了。
眼睜睜看著自己喜歡的人跟別人走到了一起,自己卻什麽都做不了,白子娟的心裡忽然莫名的傷感起來。她呆呆地看著余雨落發起愣來。
就在白子娟剛剛站起來的時候,吳娟也笑嘻嘻的站了起來。她站起身以後又對著余雨落和劉千雨笑道:“你倆……又合好了嗎?”
“我倆一直都很好。對了,吳娟,你也得祝福我們!”
“廢話,我當然會祝福你們啦!”
聽了這些話,白子娟的情緒似乎變得有些難以自控,她快速的一彎腰,隨便從桌上拿起一杯酒來,然後又醞釀了半晌也沒能讓自己的臉上露出笑容來。
世界上跟本就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笑著祝福自己喜歡的人去和別人幸福快樂。
黑暗的燈光下,白子娟的眼眶中已經含滿了淚水。這是一個人無能為力時,顯示自己懦弱無能的淚水。
“我……我祝福你們!”白子娟用自己顫抖而又有些沙啞了的聲音說完話,便將酒杯湊到自己的嘴上。因為她過於激動,所以她一喝酒便把自己給嗆到了。
白子娟被嗆以後,一連咳嗽了好幾下。
余雨落看著眼前的白子娟,靜靜地斷著酒杯,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這時,田小蘭迅速站了起來,她一邊輕輕地拍著白子娟的後背,一邊問道:“子娟……,你沒事吧?”
“子娟,你,別這樣。”余雨落辛酸道。
此時的白子娟,如同全身癱瘓了般,全身都是軟綿綿的。
田小蘭對著白子娟安慰道:“感情的事, 不是任何一個人能夠控制得了的,我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你先坐一下!”
白子娟此時已經淚流滿面,她拚命的低著頭,不讓別人看見自己的淚水,然而,大家都已經知道了她現在的心情。
吳娟見事態不對,便趕緊將白子娟手上的酒杯接過來放到了桌上。她把酒杯放好以後,便和田小蘭一起將白子娟扶著坐到了沙發上。
余雨落和劉千雨倆人見到眼下的情景,都傻傻得愣在了那裡,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做些什麽。
劉千雨還好,此時心裡最亂的人還是余雨落。白子娟到底有多麽喜歡自己,他很清楚,看著白子娟這麽痛苦,他也特別難受。
很多人都知道這件事情,因此大家此時似乎都已經變得特別的安靜。她們任由著屏幕上的音樂就這樣無聲的響著,已經再也沒有人有心情去唱歌了。
白子娟坐在沙發上抽泣了半晌,這才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然後抬頭看著余雨落問道:“余雨落,我是很喜歡你,我也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是你有必要這樣對我嗎?你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就算了,幹嘛還要這樣對我?到底為什麽?”
白子娟的話音越來越大,情緒也越來越激動。一個為了感情而哭得死去活來的女人,讓人有種心疼到想要上去一把緊緊抱住她衝動。
這也正是劉千雨最為擔心的事,她害怕余雨落看到白子娟哭得太過傷心,心一軟,就會不顧自己的感受,又或者……
劉千雨忽然有種不詳的預感,她也變得害怕自己會是去余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