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無辜眼神,揉了揉靈兒的腦袋,單手抱起香香蹭去,兩個鼻子碰在一起。
“走嘍,咱們回家試新衣服。”
兩父女親昵的樣子讓靈兒有些吃味,一臉不高興地咬著手裡蛋撻,二指鉗打出,真擊肖安腰間。
“嘶...”
腰間傳來疼痛讓肖安面色抽搐,狠狠瞪了眼:“屁屁癢癢又了不是。”
只是回應的是她可憐兮兮的樣子,肖安搖搖頭蹲下身,貼面過去輕觸鼻尖,靈兒眯著月牙笑開來,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這時電話鈴響了,肖安悶了下疑惑是誰打來的,眼神示意靈兒。她很配合地伸進肖安的褲兜把電話摸出來,直接接通按在肖安耳朵上。
晃眼間看到號碼不沒有備注,是個陌生手機號:“喂,哪位?”
話筒裡一個溫柔的聲音:“你好,請問是肖先生嗎。”
對方很客氣的詢問,那聲音細柔讓人熟軟,不是天生的就是刻意培訓出來的,而這樣的情況最多的是什麽,自然是搞推銷的。
“家裡有別墅,買了全險,不做股票不做基金,謝謝。”肖安平靜說完,示意靈兒通話結束。
那邊愣了下隨即聲音放大數倍:“肖生生等等,我是你的責編鳳凰,喂,喂,有在聽嗎...”
聽筒細微的聲音肖安是聽不到了,不過靈而拿著手機卻不同。
邪邪笑著問肖安:“這麽不爽她?”
肖安直起身眺望遠房大樓:“這些死賣保險的,死搞推銷的,隔幾天就有,我們一直在忍受著摧殘。”
靈兒依舊邪笑著說:“是嗎,那我掛了哦,這個死賣保險的。”
肖安聽著好像不對,這拖拉風格不是她的性格,難道是熟人打來的?手裡一松,把麻袋放地上,一把奪過手機。
“不好意思,你是哪位。”
“鳳凰,我是鳳凰,哼!”對面氣急敗壞的聲音。
“呵呵,那神龍...啊?責編大人呀,你怎麽有我的號碼,稀客,著實稀客。”肖安反應過來。
“神龍你個鬼呀,合同上不是有聯系方式嗎,郵寄沒。”鳳凰碎了句問道。
“合同打印好了,正準備郵寄呢,順風不是七點前會來取件的嘛,責編大大您是知道的。”
肖安疑惑這一天還沒過完就催促了,不是聽說隨便拖幾天都沒事嘛,反正剛開書,又不是字數多,急著上推薦。
推薦!等等,難道這妞要給自己上推薦!!!
“責編大大是不是有好事,快跟我說說。”肖安喜道。
“你成績那麽好當然有好事,趕緊把合同郵過來,到了就給你安排推薦怎麽樣!”鳳凰誘惑道。
“這樣啊...!”
肖安想了下,有推薦當然是好事,聽說那些保送上架的有多舒坦,似乎要上去走一遭了,一臉猥瑣樣竊喜中。
“肖先生要不別郵寄了,我在公司等半小時,你叫個車子直接給送過來得了。”
“這感情好呀!馬上掛推薦哦。”肖安開玩笑道。
“放心吧,我已經賭上你了,好好寫,我把分強上的書下個位置給你。”
“這不太好吧,把別人拖下來,很丟人的。”
“你就別管,書給我寫好點,別說分強,就是首頁強推...咳咳,我是沒法下的。”
鳳凰承順口了,脫口而出又感覺不對,強推還不是她能隨意側換的,就是分強中沒有合適的理由也會被抓小辮子。
但她有肖安的爆火的成績作擋箭牌,在分類裡這點權力還是敢攛掇。
肖樂呵:“鳳凰大大這麽好,改天我來做東。”
電話掛了,手機打了個翻轉隨手插進褲兜,到路邊招了個的士,把靈兒包包裡大卷三十多張A4紙合同扔給司機了事,同在一個城市就是方便。
合同自然是讓程輕幫打印的,倒是省了去外面再找地方。
看著的士遠去,煙塵撒了一臉,扭頭躲避間定格了下來,盯著側面大樓掛的LED大屏幕,竟然是靈兒。
“丫頭快看,你被掛樓上了。”肖安提醒道。
“你才被掛樓上,回家了啦。”靈兒噘嘴說。
香香扣在肖安脖子上很好奇順著看去。“是靈兒姐姐在唱歌,那天晚上我也在呢。”
靈兒還以為肖安在逗自己,香香說了才疑惑望去,正是她在前天上台的影像,看著自己穿著漂亮小裙,聽著自己的歌聲都有些入迷了。
原來不是醜小鴨,她真漂亮,唱得真好。小臉蛋上凝著成人深邃,被自己感動了。
小區E幢十層三室兩廳軟榻上
俏皮的小姑娘不停從麻布袋翻出東西來,不時在身上比劃著,又掛在個蓮藕娃娃身前對比,嘴角勾勒著久未散去的喜悅。
靈兒不滿足擱在身上試穿,環抱一堆衣物進了洗手間,隻留下一地華麗包裝盒。沒一會她攝手攝腳踩著蓮步出來,衝著對面悠哉的男子勾了勾手指。
“嗨,帥哥,約嗎!”
肖安兩手插褲兜,漫不經心地靠在牆壁上,只是眼中放出的精光出賣了他。
那扇門出來個尤物,像是連通的天堂之門,逃出個叛逆的小仙女,就這麽華麗麗出現在些前。
青滌疊領長袖飄飄,玉足帶起輕散白裙,似若天舞漫步,一靜一動那麽攝魂。
多美好的場景呀,女神重現人間,讓人不願擰脫出來,不過那個不和諧的勾手徹底破壞了意境,瞬間給人感覺就是個仙女神經。
此景頓時讓肖安脫出幻境:“死丫頭真好看,果然要大價錢來包裝,果然是金玉其外,有范兒。”
剛才還俏皮的靈兒瞬間拉下臉:“肖...安,你說什麽,給你包上金玉也蓋不住敗穗氣息。 快給我看看,這漢服怎麽樣,仙女兒卟!”
肖安打量著小身板,一米六的樣子了,時間真快,那個小花貓都蛻成美妞,兩顆含苞待放的骨朵開始要掙脫蓑步束縛,竭要掙脫而出。
窈窕身姿儷若仙,穿梭千年現人間,隻若蜀漢留不住,盛世今朝跌入凡。
“這個汙濁的社會不適合你,還是回你的王朝吧。”肖安表示道。
靈兒移步一腳踩在白牆上跨出一字馬,露出粉紅小皮靴:“才不要,本仙子出淤泥不染,別想擺脫萌萌噠的仙女兒。”
對上那雙幽怨眼神,別頭看著擋在臉龐的粉紅小皮靴,皮革清香竄入鼻,一陣感歎,這是千多塊的東西呀,抵以前一個月工資了。
“那留下吧,這輩子要苦逼了。”肖安調笑道。
靈兒虎牙露出,得意之色溢於顏表。
旁邊坐在軟榻上的香香瞪大眼睛看著兩人,一蹦跑過來站在肖安另一邊,扯著肖安衣服很努力的要把腿擱到牆壁上。
只是小腿沒力氣,也伸展不開,努力了好一陣沒抬起一字馬。
“我也要像靈兒姐姐那樣,爸比幫幫我。”香香期弈地往著高處的俊臉。
肖安屈身捏著小腳踝輕輕往上抬,擱到和她差不多位置沒再繼續,再下去就要拉傷韌帶。小孩子身體很敏感,被捏著的香香咯咯直笑,不時縮回小推撓腳踝,又伸出去擱在牆上,玩得不亦樂呼。
好一會兒後肖安疼愛地抱起香香:“咱們穿新衣服去,等下給靈兒姐姐寫歌,可憐的靈兒姐姐的歌被人搶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