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張君師的精神力探測視角,漆黑的夜空下,人滿為患的太守閣前門廢墟中,一道白芒從遠方極速劃來畫過其上,劃進太守閣城堡,不、那不是光,那是白色的煙霧,在潔白月光的照耀下仿佛給地面鋪上了一條白練。
這是歐陽相如的視角,一抹速度快到看不清的暗青色身影從走廊拐角處出現,帶著白霧火光向己方跑來,沿途用一種極快的速度打爆著走廊上的惡鬼,猩紅慘白的血肉肌腱與出塵的白霧被火光一同照耀,那暴力又優美的身姿,宛若戰神、宛若謫仙。
青影衝到幾人身前後沒有停下,而是衝到另一邊將尾隨著他們的惡鬼一同擊殺掉,這才帶著白煙火光回來,讓眾人看清他的身形容顏,一直在隊伍後面劃水的五右衛門張大嘴巴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人,一時間竟是無言。
只見來人一襲無袖深青色直裾,肩膀外護臂後的袖子已經燃了起來,裸露的脖子和頭部正在不停地冒出白色的蒸汽,直裾下裙縫隙裡也在冒著火焰,隨著身影的逼近,一些細微的聲音也愈發的清晰,那是高溫鐵板被噴上水汽後會發出的聲音。
滋滋滋滋滋
“你這是什麽形象啊,路飛開二擋都只是噴蒸汽,沒你這樣爆火的呀。”張君師打量著凌天羽的新形象,脖頸腦袋都在冒白霧可以說是在致敬路飛,那雙臂和雙腿燃火焰是在致敬誰?艾斯?
“我可能,是跑太快,摩擦生熱了,全速跑的時候就有燙呼呼的感覺,剛才速度慢下來,能正常接觸氧氣,衣服就燒起來了。”凌天羽說著艱難的咽了口唾沫,抬手擦了下額頭,一聲滋滋滋,一大股白霧湧了出來。
看著這些白霧,張君師虛著眼睛把剩下的話接了下來“這些白霧是你流出來的汗水接觸到高溫後蒸發出來的。”說著自己往後退了兩步,似乎要遠離這些白霧,且隨著張君師話語的落下,周圍的三人頓時對這白霧有了不一樣的感官。
“我又打又跑一晚上了,出點汗很過分嗎?”凌天羽看到這四個家夥嫌棄的反應真是氣的想罵人,又擔心罵傷他們的心,於是欲言又止,乾脆深呼吸一口好整理下語言,止言又欲時卻又一下子忘了自己要說啥,仿佛被氣的失憶了,看到自己身上燃著的火焰才想起自己要說的,當即開聲道“而且我是聽到有人在太守閣有危險才全速衝過來的,褲子都跑的燒起來了,你們還好意思嫌棄我。”說著似乎為了讓眾人看清楚,還特地撩了下自己的下裙,一抹明亮的火焰從妖嬈的縫隙中竄了出來。
幾人聽著凌天羽的話語,本該是嚴肅羞愧的,但是凌天羽那一撩,一下子讓三人齊齊笑出聲來,唯有五右衛門左顧右盼沒有感覺到哪裡有什麽東西好笑的,這個人的褲子都燒起來了不著急滅火先嗎?
“你搞定那幫東海隊的忍者了嗎?”歐陽相如忍住笑意開聲緩解笑場引開話題,凌天羽也不想糾結於自己褲子燒著了的事,接過話茬回道“他們說太守閣出事了,要分隊過來處理你們,我就直接放下和他們的戰鬥直直衝到你們這來跟你們匯合先。”
“這麽說他們隻跟你打到一半,還沒有出現什麽損傷的狀態?”歐陽相如說著感受了一下自己體內正在緩緩恢復能量的魔法陣圖,心裡一下子又有點拔涼。
“不是啊,那個葫蘆娃,要不是他們隊長趕過來救他,他已經被我打死了。”聽著凌天羽的話語張君師插了一句“我看到有四個家夥在廣場上,正大搖大擺的往城裡過來了。
” “他們有什麽損傷嗎?”陳默問出了幾人心裡所想的問題,張君師解答道“並沒有,而且他們看上去似乎還是全盛的狀態。”這個回答讓其余兩人不禁瞄了凌天羽一眼,似乎在問你是在對他們用嘴炮打架嗎?似乎讀懂了這眼神,凌天羽回道“那等下我火力全開先殺那些跑不快的好不好。”
“這不是殺得快不快的問題,關鍵是這裡可不是咱們的主場,我們被削弱的太厲害了,不說從惡鬼裡燒不出來血氣能量的陳默,我的聚變能量也不多了,這個情況實在不適合作戰,且這些一直從牆裡出來的惡鬼好像是能無限從牆裡出來。”看著周圍又開始圍上來的惡鬼,歐陽相如望向凌天羽說道“光應付這些咱們已經很難了,再加上東海隊的忍者躲在暗處虎視眈眈。”說到這裡歎了口氣“我們最好是先離開吧。”
似乎看凌天羽還有所遲疑,陳默補了一句“而且外面那四個大家夥是活的,在我們襲殺豐臣秀吉失敗的這個時候出去, 它們十有八九就會動起來了,這個地區對我們真的太不友好。”
回想那四個大家夥,要是現在戰鬥的時候它們來插上一腳,自己雖然沒太大問題,但隊友真的沒辦法了,歐陽相如快沒能量,陳默的外界限制有點大,以至於他一直處於無法發揮戰力的狀態,對此凌天羽下定決心“那就先離開這,再不濟也要換個作戰的地方,我去盡力拖著東海隊的人,你們從反方向走吧。”
“那我們從這個方向走咯。”張君師指向一面牆,對歐陽相如說道“節省點時間,一直轟過去,轟出一條路吧。”
隨著一聲爆響,一道青影腳踏火光穿梭在走廊兩端,再停下來時,好不容易聚滿的惡鬼眾再一次被清場。
與此同時,太守閣外正用一種有格調的步伐踩紅毯入場的東海隊四人,一直用寫輪眼看著對面情況的江口介開口道“他們好像又分隊了,那個中洲最強的凌天羽又被用來阻攔我們。”
幾人聞言當即笑了出來,黑木千代嘲笑道“這幫中洲隊的家夥全是笨蛋,老是喜歡以卵擊石,那個中洲最強有著這麽強的戰鬥力卻拖著這麽一群豬隊友也是辛苦了。”
而東海隊隊長佐藤鳴人也預熱著自己的咒印,剛才變身變到一半凌天羽就跑了,最可氣的是他還追不上,只能被迫停止變身,這次非得把他堵死在這個城裡,逼著他看完自己的變身,至於那些蠢笨的老鼠,留到最後再慢慢收拾吧。
就在東海隊磨刀霍霍向豬羊的時候,主神連續三聲的己方隊員被殺掉一人,讓東海隊瞬間負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