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房屋裡,用銀錢作為說話的籌碼,中洲隊找到了一個臨時落腳的地方,重傷的陳子川和符文凱在房間裡休息,秦修雪和韓凝脂兩女在看著他們,而陳默被脫得只剩內褲的坐在一個水井旁,張君師和歐陽相如兩人正幫他搓揉按壓傷口,將一些攜帶有沙子的血液擠壓出來,不一會地面上就流滿了血水。
身體開始回復的陳默不一會就可以獨自站起來,只見他不說話,比手畫腳的比劃著歐陽相如的槍和他自己的腦袋,歐陽相如艱難的理解出了陳默想要他一槍崩了自己的腦袋,然後毫不猶豫的轉化聚變能量灌進子彈裡,一槍把陳默的腦袋連同脖子直接炸沒。
一股濃鬱若樹脂一樣的猩紅色液體開始從傷口處滲出來,凝固成一個人脖子腦袋的模子,最後開始變色,一個正常的陳默又出現了,而陳默的第一句話就是“腦子裡都被壓進了沙子,我一定要找那個玩沙子的報仇。”
對此歐陽相如歎了口氣搖頭道“你這個菜雞就別去送了,乖乖當肉就好,輸出看我的吧。”
“什麽菜雞?你說誰菜雞,我的刀呢?”陳默說話的聲音一句高過一句。
“你小子沒聲沒響的就讓人俘虜了,你說誰菜雞?”歐陽相如也怒了,這陳默被俘虜了還不承認自己菜,還要拿刀,他都不知道因為想救他,自己差點丟了命。
哪曾想陳默無視了歐陽相如,直接跑到圍觀群眾張君師面前問道“我的刀在不在你這?”他的刀不用的時候一般都是放在張君師的亞空間碎片裡。
以為陳默被說得惱羞成怒要砍人,張君師急忙安慰道“你冷靜點,別因為一點小事傷了大家的和氣。”
“你說什麽?”陳默沒懂張君師的話,也不願多想“我問你我的刀在哪你說的什麽啊,哎呀不管了,我的刀到底在不在你這?”
一旁的歐陽相如也煩了,直接開聲道“你的刀還在那個葫蘆娃的沙子上插著呢。”而陳默聽到後直接張大了嘴,喃喃道“你沒有幫我把刀帶回來嗎?”說著抬手捂住了嘴巴,一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事的樣子。
似乎看出來陳默並沒有在意自己說他菜,可能自己誤會了,歐陽相如心裡的氣開始消去,開聲道“當時抱著你和陳子川我逃命都來不及,哪有空再拿刀啊。”
“我看到五右衛門開始往太守閣方向去了,應該是要去刺殺豐臣秀吉了,我們要跟過去嗎?”
此時張君師的聲音響起,他的精神力探測看到五右衛門正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臉上還套了個面具,身手敏捷的在各個陰暗的小路上穿梭,而方向,正是豐臣秀吉所在的太守閣,對此歐陽相如回道“沒事,小韓已經在他身上蓋了守護印記,硬得很,一般槍械都破不了防。”
但是陳默對此的反應卻是出奇的大,只見他瞪大了眼睛大聲道“開玩笑,要跟過去啊,不然那家夥就算進得去也出不來了。”
兩人齊齊回了句“什麽?”歐陽相如問道“我不明白,你說清楚點,為什麽五右衛門去了太守閣會進得去出不來?”
“你們知道我為什麽會被俘虜嗎?”陳默說著開始迅速給自己穿衣服“我在外面檢查我的刀的時候,被太守閣前門廣場處的那四個駕著戰車的巨大羅馬人雕像給瞪了一眼!”
看著兩人難以置信的表情,陳默嗤笑一聲說道“你們聽我說或許沒有那種感覺,但當時那四個大腦袋齊齊轉頭盯著我的時候,真的是心底一涼,整個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連沙子從我腳上悄悄爬上來都沒反應過來,以至於一點反抗都沒有做就被逮住了。”
“但是為什麽那四個羅馬人雕像會瞪你啊?”
對與張君師的提問,陳默想了想回道“我大致有了猜想,你去跟秦修雪說一聲我們三個要走,我路上慢慢跟你們說。”說完咽了口唾沫,轉頭望向遠方,但突然想起自己不知道歌妓院在哪個方位,就沒再瞎看,只在心裡嘟囔那幫東海隊的家夥不會在意自己那把鏽刀的,應該、不會吧。
而陳默關心的那把鏽刀,此時正靜靜地躺在燃燒著的歌妓院裡,看樣子是被冷落了好久。
與室內的冷清不同,外面卻是頗為熱鬧,隨著一聲暴喝、多重影分身之術!只見大街上瞬間站滿了堂本俊,不止地上,連房子上都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數量粗略一掃至少得用千來做計量單位。
“你的速度我已經見識到了,很快。”
被火光照耀的仿佛渾身都在冒金光的佐藤鳴人一臉似笑非笑的說道“多重影分身術是我用來考驗你有沒有和我交手的資格,你得在洶湧的人海中活下來,才能到下一輪,跟我們五個人正面交手。”
對此,凌天羽的選擇是默默後退兩步,一腳將旁邊已經被沙子包裹成了一顆大沙球的鶴田助射向東海隊的五個人。
而佐藤鳴人見裹挾著一股強大的勢能的沙球直直朝自己飛來,卻是面不改色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這種小事用不著他出手。
只見重傷初愈的黑木千代一個閃身來到沙球的飛行軌道上,嘴裡喝道“怪力!”然後重重一拳砸到飛向自己的沙球上,表層的沙子被打的爆裂四溢,一時間塵土飛揚,裹挾著強大勢能的沙球就這麽停了下來。
這怪力術的要點強調的是對查克拉能量的精確控制和強大爆發,而粗壯的黑木千代居然能學成,看來是個粗中有細的男人。
塵土落到地面後,攔下了敵人招數的黑木千代本該輕蔑的對敵人冷笑一聲,但他望向凌天羽處後卻一瞬間臉色大變,而他卻不是臉色最先產生變化的,最先的是堂本俊。
只見原先密密麻麻、洶湧的堂本弟弟人海,一瞬間竟然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出現過,而凌天羽則還是靜靜地站在原地。
堂本俊最先知道發生了什麽,他這影分身不過是通過結印將自己體表反射出去的光譜顏色截取到查克拉能量上,然後將這股自帶光譜的能量附著到另一股查克拉表面得以形成一個人像,想要分出多少分身就投入多少能量去截取體表的光譜。
這種分身看上去很像人,還能有攻擊力,但其實它的本質不過是一團查克拉能量,對人造成傷害也不過是粗糙的將能量撞擊到人身上,別說被能量衝擊,哪怕讓物質擊打到都容易被破壞。
而剛才堂本俊就從分身的精神力能量那裡感知到,一大波摻雜有霸氣能量的精神力能量裹挾著海嘯之勢突然出現,瞬間席卷了方圓近一公裡,他分出去的分身全部被吹散,以至於出現這種先前還是人山人海,下一秒直接空無一人的極大反差。
人海戰術被敵人輕描淡寫的瓦解,東海隊眾人都是一副略顯凝重的表情,這中洲最強還真是有兩把刷子,不止力量速度皆為超等,連能量的量都是如此龐大,但是他們中間似乎出現了一個畫風不同的,只見小栗源見此興奮地說了句“這是、霸王色霸氣嗎?真的有霸王色霸氣嗎?”
其他四人聞聲皆是將視線轉移到了小栗源身上,他們知道小栗源也強化了霸氣,且用的不怎麽樣,身體覆蓋上武裝色霸氣後戰力也沒提升多少,為此隊伍裡的人都鄙視他,還不如去強化個立竿見影的查克拉體質進階強化、B級的血脈。
強化了卻沒增加什麽戰鬥力,如此尷尬的小栗源一下子見到了個這麽強的霸氣使用者難免會有點興奮,對此,堂本俊淡淡說了句“不是霸王色,只是霸氣。”
聽到隊友聲音的小栗源這才回過神,想起自己是來戰鬥的,連忙調整情緒,擺出一副嚴肅的嘴臉,但嘴角那一抹無法控制的弧度卻是將他徹底出賣。
爆發一波精神力能量可不只是為了清場,凌天羽知道自己等會要一V五了,所以他將周圍改造成了最適合自己的戰場,四面八方全是霸氣的世界。
很久前就想過海賊王那個世界會是什麽樣的,凌天羽很想嘗試一下身處於這樣一個滿是霸氣的世界會是什麽樣的感覺。
但一般情況來說、除非是去海賊王位面,不然決不可能體驗到這種事,凌天羽卻是輕松地體驗到了,他通過擁有無上大能的黑光球‘噬’傳化出來的‘造化’改造了自己的意識,將其轉換成了純粹精神力能量的構成,以至於精神力能量多到過分,量大管夠,這才能讓他能盡情的布置一個周圍全是霸氣的世界。
只有身處於那個環境,才能體驗到處於那個環境的人和物是什麽樣的感覺, 又或者、那個世界的戰鬥方式是怎樣的。
用沉澱在自己身體裡極度濃鬱的霸氣去引動處於外界的霸氣,這是凌天羽身處於霸氣的世界中最先摸索出來的技術。
將小腿的濃鬱霸氣鏈接上外界的霸氣,控制小腿外面的霸氣開始以小腿內部的霸氣濃度標準來凝聚,接著腳點地,猛地抬起!外界的霸氣被小腿處的濃鬱霸氣牽動著抽射了出去,高度凝聚的霸氣加上極速的飛行,形成了一種東西,可以用飛行的氣刃來形容。
“接我這一招試試!”
此時的凌天羽就對東海隊隊長佐藤鳴人踢出了這一腳,似乎太用力,這一腳連滲透進地下泥巴裡的霸氣都被牽動了出去,以至於好像有一把無形利刃正抵著地面刮向東海隊一夥。
先前擋下鶴田助牌沙球的黑木千代面對這一腳真是全身都涼了,對危險的感知讓他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他看不到霸氣,但是極度濃鬱的霸氣將光線都給隔了開來,以至於黑木千代能看到一道暗色正切向他,顧不得再幫老大撐氣場,急忙單手結印,一個瞬身術迅速跑開。
而黑木千代身後的佐藤鳴人則是切了一聲,暗道“真的是六式。”然後選擇閃避,東海隊其他人對此表示諒解,這個無形氣刃光站在一邊看都能感知到其凝聚蘊含有多強的殺傷力,若是自己被擺在其前進方向,相信自己的選擇也必定會是躲開,硬抗?拿什麽抗?什麽頭這麽鐵?
而他們中間有一個畫風不同的人見到這個沒有感到恐懼,而是興奮地喊了出來“嵐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