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驍桀,楊少君現在不在這裡,你不用再利用我氣他了。”舒茵沒好氣的說。
“你覺得我在利用你!”閻驍桀蹙眉。
“不是嗎?”舒茵努力讓自己語氣好些。
“舒茵,你就不能好好和我說話?”閻驍桀眉毛擰得更加緊了。
舒茵認真的看著他,“閻驍桀,你有好好和我說過話嗎?”
閻驍桀瞪著她好半響,居然有些無奈。
“那麽,我們可以好好說一次話嗎?”
舒茵挑眉,他怎麽了?完全像是換了一個人。
“可以。”舒茵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不過這樣和閻驍桀說話,似乎有些尷尬。
她一扭頭看向車窗外,正好看到一個小酒館,因為夜深了,沒有客人,裡面坐著一個婦女。
“要不我們去喝酒。”
閻驍桀挑眉,看了一眼小小的酒館,有些不屑,“要想喝酒可以去酒店,這裡能有什麽好的酒,我有最好的波爾多紅酒存在酒店裡。”
舒茵推開車門,一邊往下走,一邊說,“喝酒就是看心情,自然是最自然的酒才喝得痛快。我喜歡簡單粗暴,紅酒不是這種時候喝的。”
閻驍桀看著她徑直進了小酒館,深吸口氣,讓自己盡量能平靜些。
走近小酒館,酒館老板娘見到他進來,嚇了一跳。
說話都有些抖,“這……這位先生……”
“老板娘,不用理他,來兩瓶二鍋頭。”
閻驍桀一愣,瞪大眼睛看她,她喝二鍋頭?
老板娘也是一臉驚愕,舒茵穿著一身西裝,相比高大威武的閻驍桀來說,嬌小玲瓏,一出口就是女生,偏偏上來就是二鍋頭。
直到酒上來了,閻驍桀才無語的坐下。
“你能喝白酒?”
舒茵一笑,“當然,我們比比。”
舒茵在現代可是女性中酒量杠杠的,一直都想找機會暢飲一番。
她直接擰開酒瓶蓋子就把酒倒進兩個酒杯裡,閻驍桀蹙眉按住她的手,“你想乾喝嗎?胡鬧!”
“來幾個最好的菜。”
“好。”老板娘興高采烈的忙碌起來。
舒茵看著閻驍桀,其實這家夥不鬧別扭的時候,還是滿細心的。
她忽然有些好奇,托著腦袋,衝著閻驍桀笑著問,“有沒有人說過你特別難相處?”
“沒有。”只有你。
閻驍桀乾脆的回答完,一邊將插在筷子筒裡的取出兩雙筷子,提起台面的茶壺,將熱茶倒進碗裡,將筷子放進裡面洗了洗,從口袋裡掏出手絹,仔細的擦乾淨。
舒茵挑眉看著他的動作。
筷子弄乾淨了,再將手絹細細的擦台面。
“閻驍桀,你是不是有潔癖?”
閻驍桀手一頓,抬眸看她,“你是護士,難道你不愛乾淨。”
“當然愛乾淨啊,不過潔癖就是病了。”
閻驍桀將手絹丟在台面一邊,“我要是有潔癖就不會坐在這裡喝酒。”
舒茵挑眉,“嗯,你是富家公子,你不屑坐在這樣的地方。”
閻驍桀蹙眉看著她,“你就沒句好話和我說。”
老板娘端上來一個菜,討好的說,“兩位少爺請稍等,菜馬上上來。”
舒茵聳聳肩,將一瓶酒放到閻驍桀面前,“一人一瓶!”
然後抓住一瓶,可閻驍桀立刻就伸出手連她的手連酒瓶一起握住。
“喝酒不是拚酒,女人的身體不適合拚白酒。”
舒茵被他溫暖的大掌握住,一股熱流瞬間貫穿全身,心裡莫名一跳。
抬頭看他,“你今天是怎麽了?”
他今天怎麽這麽體貼?
難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