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阿牛哥,我們坐在那道陽光的兩邊,相互看著,癡癡的笑著,我問阿牛哥:“吃了並蒂蓮之後,我在世界的這邊輪回,你在時間的那邊守候,是不是等著我們一千年以後的相見?”
“是。後來,我又找到月下老人,我又要了一顆並蒂蓮種子,種在了我的靈魂中,月下老人告訴我,這一株並蒂蓮,經過一千年的時間才能長成,長成後,我便可來到你的世界。”
我驚喜不已,時間已經過去一千年,很快,我就可以與阿牛哥手牽手的在一起。在等待與阿牛哥真實的生活在一起之前,我必須讓自己活著,我不能再沉睡,再輪回。我感覺我肚子餓了,我一定要找到吃的。
“阿牛哥,你在這等著我,我很快就回來。”
我高興地去尋找野果,我摘來了很多的果子,我又隔著陽光坐在了阿牛哥的對面,我吃著果子,告訴阿牛哥,我現在是在一千年之後,我給阿牛哥講收留了我的媽媽,講我的朋友文博、黃輝、子昂,以後,還有雨婷、心悅和平安,我說:“阿牛哥,以後你到了我的世界,我帶你去見他們,他們都是非常非常好的人。”
阿牛哥笑:“好。”
可是,秋天了,秋風狂掃著樹葉,山林裡沒有了果子,我必須想其他的辦法生存,山上有很多的動物,阿牛哥說:“我教你捕獵,只要打到獵物,我就可以天天看著你。”
阿牛哥在陽光的那邊,利用地面上的小洞,做著捕獵的陷阱,我在陽光的這一邊,學著阿牛哥。
我做好了陷阱,等待著小動物自投羅網,山裡的秋風帶著冬天的寒意,我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我凍得瑟瑟發抖,我坐在火堆邊,與阿牛哥計劃著我們的未來。
以後,我們要在這裡種植桃樹,像桃花源一樣,讓桃花開遍整個山坡,我們要在這裡開墾田地,要將這裡建成新的桃花源。
可我為動物們製作的陷阱,沒有落下什麽動物,但我和阿牛哥並不擔心,因為,河裡有魚。
以前,在桃花源,阿牛哥常用叉子,在河水裡叉魚,每次,我都站著河邊看著。阿牛哥告訴我做魚叉,告訴我在河水裡叉魚,我們雖無法靠近,但我們能看到彼此,能聽到彼此的聲音,我們已非常滿足。
河水很涼,我單薄的衣服被河水打濕,秋風下,我凍得渾身顫抖,但我沒有叉到魚。
阿牛哥在河水裡,拚命的要將他那邊的魚趕到我這邊來,可魚兒到了那道陽光邊,如撞在了厚實的牆壁上,被彈了回去。
我感冒,發著高燒,再這麽下去,我不餓死,也將凍死,阿牛哥心痛的說道:“你回去,回到媽媽那裡,並蒂蓮長好後,我來到你的世界,我去找我。”
我淚水婆娑,不忍離開,當為了與阿牛哥天長地久,找不到洞口的我,沿著河水的漂流,回到繁華的城市,準備好一切,再來這裡與阿牛哥相見。
我按照阿牛哥所教的方法,扎好了木筏,在阿牛哥的指導下,我仔細檢查,木筏很結實,阿牛哥教我將木筏推進水裡,我上了木筏,沿著河水未知的前方飄去。
阿牛哥也上了木筏,跟在我的身後,我們之間,永遠的隔著那道陽光,永遠無法靠近。
我饑餓,我發著高熱,我渾身沒有力氣,我坐在木筏上,兩手以樹棍劃船,努力和劃著木筏,木筏隨著河水轉過一個彎道,河水突然變得越來越急,木筏隨著河水,不由我控制的向前飄去,木筏越來越快,
風也越動越大,我完全控制不了木筏。 失控的木筏載著我向河岸撞去,我被撞落在在河水中,我昏倒過去,我就要被河水衝走。阿牛哥在後面,隔著一道陽光,拚命的喊我,向我衝來,可阿牛哥與我之間,永遠隔著那道陽光。
我感覺自己就要藏身河水,我不要死,我不要輪回,我要與阿牛哥在一起,我不知道,阿牛哥為了救我,吃下了種植在他心頭,還沒完全成熟的並蒂蓮。
我醒來的時候,阿牛哥與在我荒山,阿牛哥就在我身邊,阿牛哥回到了我所在的世界,隔著我們的那道陽光已經消失,我緊緊的抓住阿牛哥,不停的呼吹:“阿牛哥,阿牛哥。”
我驚喜,我害怕,我害怕阿牛哥離開, 阿牛哥緊緊的將我摟進懷裡,痛心不已:“沒事了,我們在一起了,以後,我們會天長地久的在一起,我們一定會在一起。”
有了阿牛哥,我活過來了,阿牛哥在河水裡叉來了魚,我們回到茅草屋,我們在茅草屋烤魚,魚肉很鮮,很嫩,阿牛哥采來草藥,在荒山找到殘破的瓦罐,吊在火上燒水。
我的病好了,阿牛哥將木屋修整好,阿牛哥說:“我與你一起回去,我們一起去看媽媽,看你的朋友。”
我想起在互聯網上黑我的男孩,想起互聯網上說我是騙子,我不願回去。
“我們就在這裡,明年開春,我們在這種植糧食和棉花,我們將這裡變成桃花源。”
阿牛哥只要我高興,笑著說好,冬天就要來了,我們必須有過冬的衣服,我們將茅草織成蓑衣,我們來至一千多年前,在荒山,我們有生活的方法。
我們幸福的生活在只有我和阿牛哥的世界裡,我們在山上尋找食物的種子,我們看到了菊花,我將菊花種植在我們的屋前屋後後,我們開墾荒地,種植蔬菜,將打來的魚吹乾,我們有了家園,我們日落而息,日出而作,我們有了過上了我們渴望的幸福生活。
這天,我像往常,在太陽升起了來的時候起床,在我們的菜地裡,摘了一個南瓜,我煮好了南瓜,阿牛哥沒有像往常與我一起起床,我想讓阿牛哥好好睡一覺,我坐在床邊,看著阿牛哥,可阿牛哥睡了一天一夜,仍沒有睡來,我害怕阿牛哥離開我,我呼喚著阿牛哥,我不停的呼喚,我哭了,可阿牛哥仍不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