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路人打聽附近的公園,我認為,公園是我們今天晚上最好的住處,離河邊不遠,有一座公園,我帶著阿牛哥向公園走去,我心中盤算,要盡快找到吃的,過了今天,到了明天,再做長遠計劃。
我帶著阿牛哥,沿著大路走著,阿牛哥好奇的看著街景,我注意著路邊的商店,希望找到一份工作。
一家飯店的男子在飯店門口拉生意,年青男子將我們當客人,熱情的吆喝我們進飯店吃飯。阿牛哥好奇地看著飯店裡,見阿牛哥那神情,我知道阿牛哥早已餓了,我想為阿牛哥找些吃的,對拉生意的人說:“我們在這為你們拉生意,一個客人給我們一塊錢。”
我計算著,拉五個客人,就有五元錢,買便宜的饅頭,就可以買十個,那人打量的看了看我和阿牛哥,見我們上身穿著很好的棉衣,下身穿著破爛的褲子,不相信的看了看我們,輕視的要趕走我們。我因每天需要用血液給並蒂蓮澆灌,已開始貧血,肚子已經餓了,有些頭昏眼花,如果不吃東西,我會昏迷。阿牛哥剛來到這個世界,在這個時候,我一定要非常清醒的守在阿牛哥身邊,我對那人說道:“我們發生一些狀況,身上沒錢,我為你做事,就迷賺五元錢。”
那人將我看著是討錢的,毫不客氣的對我說道:“滾開,我還想別人給錢給我。”
我有找工作的經驗,這個時候要找到工作,我知道非常的不容易,拉客人吃飯,這份工作對於現在我的和阿牛來說,是一份說做就可以做的工作,我跟著那人不停的說著好話,這時,一位顧客過來,那人連忙上去拉生意,我跟了上去,想表現自己能做這個工作,對那人說道:“我們家的飯菜特別好,你去償償,一定喜歡。”
我在小飯館打過工,以為自己已經知道了飯館的工作,但我沒有想到,我的衣著在別人眼裡,有時古怪,準備進飯店吃飯的客人,厭惡的看我一眼,去了飯店旁的另一家飯館,拉客的男子非常生氣,一掌將我推開:“滾不滾,不滾,我要打人了。”
阿牛哥見那人動手打我,伸手向那人推去,阿牛哥高大壯實,那人被推得連連後退,大怒:“你敢動手,你找死。”
那人撲上來對著阿牛哥就是拳打腳踢,打鬧聲驚動了飯店裡的人,飯店裡跑出三名男子,拿著菜刀,鍋鏟,將阿牛哥圍在中間。四人打著阿牛哥,我焦急的叫喊,扯拉著那四名男子,阿牛哥的頭被吹出血來,我不顧一切的幫著阿牛哥對付那四名男子,有人一拳向我打來,我躲閃不過,拳頭重重的打在我頭上,我昏倒過去,阿牛哥見我昏倒,向我撲來,被四名男子打翻在地,阿牛哥不停的叫喊著我,掐著我的人中,我醒了過來。
飯店老板是一位六十來歲的男人,從飯店出來,來到我們面前,將一張百元鈔票丟在我們面前:“是你們先動手,攪亂我們的生意。”
阿牛哥氣憤地握緊的拳頭,要與他們再打,我抓住了阿牛哥,撿起地上的一百元錢,我要盡快帶阿牛哥去包扎,我不能讓他流血不止。
阿牛哥非常生氣,從我手上拿過錢,憤怒的丟在地上,我又撿起來,我渾身無力,對阿牛哥說道:“我們走。”
阿牛哥背起我,滿臉憤怒得帶著我離開,我在路邊看到一家藥店,拿著那一百元錢,請藥店坐店的醫生給牛哥包扎,拿著剩下的十三元錢,出了藥店,買了十三饅頭。
我帶著阿牛哥來到公園,公園很美,
阿牛哥臉上有了笑容,牽著我的手,我們找了無人的樹林,在背風的地方坐下。 我看著阿牛哥笑,拿著饅頭給阿牛哥吃:“過了今天,明年我們就去找工作,我們一定會有錢,我們一定會過得很好。”
阿牛哥狠狠的咬了一口饅頭,倔強的看著前方:“桃靈,我一定會賺很多的錢,讓你過上最好的生活。”
我溫柔的依偎在阿牛哥身邊:“阿牛哥,我隻想我們像在桃花源一樣,平靜的生活,只要我們在一起。”
我們吃著饅頭,阿牛哥粗壯有力的手臂將我摟進懷裡,天色漸漸黑了,公園的遊客散盡,冬夜的風,刮得樹葉沙沙的響,我和阿牛哥手牽著手,我們要找一個能遮攔寒風的地方。
阿牛哥的手非常有力,那是一種憋著一股氣的力量,我沒有說話,我知道,阿牛哥仍在生氣,對這個世界,我不了解,阿牛哥更不了解。
我們看到了一個小飯店,月光下,飯店上的牌匾寫著《桃花源飯店》,阿牛哥不認識字,我將牌匾上的字,一個個讀給阿牛哥聽,阿牛哥說道:“以後, 我們就開一個桃花源飯店,今天晚上我們就住在這裡。”
飯店前有寫著菜單的木板,我們找了一個角落,用木板擋著寒風,阿牛哥以他的身體為我遮擋寒風,夜裡,我們凍得無法入睡,隻好說著話,以忘記寒冷。
“我在桃花源地震時,被大風卷走,醒來後,我落在了一個公園裡,給我吃第一碗飯的是一個十歲的女孩,她雨婷。”
在這寒冷的夜晚,我帶著感激,想念著雨婷。
阿牛哥憧憬的說著:“以後,我要賺很多錢,我喜歡這個世界,我們就留在這裡,我要賺錢,我要有一個很大很大的房子,裡面什麽都有,我要讓你過得比很多人都好。”
我們說著話,憧憬著我們的生活,不知什麽時候睡著了,在一陣吵鬧聲中,我們醒來,飯店老板來了,一個又胖以又高的,三十多歲的男人,男人看著我們,像看賊一樣看了一會,說道:“你們到是會找地方,將我這當你們的安樂窩了。”
我知道,這世界,有善良之人,也有心黑之人,連忙說道:“對不起,我們從外地來,身上沒錢,昨天晚上太冷了,就在你這個角落裡坐了一夜。”
男人的臉很白,是那種從來沒有曬過太陽,沒有做過體力活的白淨,上下打量的看著我們說:“沒有偷我的店,沒有撬我的店門,看你們兩人也不像是壞人。”
男人說著,用鑰匙開門,我有心要在這裡找一份工作,跟了進去,飯店不大,非常簡陋,幾張舊桌椅板凳,一個電飯鍋就放在後面,店裡實在沒什麽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