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默然拉著行李箱走在人群中,四處張望著隨後一笑,徑直走向了掛有醫學系橫幅的地方。
“學妹你好,這是咱們學校自主研究的學校的地圖,你掃一下二維碼下載上,以便掌握自己的位置。”一個臉上掛著淡笑的男生遞給韓默然一張印有二維碼的硬紙板。
“謝謝!”韓默然拿出手機掃了一下二維碼,自動下載了一個名叫‘京華圖’的APP,打開一看,一個小紅點出現在屏幕上,所處位置為大學東校門五百米。
“這個表你填一下,然後去辦理住校手續,沒什麽事可以在學校溜溜熟悉一下,明天一早軍訓!”
“軍訓?”韓默然挑眉小聲嘟囔了一句,填好表格後按著指示去辦理住校,唉,我悲催的大學生活!
想起前世悲催的軍訓,韓默然愁,匍匐前進,在地上摸爬滾打的,哦~~我的天啊!
宿舍分為兩種,一種是六人間向陽面,一種是四人間背陰面價格相對貴一些,韓默然當機立斷就選了四人間的。
六人間太過刺激心靈,一個個果女換衣服,想想就受不了,說實在的,我更想一個人睡!
選宿舍是隨機的,韓默然選中了三樓三十三號,333,這小數兒真順啊!
拉著行李箱抱著一包軍訓用品走進了宿舍樓裡。
推開333號宿舍的門,一個短發女生正在靠窗的床上鋪著被褥,聽到門口有動靜轉頭看向韓默然,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舍友你好!我叫羅依依,學外語的,以後請多關照!”
“你好!我叫韓默然,學醫的!”韓默然走進屋,環視了一下宿舍,四張白色的木製床都是上鋪型的,鋪上已經有了一套淡粉色的被子和褥子,下面為書桌和衣櫃,四張床並沒有挨著,兩張床各佔一邊,兩張床的中間是木製的抽屜拚成的樓梯,每人兩個大抽屜用來放東西,宿舍裡還配有衛生間。
還不錯的感覺,而韓默然看清格局後已經決定一會兒去學校超市買一套遮光床簾,讓自己的上鋪成為密閉空間,其實這樣做除了可以每晚修煉不被人發現外也避免了尷尬。
韓默然找到自己的床位,333-3,呵呵,這數更順了!
咦?好幸運,竟然也是靠窗的!
等到韓默然用韓母新置辦的床上三件套鋪好了床,又把被子罩上了新被罩,另外兩個舍友也出現了,說來也是有緣,她們四個竟然都沒有家長陪同,自主自立的很。
而後來的兩位,一個是中長發帶著眼鏡的宋可兒是物理系的學霸級人物,另一個是披肩發的何倩是美術系的溫柔女生。
四人收拾完後相約一起去了校內超市,除了一些生活必需品,韓默然還拿了一套遮陽床簾,羅依依指著韓默然籃子裡的東西,“默然,這是啥?”
韓默然笑著解釋了一下,羅依依一聽長長的哦了一聲,和三人說了等她一下也拿了一套。
回到宿舍,把必需品放好後韓默然爬上了床安裝遮陽簾,拉了拉簾子,韓默然點點頭,好了,把歡樂谷得來的抱枕放到了枕頭邊,等她鑽出床,羅依依正舉著一根鋼管在床腳比劃,嘴裡嘟囔著,“奇怪了,這是個壞的吧?怎麽安不上啊?”
一扭頭看著韓默然已經安好了,一低頭就看見她站在自己床邊,“你下來吧,我幫你安!”
說實在的,韓默然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自己都弄完了,這羅依依連一根固定鋼管都沒安上,誰叫咱是貼心暖男呢,
哦不不不,是知心大姐姐了。 “哇噻!默然你真好!麽麽噠!”羅依依飛快的下床,一把抱住韓默然,撅起嘴夠著韓默然的小臉蛋兒就過去了。
“停!”韓默然咽了咽口水,推開她的臉,羅依依的臉扭到了另一邊,“你要是這樣我就不管了。”
羅依依立刻放手,往後退了一步,一彎腰做了個請的手勢,再抬頭小酒窩再次浮現。
何倩此時在書桌上架起了小型美術架,正在架子上固定畫紙,一聽兩人的交談,文靜的對兩人笑了笑,宋可兒此時正在浴室裡衝澡。
四人經過一天的接觸,關系也很融洽,等到一起吃完晚飯還在宿舍裡玩了會兒牌,期間來過一個女導師通知明天的注意事項。
羅依依腦門和臉蛋兒上貼滿了白條,何倩也和她差不多,宋可兒就好多了,只有臉蛋兒上被貼了五張白條,而韓默然只有鼻尖上被貼了一張。
“啊!又輸了!”羅依依把手裡的牌丟到桌子上, 哀怨的看著牌,“不行,再來一場!”
“都十點半了,雖然咱學校不熄燈,但明天還要軍訓呢!”何倩溫和的聲音傳到三人耳朵裡,嘴邊的白條都飄了飄。
“可我一晚上就贏了一局!”羅依依快哭了,哭喪著臉趴到了桌子上。
三人對視一眼,點點頭,睡覺吧,不用管她!
達成一致後,紛紛撕下白條,洗臉準備上床休息,羅依依一看都走了,腳胡亂的在桌下蹬了幾下,你們都是壞銀!壞銀!發泄完也洗漱去了,最後這個白條最多的人就成了關燈的。
韓默然一上床拉好了簾子就開始打坐修煉,雖然才剛剛修煉了兩天,但她卻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素質比以前強了不少,最少和前世的自己差不多了。
第二天,四人穿著迷彩服一起走出了宿舍,軍訓是按宿舍分配的,男女各佔一半。
羅依依非要和韓默然站在一起,何倩和宋可兒並沒有非要挨著誰,隨便找了位置排隊。
整個大一一共有四千多人,全部按著學校導師的安排站好位,很快前方走來一片迷彩服教官,那整齊劃一的步伐看的人心情激動。
一位邁著軍步的長官走上了露天講台,韓默然一看,喔嗬,一毛二!這學校真牛X,不過也是,作為京市第二大學,學生也不少出動一毛二的長官也正常。
“在這二十天裡,你們已不是學生,你們只是軍人,這裡隻存在服從,沒有權力說不!”
唉,這說法基本都一個樣,韓默然帶著軍訓帽低了低頭,漫長的二十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