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慶年在聽聞了這個事情以後,坐在椅子上面的他多少也是有些失神,這個結果自己並不是非常的意外,從情況的判斷來,這一次的事情貌似沈浪是真的沒有摻和進來,也並不是給他老哥沈正同志來撐腰的,這樣的話對於派系來比較的有利。
但是同樣的這個事情沈浪已經知道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會不會做出來其他的舉措呢!這個是急需要弄明白的,畢竟人的名樹的影,沈浪這個家夥太彪悍了,也是讓自己這邊深感有些忌諱呀!他可是一個從來都不按照常理來出牌的人,誰也把握不了他的脈搏。
想了想,魏慶年也是拿出來自己的電話,從裡面找出來一個電話號碼,雖然數字給摁了出來,魏慶年卻是有些猶豫是不是要撥打,一個接聽鍵,一個掛斷鍵,究竟要怎麽辦?有些矛盾。但是這個事情最終還是要有一個決斷的,閉著自己的眼睛魏慶年也是按下了電話鍵,接下來將近半個時的時間,魏慶年都是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面聽著電話那邊的聲音。
放下了電話以後,魏慶年也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原來沈浪來這裡還真的就不是因為沈正的事情,也就是他是真的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這裡,更讓自己感覺有些匪夷所思的是原來沈浪的根系竟然在軍方了,他根就是軍方的人,現在這個時候他就已經是軍方某個派系的大佬了,沒有想到呀!也是真的想不到,沈浪跟沈正可是一奶同胞呀!這麽的年紀就可以執掌一方山頭,究竟是自己太老的緣故,還是沈浪太厲害了,軍方某個派系的執掌者,這樣的身份拿出來的話,絕對要震撼到省裡面的絕大多數人。
難怪當初的時候,他可以肆無忌憚的把那些衙內們全部的都給抓了起來。直到現在依舊可以這麽的逍遙自在的,原來這個原因在這裡了。想到這裡的時候,魏慶年也是有些激動的捶了一下桌子,因為沈浪在軍方了。這個消息對於自己這邊真的是太重要了,沈浪是不會跟沈正去爭取利益資源的,甚至還要反過來為沈正提供這個方面的資源。
隨即魏慶年也是給自己的大兒子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子,給你一個任務,把沈浪給穩,晚上的時候我會跟你肖叔叔一同的趕過去。可以把這個消息傳遞給沈浪,我想他應該會同意的,至於你怎麽作陪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完了以後,魏慶年也是放下了電話,同時也給自己的親家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把事情詳細的了一遍。
在這個事情上面,兩個人很快的就達成了一致,因為這個是派系的一次投資。這個投資的結果他們基上是不到了,但是前人栽樹後人乘涼,他們這樣的去做也是為派系做的一種準備。這個也是他們去趕去見沈浪的原因。沈家和馬家距離他們稍微的有些遙遠了,更何況他們這麽的做,多少也是有那麽一些挖牆腳的意味在其中。
就算是現在去見沈浪,
這個多少也是有些逼於無奈,因為沈浪已經到了其中的境況,如果在現在的情況之下還要繼續的隱瞞的話,馬家和沈家要是知道了這個事情,誰知道他們的態度究竟會怎麽樣?所以在現在的這個時候很是有必要要跟沈浪談一談,試探試探也。
沈浪在得知晚上的時候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回來的時候,也是沉思了片刻的時間。這兩位現在這個時候突然的找到了自己,很顯然是有備而來呀!挺有意思的,自己現在倒是能夠感覺出來他們的一些心思來。找過了自己以後,將來的時候馬家或者是沈家再過問這個事情的時候,完全就可以推到自己的身上來。
對於這點心思,自己還真的就沒有怎麽放在心上面。實力不一樣、位置也不一樣,所以他們不會跟家裡面一樣,可以沒有多少的顧忌和忌憚,因為他們要是走錯了一步的話,將會面臨萬劫不複的一個結果。所以必須要精打細算,可以是一步一個腳印,絕對不容許出現任何的差錯,自己也是從當初的那個時候過來的,所以自己最為能夠理解這樣的感受,但是理解歸理解,並不代表著自己一定就要去同情他們,這個是兩個性質的問題。
沈浪見旁邊的魏明,也是微微的點點頭,表示了同意,自己之所以點頭,並不是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的身份,他們的身份也許很高,但對於自己來並沒有太多的意義,自己就算是不見他們,他們兩個人也不能把自己給怎麽樣的,頂多在背後會嘮叨幾句,但是這個不痛不癢的,相反的自己見了他們,這裡面的門道就多了。
整個下午的時間,沈浪就坐在了房間裡面,跟肖冰要了一史學方面的書,桌子上面還有一壺茶,悠然自得的坐在躺椅上面,書、喝茶,表現的相當闕疑,這個多少讓魏明和肖冰兩個人感覺有些蛋疼,你要是讓他們兩個人坐下來聊聊天,挺一下午的時間也是有些難受,更何況還是一個人單獨的坐在了那裡,真的不知道這位三少究竟是怎麽練出來的這個定性。
魏慶年在來的路上面就知道了這個消息,聽到消息以後也是無奈的對自己身邊的肖紅苦笑了起來,“這位沈家的三少恐怕很難對付呀!我們先前的時候對於這個方面的估計貌似很是不足,有些想當然了,也不知道今天晚上會談怎麽一個結果?你怎麽?”
“不。”肖紅也是搖搖頭,“從我了解的情況來,沈浪相當的難以對付,這個家夥絕對不是什麽等閑之輩,在現在的這個時候竟然可以閑坐在那裡,而且一書、一壺茶就可以坐一下午的時間,先不這個是不是在向我們示威,就單單來這份定力,以我來就算是省委的一些人恐怕都沒有辦法去比擬的,他們跟沈浪相比較的來,有些不是一般的浮躁呀!這個不僅僅是不對付這麽的簡單呀!”
兩個人的表情多少都是有那麽一些慎重,車輛緩緩的行使到了那個私家的菜館。今天晚上肖冰已經把所有的客人全部的都給退了,從下午開始就做這個方面的安排。開玩笑一樣,自己的老爹和嶽父大人一同的來了,更何況以他們兩個人的身份來。兩大省委常委,真的要是在自己這裡面出了點什麽事情的話,自己以後還想不想混了?傳出去的話不聽呀!更何況這兩位可是省委常委,要是市裡面知道了這個情況,這個也會非常的麻煩,所以還是心一些、謹慎一些比較的,對誰都有處的。
等兩個人進屋的時候。沈浪也是恰的了起來,魏明這個時候也是走在了旁邊的位置,自己現在這個時候需要給沈浪做一下這個方面的介紹,不然的話知道那個是自己的父親、哪一位是自己的嶽父呀!因為自己老哥的關系,沈浪倒是把自己的身份放低了一些,並沒有刻意的去拿捏自己的身份,這個的動作倒是讓魏慶年和肖紅相互對視了一眼,果然不簡單。
要知道沈浪的身份可是相當的不簡單。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竟然沒有表現的很傲慢,這個身就已經很是不正常了,雖然他們是省委常委。但是以沈浪現在的身份來,省委常委又怎麽樣?但是沈浪並沒有這麽的去做,這種態度的拿捏很是到位呀!但是寓意也很深刻。
雖然沈浪可以這麽的去做,但是並沒有代表著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就可以表現的很隨意,畢竟沈浪是沈正是不同的,沈浪並不是他們的下屬,同樣的沈浪也跟他們不搭界,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如果真的要是得罪了沈浪,這個恐怕不是沒有果子吃的問題。而是會影響到日後的大局的,“沈主任,讓你等了!”
“挺,挺清幽的,這一次出來就是想要散散心,能找到這樣的地方也是感覺很難得。”沈浪的態度還是依然。“兩位還是稱呼我為浪吧!不容易才出來一趟,得了一些清靜。”這個話的意思可不是單單就是自己放低了身份這麽的簡單,而是在點名的告訴了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自己這一次出來就是為了多清淨,不想參與其他方面的事情。
可是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怎麽會就輕易的放過了沈浪,雖然他們已經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但是聽明白歸聽明白了,現在這個時候只能是硬著頭皮往上上,絕對不能有任何的退縮,要是錯失了這一次的機會,以後誰知道會是一個什麽樣子的狀況。
“沈主任,其實這一次是專程而來的,為的就是沈正同志的事情。”既然現在都已經是當面鑼、對面鼓了,那就不需要繼續的藏著和掖著了,當然了這個也是自己和親家兩個人先前的時候早就已經商量的,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當然了可能不會把沈浪給怎麽樣?但是這樣做的處就是可以進退自如。
沈浪轉了轉自己的眼睛,“家裡面的事情我基上不怎麽關心,人各有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去走,當然了這個並不妨礙我跟哥哥和姐姐之間的關系,昨天的時候我了一份報告,從我的角度來,並不是十分的讚同,因為周期性太長,而且需要處理的關系也是相當的紛雜,當然了我是從一個投資者的角度來考慮這個問題!”
話的時候,沈浪也是很漫不經心的了一眼坐在自己對面的兩個人,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聽見沈浪這麽的,心裡面不由的都是一跳,但是臉上面的表情卻沒有任何的異樣,不過沈浪是什麽人呀!自己現在已經不需要從兩個人的臉上面去感受什麽了,從兩個人的心跳就可以辨別一二來,不過兩個人的心態是真呀!
也就是幾秒鍾的時間而已,很快的兩個人就恢復了正常,這樣的心理素質值得讚歎,就聽見沈浪繼續的道,“我雖然對於這個事情不是很讚同,但是既然我哥哥做出來了這個決定,那麽我就不會表示反對。”這個話對於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的感覺,就像是坐過山車一樣。
現在沈浪已經表明了自己的態度,自己對於這個事情的態度是出於中間偏遠一點的。但是既然沈正做出來了這個選擇,那麽他就不會特別的反對,但是有一點,支持是支持。但是希望在這個過程當中,大家都可以照章辦事,最不要出現其他的意外和周折,不然的話別人會怎麽想自己不知道,但是自己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
話道現在已經是相當的明了,甚至是已經不能直白的再直白了,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也是聽的相當的清楚。沈浪現在已經把條件給擺了出來,你們想要怎麽樣,那個是你們自己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的關系,我老哥做什麽樣子的選擇,我也不會做太多的干涉,但這一切不是沒有任何前提的,如果能夠遵守這一點。那就你我大家,不然的話那就不意思了。背後的馬家和沈家會怎麽樣?不知道,也不清楚。但是自己絕對不會放任不理的。
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相互的了,沈浪已經把條件給擺到了桌子上面,而且態度也是非常的明確,現在就自己這邊的意思。還是肖紅用低沉的聲音道,“組織上面對於沈正同志的工作非常的滿意,所以想要給他加一加這個擔子!”就這麽一句話,一了明了,沈浪對此倒也不是非常的在意,因為這個根就不是自己應該關心的。
談話的時間很是短暫,沈浪陪著魏慶年和肖紅吃了一頓便飯。隨即也是離開了這裡,在沈浪離開了以後,魏慶年和肖紅兩個人並沒有離開,而是繼續的坐在了房間裡面,房間裡面並沒有其他人,魏明還有肖冰他們這個時候都不在。因為很顯然兩大省委常委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談,這個時候要是進來的話,純粹就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老魏,你怎麽這個家夥?”肖紅坐在那裡有些心不在焉的道,魏慶年也是搖搖頭,“先前的時候感覺這個家夥不對付,但是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如此的厲害,很是出乎意料呀!不過他的態度倒是非常的明確,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魏慶年也是點點頭,“沈浪的態度是很明確的,我們怎麽來安排那個是我們自己的事情,他不會有任何的過問,不管是投機和還是投資都是一樣的,但是在這個過程當中最不要出現其他的意外狀況,我想這個在某種程度上面也是代表著馬家和沈家的意思,我們怎麽去做無所謂的,只要是台面上的事情就都解決!”
“不錯,我也是這樣想的。”道這裡的時候,肖紅也是了一下魏慶年,“從沈浪的態度來,就算是馬家和沈家知道了這個事情也不會怎麽樣的,但是我們這邊的狀況是不是真的就可以像是計劃當中的一樣?要知道某些人現在對於沈正還是比較的有法,甚至於在一定程度上面還是有些排斥沈正的,而且這個佔據了不少的份額!”
魏慶年點點頭,這個事情是屬實的,這個也是為什麽土的派系發展到現在一直都有些徘徊不前,甚至開始倒退的原因所在,所謂的地方保護主義有些過於的嚴重了,這個眼光老是上不去,隻到了眼前的這麽一些東西, 現在問題已經出現了,還是不想著解決,還挺悠然自得的,也不知道這些人的腦袋當中究竟都想了一些什麽?
要知道長期以往下去的話,派系的根基就會被嚴重的給影響,然後就是腐爛,隨即連帶的就是整個派系的問題,這樣的例子已經是太多太多了,甚至有些不勝枚舉,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就有必要做出來一定的選擇了,至少現在還可以自救,如果真的長此以往下去的話,那麽等待的結果就是消亡,而且是非常徹底的那一種。
但是想要做到所謂的一刀切,這個也是相當不現實的事情,這裡面關系到了相當大的利益團體,在這樣的情況之下,勢必要做出來一定的選擇,還有一樣就要沈正的手段和能力,在新的地方他又怎麽來調節這個關系,這個對於沈正來,壓力可能有一些大,但是如果在這樣的重壓之下,沈正還可以有所進步的話,那麽他的未來就真的可以預見了。
沈浪在回去的路上面,也是在仔細的考慮著,自己今天所表現出來的態度是鮮明的,這個事情自己不會有太多的摻和,因為自己很清楚既然自己的老哥走上了這條道路,那麽眼前的這個就是必須的一種選擇,想要往上走還要想要做世外高人,這個是不可能的,只不過自己的老哥以後壓力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