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泰城,張家,族長房間。
“父親,沒想到張辰竟然沒死,他不光沒死,好像變得更強了。”得知張辰沒死,張彬氣得差點兒沒跳起來。
“你不是派人去懸崖下面找張辰的屍體了嘛?你不是說他在河裡面淹死了,屍體讓河裡的魚給吃了嘛!”張天華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我帶人沿著河流找了三千裡啊,都沒見張辰的屍體,所以我就認為他死了。”一向精明過人的張彬現在蔫裡蔫氣的說道。
“你呀,還是太大意,你聽說了嘛?張辰一個人乾掉了文淵宗一萬多人,整個文淵宗都變成了一片廢墟。”說到這兒張天華倒吸了一口涼氣,嘴唇都瑟瑟發抖起來。
“這實在是太恐怖了,太恐怖了,如果張辰來找我們報仇,我現在豈不是早就見閻王了。”想到文淵宗一萬多人都被張辰殺了,張天華的脊背就隻冒冷汗。
“父親,不必擔心,您沒聽別人說嘛,張辰那是吸收了什麽能量,不是真的達到了武皇級別。這次張辰殺了文淵宗那麽多人,您覺得文淵宗會放過他嘛?不用我們出手,會有人解決張辰的。”張彬冷笑著說道。
“可父親心裡還是害怕啊,張辰這小子太襲邪性了,太要是不死,我們父子就沒法兒安心呐。”
“這次張文山被張辰救了出來,可是張文山也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張文山和張辰不死,這張家就不能說是我們的啊。”
“還有,張賢雖然現在願意為張家做事了,但是父親覺得他也不是全心歸順我們,這次張文山被張辰救走,我怕張賢知道了心裡會有所期許,所以這段時間要多觀察張賢的動向。”張天華心緒有些凌亂。
“父親,我們這樣坐以待斃也不行啊,我看咱們張家也該擴張勢力了,如今我們張家有的是錢,但是族人卻不多,如果張家要想擴大勢力,就得向外界招兵買馬才行。”
“彬兒,一旦張家向外界招人,那這個張家就不再是純粹的張家了。如果是這樣,我們父子倆必須有強大的控制力才行啊。”
“父親,如果我們不擴大勢力,萬一那天張辰又抽了風,我們就手裡這點兒人,還不夠他塞牙縫呢。如今我們張家的丹藥銷量很好,過不了幾年我們就能掙幾千萬金幣,掙這麽多錢咱們爺倆不能沒命花啊,所以咱們張家一定要壯大,我想讓咱們張家成為天德帝國第一大家族,只有這樣才沒有人敢覬覦我們的財富,只有這樣我們父子倆才能永享富貴。”張彬充滿憧憬的說道。
“好吧,咱們爺倆也得好好修煉了,以後咱們掙的錢越來越多,自身要是不強大的話,走到哪兒都不安全。”張天華說著打了個哈欠。
這張天華和張彬父子倆都是好色之徒,張天華成了張家的族長後,又娶了不少小老婆,昨夜估計一夜沒睡好。
“父親,現在張雲已經徹底投靠了我們,沒想到他平日裡對張文山那麽忠心,這麽快就向我們屈服了,這種人我們只能利用,不能當心腹看待。”
張天華話鋒一轉又說到張雲“張雲這家夥是蛤蟆吃秤砣鐵了心了,他是寧死也不會投靠咱們的,張雲可是一個有膽有謀的人呐,如果他能為我們所用,那我們管理張家可是省心多了,可惜呀...”張天華語氣驟然陰冷起來。
“父親,要不我們把他殺了算了,這種人既然不能為我們所用,不如將他毀掉。”張彬小小年紀,心卻是烏黑烏黑的。
“說實在的,父親挺欣賞張雲那家夥的,他可以為了張文山去死,而父親身邊缺少的就是這種人呐。以後咱們張家要壯大,得有像張雲這樣的人幫襯著才行啊。”
“父親,我就不信張雲這家夥軟硬不吃,這段時間您雖然把他關起來了,但可是好酒好菜的招待他啊,他現在日子過得美滋滋,還投靠您幹什麽。”張彬打趣的說道。
“再等等吧,我現在還不忍心殺他。”
“張豐現在有消息嘛?”張彬忽然問道。
“自從我做了張家的族長,就一直沒有張豐的消息,難道他人間蒸發了嘛?”張天華對於張豐的消失也是很鬱悶。
“父親,我估計他藏到什麽地方了吧,張豐去外地辦差帶了三百族人,可是那三百族人跟張豐一起銷聲匿跡了。您說他們到底去了什麽地方?他們會不會在一個地方積蓄著力量,到時候給張文山報仇啊,張豐可是張文山的死黨。”
“總之,我們得找到張豐的下落,不然他對我們爺倆是一種潛在的威脅。”
“父親,張青在南風學院修煉,她對我們也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我們覺得我們得下點兒本錢把她除掉,不然她以後肯定會為張文山報仇的。”
“嗯,這種事不能吝嗇手裡的錢,到時候找個可靠的人,一定要做的乾乾淨淨。”
“孩兒,明白。”
張家,二族長房間。
“父親,我們覺得我們無顏再見大伯了。我跟張澤也無顏再見張辰了。”張平十分歉疚的說道。
“父親這麽做也是為了你們啊,不然張天華就要殺了你們兩個。”張賢惱羞不已的說道。
“我們能理解父親的心情,但是我跟張平真的不怕死。”張澤憤然說道。
“父親怎麽忍心讓你們兩個丟了性命,如果族長怨恨就讓他怨恨我吧,這跟你們兩個沒關系。”
“父親, 我們還是想辦法離開張家吧,我們不希望您為張天華做事。”張平說道。
“現在我離開張家容易,但你們離開就不容易了。”
“父親,您就這麽心安理得的為張天華做事嘛?這樣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孩子們,有些事兒總是身不由己的,我就當為張家做事吧。”
“真的希望張辰能打過來,就算他把我打死我也不怨他,想想我們小時候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真的如夢一般。”張平感慨道。
“是啊,以前的張家到處都是陽光,現在的張家我覺得跟地獄沒什麽區別,真的好懷念跟張辰一塊兒玩耍的時光。”想到這裡張澤的眼圈有些發紅了。
“也不知道現在張辰怎麽樣了?我相信張辰總有一天會打回張家的,只是到那時候我們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張平惆悵的說道。
“張辰...你一定要回來...我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