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玄冰神鼎的人竟是慕容宇。
狂暴的冰雪差點兒把猝不及防的張辰給凍住,張辰趕忙用金黃色的武力和暴衝而來的冰雪對衝。
頃刻間冰雪化成了雪水流入了地面。張辰現在的實力並不怕玄冰神鼎,但是他耗不起時間。
面對那狂暴的冰雪,張辰的金黃色武力不斷吞噬噴湧而出的冰雪,再過個幾分鍾,張辰的武力就可以推到玄冰神鼎上,可那時張辰也將變回武宗級別。
時間不等人,雖然玄冰神鼎是張家的武器,但是張辰現在也顧不上那麽多了。張辰傾盡全身武力,倏然間如同金色暴風般的武力猛然向那狂噴而出的冰雪暴衝而去,嘭!一聲巨響,空中的玄冰神鼎被張辰的釋放的金色風暴擊飛了一百多米遠。
“張辰哥哥!”妍兒被幾百人包圍著。
再過三分多種,張辰就要變回武宗級別了,張辰傾盡體內所有武力向挾持妍兒的人衝去。
武力全開的張辰傾刻間帶出了一道璀璨耀眼的金黃鋒芒,那道鋒芒攜帶的力量仿佛可以穿透一座大山,而鋒芒掠過的地面都被張辰帶出了一道一米多寬,半米多深的溝壑。
面對那刺眼的金色鋒芒,挾持張妍兒的人都感覺在挑戰著自己的心理極限。
忽然間包圍著妍兒的人全都催動武力向金色鋒芒襲來,除了這些人的武力,還有百十股強橫的武力加入,原來慕容谷、慕容宇、邵青、文海、仲山、喬陽,文淵宗的一些武將武侯的人;文淵宗宗主趙志遠,還有文淵宗武將、武聖的人全都加入了群毆張辰的行列。
頃刻間幾百股力量衝向了那道金黃鋒芒。
被幾百股力量頂著的張辰,艱難的往前緩行著。
“妍兒!!”張辰在金色鋒芒中悲憤的嘶喊道。
人群中的張妍兒滿臉淚水的高聲回應道“張辰哥哥,你快走,我就是死也不會嫁給慕容宇的。”
“啊!”張辰痛苦的嘶喊著,刹那間他周身的金色鋒芒向四周飛射,壓製張辰的幾百號人也都緊蹙著眉頭,有些人竟然武力透支,當場吐血身亡。
張辰還有不到一分鍾就要變回武宗級別了,如果他驟然變成武宗級別,那麽幾百人的超強武力就會把張辰炸的粉身碎骨。所以,現在的張辰已經處於非常危險的境地了,可是現在的張辰對那幾百人攻也攻不下,退也退不來,時間在一秒一秒的流逝,每過一秒鍾張辰就離死神近一步。在最後的半分鍾時間,阻擊張辰的幾百人也快撐不住了,他們隨時都有崩潰的危險,
“大家撐住,他快不行了!”青雲宗宗主趙志遠喊道。趙志遠曾聽說過有一種能讓人變成三個小時武皇的石頭,從張辰今天的種種表現來看,他很可能是吸收了這種石頭的能量。
在這爭分奪秒的生死時刻,皇帝派來的三萬禁軍把所有人都給圍了起來。皇帝的禁軍都是有級別的,並且他們都背著可以附帶武力的弓箭,如果三萬隻箭射向一個人的話,那場景也是極其恐怖的。
十秒鍾以後張辰就會變回武宗級別,這時張辰感覺自己體內的能量再急劇減弱。
就在這最後幾秒鍾的時間,忽然張辰四周百米范圍內狂風突起,眨眼功夫以張辰為中心的百米范圍黃沙彌天,突起的異風刮得大家都睜不開眼了。
緊接著一聲巨響,以張辰所在的位置為中心,地面上被炸出了一個直徑二十多米的巨坑。
巨響過後,狂風平息,黃沙散盡,而張辰所在的位置除了留下一個巨坑,其他的什麽也沒留下。
“張辰哥哥!”巨響過後,張妍兒流下了傷心的淚水。
黃沙散盡後,幾百人趕忙到巨坑邊上看看張辰被炸死了沒。
映入大家眼簾的除了一個大坑,其他什麽都沒有。
幾百人圍在大坑邊上略顯失望,張妍兒衝到大坑邊上,看到巨坑中什麽都沒有,便破涕為笑,哼起了小調。
“趙妍兒,難道你爹失敗了你就這麽高興嘛。”一旁的趙志遠訓斥道。
“我姓張,不姓趙...”妍兒冷冷的撇了趙志遠一眼。
“張辰,我非把你碎屍萬段不行。”慕容谷咬牙切齒的說道。
“父親,我總覺得有一個強大的人在幫張辰,以前張辰經脈盡斷,可後來他的經脈卻奇跡般的接好了,您說這事兒是不是有些蹊蹺。”慕容宇兩眼放著冷光說道。
“嗯,是得好好查查,看看是什麽人跟我們文淵宗作對。”慕容谷拍了拍身上的土說道。
“兩位宗主,到底是什麽人襲擊了文淵宗,皇上讓我來問一下。”一位年紀四十出頭的軍官問道。
這位軍官是京都禁軍統領:王臣
“王將軍,今天我們北霖山擾了皇上的清靜,我這就跟王將軍去面見皇上。”
“好吧,那有請慕容宗主跟我走一趟吧。”王臣作了一個請的手勢。
說罷慕容谷和王臣各騎了一匹飛仙馬向皇宮方向奔去。而王臣留了一萬禁軍駐扎在了北霖山腳下,以保文淵宗安全,其余兩萬禁軍隨王臣而去。
“趙叔叔,我覺得有一個強者在幫著張辰,有他在張辰會成長的很快。”
“從今天開始,你們文淵宗和我們青雲宗聯手查找張辰的下落,另外我們一定要找出暗中幫助張辰的這個人, 敢跟文淵宗作對,我看他是活的不耐煩了。”趙致遠惡狠狠的說道。
“趙叔叔,這次張辰重創我們文淵宗,我們文淵宗的現在連房子住都沒了,我跟妍兒的婚約不會受影響吧。”慕容宇笑眯眯的看著趙致遠。
“賢侄說的這是什麽話,這婚約是我跟你父親定下的,怎麽會受影響。”趙致遠有些尷尬的說道。
“那我就放心了,您放心張辰這條小魚折騰不起什麽大浪,等我們文淵宗找到他非扒了他的皮不行,侄兒就不跟您聊了,我得找人蓋房子了,今天晚上還沒住的地方。”說完慕容宇恭敬的向趙致遠作了個揖。
“真不行,你們文淵宗的人先到我們青雲宗去住,反正也沒多遠。”
“多謝趙叔叔,我們文淵宗這麽多人,很快就會把房子建好的。”說完慕容宇向那被摧毀的山門走去。
當看到破壁殘垣的山門,還有那被擊的粉碎的牌匾時,慕容宇握緊拳頭惡狠狠的說道“張辰,我要把你扒皮抽筋,碎屍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