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山部落走後,桑偈部落的營地安靜了下來。
“首領,公主額頭滾燙,您快去看看吧。”一個女族人報告道。
桑巴臉色一緊,趕忙朝桑葉的房間走去。張辰臉色一沉,趕忙跟了上去。
來到桑葉的房間,桑巴坐到桑葉的床邊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此時的桑葉面色蒼白,額頭上盡是汗粒。
桑巴把手放在了桑葉的額頭,他眉頭緊蹙,忙抽回了手。
“這也燙的太厲害了,趕緊找巫師!”
這時桑葉睜開了眼她蒼白的薄唇微微開闔“阿爸,我剛才夢見我在一個冰山裡迷了路,阿爸你不要離開我,我害怕。”桑葉的語氣有些顫抖。
“別怕,桑葉。阿爸就在這裡,哪兒都不去。”桑巴緊緊的抱著桑葉。
看著一臉憔悴的桑葉,張辰心裡滿是歉疚,如果自己不讓桑葉帶自己去拔血王劍,桑葉就不會被血怪炸傷。
過了一會兒,一身黑衣手持魔仗的巫師來了。
“法拉巫師,您快給桑葉看看,她現在燙的厲害。”桑巴著急說道。
巫師手持魔仗緩步走向病床上的桑葉,巫師的魔仗很重,拄在地上把地面震的咚咚響。
巫師坐在桑葉的床前,他把手放在了桑葉的額頭上,倏然間巫師的手掌心彌散出一團綠氣,那一團綠氣瞬間把桑葉蒼白的臉給罩住了。
“要想治她的傷,有一種草藥很管用,可是要想拿到草藥卻十分不易。”巫師的語氣深沉陰冷。
“什麽草藥?我現在就派人去采。”桑巴急切的說道。
“重生谷,中有一種叫“還魂花”的草藥,只要能采得一株還魂花熬製湯藥,她喝了湯藥內傷自然會痊愈。她這樣的情況,最忌諱的就是奔波勞累,你們平時多讓她安心靜養才是。”說完巫師站起身來,準備往門外走。
在場的人聽巫師說,能救桑葉命的草藥在“重生谷”,大家的表情都立馬陰沉了起來。
重生谷,是一個可以讓人重生的地方,可是這個重生卻有兩種含義,第一種含義是這個地方有很多珍貴的草藥,這些藥材能救人的命,受傷或者得病的人吃了重生谷中的草藥,就可以起死回生,將死之人得以生還,是為重生。第二種含義是重生谷是一個危險重重的地方,那裡有十分厲害的妖獸毒物,還有不為人知的機關暗道,最讓人絕望的是通向重生谷的是一條“白雲徑”,這條路是由無數朵荷葉般大小的白雲組成的。人進重生谷可以踩著白雲進去,但是人踩過白雲以後,那白雲徑就會消失,如果要等白雲徑再現,得等三個月的時間。一個人在重生谷那樣的地方呆上三個月也就該投胎重生了,所以這是重生谷的另一個含義。
“巫師,難道就沒有其他方法救桑葉的傷嘛?”桑巴怯怯的問道。
“五天之內采不到還魂花,她就沒命了。”說完拄著魔杖走出了房間。
“啊,五天...公主...就...”屋裡面的人大驚失色的說道。
“看來神要我的女兒離開我啊。”桑巴悲痛的說道。
“你們這是幹什麽?桑葉只是受了傷而已,巫師剛才不是說了,采到那株草藥就能救桑葉的命。”張辰的語氣跟房間裡的氣氛大相徑庭。
“駙馬,您是不知道,那重生谷跟死亡之谷沒什麽區別,去那裡采采藥比登天還難,巫師讓去重生谷草藥,這不等於說桑葉公主沒救了嘛。”桑赫說完哀痛的歎了一口氣。
“有藥救,這就是天大的好事,剛才巫師說了,桑葉不宜奔波勞累,昨晚你們跑了一夜,怕是加重了桑葉的傷情,這兩天你們好好照顧桑葉,我現在就去重生谷采還魂花,你們誰給我帶一下路。”張辰的聲音把屋內的壓抑氣氛衝的蕩然無存。
張辰這樣一說,大家心裡也都不那麽悲傷了,畢竟張辰是神仙下凡,別人辦不到的事情,張辰不一定辦不到啊。
“女婿,那重生谷是九死一生之地,你去了萬一沒采到還魂花,再搭上自己的性命怎麽辦?”桑巴的表情十分糾結。
“我的命是桑葉救的,就算我死了也沒什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這點兒道理我張辰還是懂的。再說桑葉受傷完全是因為我,這個時候我怎麽能不管她,管他什麽重生谷不重生谷的,它就是刀山火海我也要去采還魂花。至於我的安全問題你們不用擔心,我是神仙下凡,危難時刻自然有神仙來幫忙。來,桑赫你給我帶路,咱們去重生谷!”張辰的話讓大家的精神都為之振奮起來。
“張辰,去重生谷太危險了,我的身體我知道,我靜養一段時間就好了。”病床上的桑葉準備強撐著身子坐起來。
“桑葉,你是為了我才受傷的,無論如何我會把還魂花給你帶回來的。”張辰望著桑葉,眼睛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說罷,張辰轉身就往門口走。
忽然屋外傳來了一個漢子的叫囂聲“沒想到你們桑偈部落也有今天,桑巴你這老不死的給我滾出來,現在這片地方歸我們圭瓦部落了,誰讓你們在這兒建營地的!”
“是圭秀那個王八蛋,這家夥真是欺人太甚了,他一點兒活路也不想跟我們桑偈部落留。”桑巴拄著魔杖惱怒的向屋外走去。
屋裡除了照顧桑葉的人,其他的人都跟著桑巴走出了房間。
張辰給了床上的桑葉一個微笑,然後跟著桑巴走出了房間。
“圭秀,你真是個卑鄙小人,這時候來搶我們部落的地盤,真是沒種。”桑巴惡狠狠的罵道。
“桑巴,真沒想到都這時候了你還這麽橫,你以為現在的桑偈部落還是從前嘛?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不我們圭瓦部落把你們桑偈部落給滅了,要不你忙趕緊從這裡滾蛋。”圭秀威脅道。
“哼,就憑你帶的這點兒人,還想攻打我們桑偈部落,有本事你就過來。”桑巴話音一落,碉堡裡,還有桑偈部落所有能戰鬥的族人都拉起了弓。
圭秀帶了大約三千人,這三千人如果發動進攻,桑偈部落憑借高地的碉堡,還有可以攜帶武力的弓箭,倒是可以跟他們一戰,只是剛安頓好的族人又要面臨血戰,這真是讓人心累啊。
圭秀也觀察了一下桑偈部落的防禦工事,這樣的防禦工事他還從來沒見過。
“圭秀首領,別看我們桑偈部落就這麽點兒人,你要是殺過來還真不容易。我告訴你,我們的弓箭可都是可以攜帶武力的,可不是你們手裡的破爛兒貨。”張辰知道,這個時候該示強的時候就得示強。
“你是什麽人,敢口出狂言!信不信我一箭射死你。”圭秀的語氣裡充滿著殺戮和野蠻的氣息。
“這樣吧圭秀首領,咱們倆打一架,你要是能贏得了我,我們桑偈部落就從這裡撤走。如果你輸了,以後就別來騷擾我們桑偈部落了。”張辰嘴角露出一抹戲虐的笑容。
“你是誰?我憑什麽跟你打架,我要是打也跟桑巴打,你算哪根蔥!”圭秀傲慢的說道。
“他是我們桑巴首領的女婿, 你都不敢跟他打,還跟我們首領比試什麽!”桑赫戲虐的說道。
“什麽!他是桑巴的女婿,哈哈!好我跟他打,我讓你們全家人輸得心服口服。”此時圭秀的笑聲就像一個屠夫。
“好,那咱們找個寬敞的地方。不過輸了,您可不能耍賴!”張辰嘴角掛出一抹竊笑。
“我圭秀是什麽人,願賭服輸,絕不會耍賴。”圭秀語氣粗曠,是個典型的部落首領形象。
“好,那請吧。”張辰很有禮貌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見張辰做這樣文明的動作,圭秀覺得渾身不自然。
“怎感覺你不像我們魔幻森林的人,好了,管你是什麽人,咱們拿武力說話。”說話間圭秀的臉上凶肉微顫。
圭秀的級別是武師九星,他覺得在魔幻森林中比自己級別高的人肯定沒幾個,所以他覺得張辰這是在找死。他可不管什麽公平不公平,對於他來說,只有殺!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