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桑巴在樹林裡安排了暗哨,並且派人在部落周圍挖了陷阱,另外桑巴還讓人在部落的營地構築了高地,部落周圍也建起了柵欄。
張辰需要的那些木料和金屬,桑巴也派人去找了。而張辰則利用這幾天的時間每日服用一粒龍丹,然後加緊修煉著。
經過幾天的努力,桑偈部落的的防禦體系已經建立,而張辰也教給了桑偈部落的人怎麽製造可以攜帶武力的兵器。
張辰現在心裡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趕快獲取血王劍,然後想辦法去文淵宗救父親和妍兒,一晃自己已經在魔幻森林呆了半個多月了,也不知道父親和妍兒現在怎麽樣,現在他真想把龍叔請出來,讓他立馬把自己送到文淵宗。
“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桑葉端著一碗調養身體的湯藥,來到了張辰面前。
“你今天帶我去拔血王劍吧?”張辰微笑著說道。
“你身體恢復了?”桑葉把湯藥送到了張辰的面前。
張辰接過湯藥一飲而盡,然後從床上跳了下來,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豪邁的說道“好了,現在身體已經完全恢復了。”
看著張辰像一隻猴子般活潑了起來,桑葉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好,我今天帶你去拔血王劍,不過你一定要答應我,如果劍真的拔不出來,你一定不要逞強,已經有很多人因為拔血王劍丟了性命。”桑葉語氣嚴肅的說道。
“好,我答應你,一定適可而止,決不強求。”張辰保證道。
“那好,那咱們兩個去,不過如果我阿爸要是問咱們去幹什麽,你就說去采些治外傷的草藥。”
“好,我聽你的。”
張辰和桑葉來到屋外,果然遇到了桑巴。
“你們兩個去幹什麽?”桑巴的聲音蒼勁而渾厚。
“阿爸,我和張辰去采一些治傷的草藥,另外我們兩個想單獨出去散散步。”桑葉滿臉嬌羞的看著桑巴。
聽桑葉這樣說,桑巴臉上浮出了一絲笑意,他好像明白了什麽,態度變得溫和起來“好,你們兩個多轉轉,有張辰在你的身邊,阿爸心裡面放心。”說完桑巴笑呵呵的拄著他的魔杖轉身走了。
真沒想到,外表美麗善良的桑葉騙起她爹來還是很有一套的嘛。
就這樣張辰和桑葉在陽光的沐浴下,走向了密林深處。
大約走了一個多小時,桑葉帶著張辰來到了一個石洞前,石洞上面的山上長滿了綠色的植被。這裡很安靜,鳥叫的聲音也很清脆,不遠處還有小溪的流水聲。
“你說的寶劍,就藏在這裡?”張辰心無波瀾的說道。
“對啊,就在這山洞裡。”桑葉的聲音很清亮。
“這血王劍怎麽也算是上乘的兵器,這洞口怎麽連個神獸守衛都沒有了,這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啊,在我心裡這樣的神劍,應該在一個仙霧繚繞的地方,在它的周圍應該守衛著一些仙獸才是啊。”張辰訕訕的說道。
“上千年了,這血王劍一直都在石洞裡,並且所以部落的人都知道它的位置,還有很多人試圖將它拔起呢,可他們中的一些人卻因此丟了性命”
“寶劍不應該在一個人人都不知道的秘密地方嘛?”張辰突然有點兒失落,他暗想這把劍估計也沒什麽厲害的。
“張辰,要不咱們走吧,我不想讓你冒險。”桑葉有些後悔了。
“不用怕,向來都是富貴險中求,越危險的事兒有時候收益越大,走吧我們進山洞看看。”說完張辰往山洞中走去。
“誒,你等等我,走那麽快幹嘛。”桑葉趕忙跟上了張辰。
張辰沒想到石洞的通道竟然這麽長,他和桑葉整整走了十幾分鍾才走到一個寬宏的石廳面前。
張辰和桑葉站在高處看到石廳的下面是一片血湖。那“血湖”中間冒出一塊兒石頭,在這塊兒石頭上插著一把黯淡無光的劍。
“那就是血王劍?”張辰略顯失落的瞅著那把看著很普通的劍。
“對,那就是血王劍,那如同鮮血一樣的湖水,就是地血。”
“一把插在石頭裡的劍,有那麽難拔嘛?我現在就把那把劍給拔出來。”說完張辰崔動體內武力,倏然間他雙手的淡黃色武力猛烈的燃燒起來。
張辰縱身一躍化成了一道淡黃色的影子,飛向了那血湖中央的石頭。
“張辰,你要小心啊,如果拔不出血王劍,你千萬不要逞強,真的有很多人被血王劍耗的力竭而死。”站在高處的桑葉十分擔心的喊道。
“你放心吧。”說罷張辰把手放在了血王劍的劍柄上。
當張辰的手放在血王劍劍柄的那一刻,那黯淡無光落滿灰塵的血王劍,猛然閃出了紅芒。
站在高處的桑葉繃緊了神經,她現在有些後悔帶張辰來找血王劍了。
張辰把他體內的武力源源不斷的輸入他的雙手,霎時間張辰的雙手充滿了強大的力量。張辰站穩腳跟,然後雙手攥緊血王劍的劍柄,他使出全身的力量往上拔起血王劍。
插在石頭裡的血王劍如同跟那塊石頭融為了一體,張辰雖然使出了全身的力量,可血王劍只是微微晃動。張辰接著增加力量,就在這個時候,血王劍上突然蔓延出了如同閃電一樣的紅芒,那如同閃電一樣的紅芒眨眼間就布滿了張辰的全身。這時張辰突然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力,這股吸力仿佛要把他的靈魂吸出來。可張辰心裡並沒有絲毫畏懼,這也許是龍叔告訴了他血王劍考驗的是人體骨骼承受力吧。
張辰繼續讓體內的武力往雙手上匯聚,登時間張辰雙手上的武力和血王劍上的閃電紅芒碰撞到了一起,張辰緊閉雙目不顧一切的拔動血王劍,由於張辰的爆發力很強,所以插在石頭裡的血王劍頓時紅光迸射,強烈的紅光把整個石廳都給映紅了,站在高處的桑葉被這超強的紅光刺的連眼都睜不開了。
血王劍紅光迸射而出後,血湖裡的血水也開始沸騰起來,張辰卻死死的攥緊血王劍不放,那血王劍迸射出的紅色電光布滿了張辰全身,而劍柄處張辰淡黃色的透明武力和血王劍紅色的電光匯聚碰撞在一起,激出了絢麗的火花,此時張辰隻覺得有一股強大的力量擠壓著他全身的骨骼,那是一股超猛的壓力,由於壓力太大,張辰瞬間感覺自己只剩下了一副骨頭架子。
在張辰的骨骼被強力壓榨之時,他緊握劍柄的雙手漸漸的滲出了血液,這是血王劍強大的吸引力造成的,張辰手上滲出的鮮血順著手指流向了血王劍,這時候不光張辰的手上滲出了血液,他的兩條胳膊上也滲出了鮮血,由於吸引力過於狂猛,張辰雙臂上的衣服竟被鮮血染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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