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多年的老友,水雲凌還沒開口,展元就知道這貨心裡的想的啥,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
所以他乾脆利落的說到:“不行!”
水雲凌一愣,說到:“你知道我要說什麽!”
展元一副早已看穿你的目的的眼神說到:“切,你屁股上痣長哪邊我都知道,想喝我那份,爺們告訴你,不可能!”
被識破想法的水雲凌一點也不尷尬,厚著臉皮繼續說到:“你說這,展元,咱們二十幾年的好友,從小一起玩泥巴長大的,相當年,咱們一起看寡婦洗澡的時候,我一人全抗了!今天喝你一杯酒,磨磨唧唧的!”
展元聽到水雲凌嘮叨起這事,連聲反駁到:
“水雲凌,說起這事老子就想發火,當年老子叫你別動,你丫的硬把那門板給弄倒了,要不是你,怎麽可能讓人給抓住!”
被展元一嗆,水雲凌俊俏的小臉不由得一紅,惱羞說到:
“行,展元!你就說成不成吧!”
“沒得商量!不行!”
“大哥!”
“展大哥!”
展元瞧了瞧水雲凌一臉賤笑的樣子,很肯定的說:“叫展大爺都沒用!”
“展大爺!”
“不行!”
“展大爺,算咱求你了!”水雲凌可憐巴巴的說到;
“你的那份這麽快喝完了?”展元疑惑的問到
水雲凌一瞧以為有戲,趕緊說到:
“那一盞酒能喝幾口,泯兩口就沒了!我味都沒仔細還沒仔細嘗來著!”
展元一臉鄙視的回道:“你好歹還泯兩口,我他麽今天味都還沒聞到呢!”
“你這意思是不行了?”水雲凌問到
“你覺得呢?”
水雲凌一聽這話,伸手捂著額頭長歎一聲:“想我水雲凌聰明一世,奈何交友不慎啊!”
“呸!”
展元沒理會水雲凌的牢騷,環顧店裡沒瞧見沐楓的影子便問到:“咦,掌櫃的沒在?”
沒得酒喝,水雲凌唉聲歎氣的說到:
“掌櫃給我打了盞酒,又去睡去了!”
“你說你也是夠缺德啊,這麽早跑人家店裡,把人喊起來給你打酒!”
水雲凌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說到:
“沒辦法,這家的酒太好喝了,哎.....想我水雲凌武功蓋世,英俊瀟灑沒想到中了他這酒的毒,哎,大爺的,以後這日子怎麽過啊!”
“今天早上,我家雞一叫,我特麽就醒了,肚子的饞蟲讓我實在憋不住啊!”
......
沐楓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落到屋瓦上了,不過這回籠覺睡得舒服,起了床,沐楓覺得自己精神頭十足啊;
起床第一件事情,穿好衣服,再來上一大口好喝得不得了的礦物質水,其實也就是系統發的那水缸裡的水;
然後來到前面鋪子,沐楓猛地發現:“咦!怎麽自己鋪子門開了,還坐著兩個人;”
這個時候他完全沒記起來,先前睡眼朦朧起來開門給人打酒的事情;
“掌櫃的起來了!”展元一看沐楓出現,笑著說到;
沐楓笑著說到:“你們這麽早起來喝酒啊!不過我這門怎麽開了?”
“掌櫃的,再給來一盞吧,救命用!”水雲凌一臉期待的望著沐楓說到!
沐楓聽這話,有些奇怪的問:
“為什麽要再來一盞?救命?救誰?”
“哦,我記起來,先前天還沒亮,
你就過來敲門買酒喝,我說我門怎麽開了!” 沐楓話一說完,一旁的水雲凌後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現在就給自己來兩大嘴巴子;
他看剛剛沐楓說話的那樣子,肯定沒想起先前給自己打酒的事情,要是自己不主動說的話,說不定還能再混一杯百花釀;
水雲凌哀求道:
“掌櫃的行行好,就當可憐可憐我吧!救命用啊!”
沐楓上下打量了一下對面不缺胳膊不缺腿的,歎了口氣,很惋惜的說到:
“規矩,你懂的!每人每天只能給自己買一盞,多了不行!”
水雲凌一看沒戲,不由得捂面哀歎:
“哎,簡直是生無可戀,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
“我這有刀,你自己抹吧!”一旁的展元很配合的把腰間的佩刀遞了過去!
“滾!”
“掌櫃的,給我打盞酒!”展元昂著頭一臉得意的看著水雲凌說到;
沐楓接過銀錢,打了一盞酒給展元端了過來,回過頭的時候發現水雲凌直愣愣的瞧著自己有些疑惑;
沐楓打酒的時候,水雲凌瞧得真真切切,他很不明白,自己先前各種招都用盡了,愣是打不開那蓋子,怎麽這對方的一推就開了?
展元小心翼翼的從沐楓手裡接過青銅酒盞,在水雲凌一臉羨慕的眼神中聞了聞,皺了皺眉歎息說到:“哎,心情不好,現在真是一點都不想喝!”
水雲凌連忙說到:“展大爺要是不想喝沒關系,水某代勞,錢給你雙份!”
展元一副很欠扁的樣子說到:“去去去,我沒說過我不喝啊!”
水雲凌惱怒道:“那你還!”
“逗逗你嘛!”展元很得意的笑了笑!
展元繼續補刀說到:
“每人每天只能給自己買一盞,可惜啊!水兄,你的酒喝了,哎,不能與你痛飲一番,簡直太可惜了!”
“展....元...”水雲凌咬牙切齒的說到;
展元疑惑的問到:“有事?”
“沒事!”
“哦,沒事啊!那我喝了!”展元故意揚了揚青銅酒杯說到;
水雲凌知道展元就是在故意逗自己,也不理他,癱坐在那,一臉的無奈;
沐楓在一旁收拾櫃台,把那些可能要用的藥材都先整理一下,準備等下有人來配藥方便些;
藥鋪對面的李三郎的燒餅鋪新推出了芝麻甜面醬的燒餅,味道很不錯,外殼酥軟,內裡清甜,沐楓一口氣吃了三個;
太陽爬到山腰了,除了展元他們這兩個酒鬼,仍舊沒人來抓藥,沐楓不由得有些疑惑?
一直悶在一旁的水雲凌好奇心其來,便問到:“掌櫃的,吃了你酒,還不知道你姓啥呢?”
“姓沐,單名一個楓字!”沐楓笑了笑說到;
“水雲凌!”
“嗯,知道!”
“知道?”水雲凌有些納悶的問;
“剛聽展鋪頭稱呼你來著!”沐楓解釋了一下;
“額!”水雲凌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恍然大悟;
“這酒叫百花釀?”
“嗯!”
“沐掌櫃,這酒是你自己釀的?”水雲凌好奇的問到;
把水到進酒缸,然後就成了百花釀,沐楓想了想,按照步驟來說這可以說是自己釀的,便點了點頭說到:“是!”
“哎!沐掌櫃,我以後我可就指著你這酒活著了!”水雲凌很無奈的說到;
“不至於,你說得太客氣了;”沐楓笑了笑說到;
水雲凌很認真的看著沐楓說到:“真的,沐掌櫃,我水某喝了這些年酒,好酒沒少喝,你這酒簡直已經不能用好喝來形容了,簡直就是世間極品!”
“而且還能助人增進修為,不說前面的,光後面這一項,要是傳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跟我搶酒喝!”
“可惜,最痛苦的!每人每天只能給自己買一盞!”
“沒關系,你天天來就是!”沐楓笑了笑說到;
水雲凌歎了口氣說到:“是啊,得天天來行,喝了你這酒,簡直就沒別的念想了,哎!”
“每人每天只能給自己買一盞,真想搶了那缸酒,先前為什麽打不開呢?簡直太讓人痛苦了!”水雲凌在心裡補了一句;
忽然水雲凌腦子靈光一閃,愣在那,此刻他腦子裡有個想法,不過要試試;
水雲凌一下站起身,興奮的對沐楓說到:“沐掌櫃,我問你個事!”
“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