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真的是無意之間,別,別呀。”王濤不住的揮著手往後退著。
“把他給我捆了。”斬喉立身喝道。
身後的十幾個魔族隨從立即向著王濤圍了過來。
“喂,小金鳥,快幫幫我。”王濤急忙將自己身前的金烏推到了自己的身前。
“哎呀,他們人好多,人家打不過他們呀。”金烏鳥向前飛了一圈便躲到了王濤的身後。
此時的王濤甚是無語,這就是萬火之靈?剛剛的霸氣呢?跟個娘們是的。
王濤急忙拔出腰間的左輪,向著對方一群人狂射而去。
一道道靈力子彈劃過魔族群中的身體,愣是沒有打到。
並不是打不到,而是實力相差太遠,在他們眼裡,王濤的攻擊慢的像烏龜一樣,他們怎麽能躲不過去?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
王濤雙手握拳,大喝一聲,頓時無數的佛教符文出現在他身體周圍,不斷的圍繞著,散發出一閃一閃的金光。
“十八羅漢陣”
只見王濤腳下立刻出現一個巨大的圖文,圖文之上有著無數的紋理,緊接著圖文之上出現一個半圓形金色光球將魔族眾人困在了其中。
“嗯?看來這小子還有兩手絕活,居然還會陣法。”斬喉輕藐的說道。
只見陣法之中不斷的閃現出羅漢,偷襲著魔族眾人。
魔族眾人也不慌張,畢竟他們的實力遠超王濤。
“破荒斬,破。”
斬喉提起單刀,低吼一聲,一刀劈向了陣法的屏障,一道紅色帶著火焰的刀氣脫刃而出。
“轟”的一聲,陣法應聲破碎。
爆炸產生的巨大靈力波動直接將王濤擊飛了出去。
王濤剛要起身,斬喉所帶領的十幾個魔族士兵已經閃現到了王濤身前,將其困住。
“看你小子就不是什麽好人,滿口胡話,帶回去審問一番。”斬喉說著消失在王濤面前。
白光一閃,魔族眾人押著王濤也消失在了此地。
......
魔族宮殿之中。
“哎呀,你還沒死呢?你們怎麽把他給抓來了?”坐在宮殿之上的魔心看到被押來的王濤,從宮殿之上走到了大堂中央。
“稟告少主,就是他闖進了我們的城池,斬殺了我們的魔獸,還偷走了金烏之靈。”斬喉說著指向一旁的王濤。
“哎呦,我說你能耐還真的不小,居然都走到了這裡。”魔心向著王濤點頭微笑著說道。
“少主你認識他?”一旁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著酒的魔族酒鬼問道。
“那當然是認得,他烤的肉當真是一絕。”魔心讚賞的看向王濤。
“怎麽辦師傅?”王濤此時束手無策,只能向佛光老祖求救。
“等等,先看看在說,估計他們一時也不會對你怎麽樣。”佛光老祖冷靜的說道。
“嗯。”王濤回了一句。
“烤肉,快快快,快讓他給我們大夥烤上一塊,這沒肉,我這酒都喝著不香。”酒鬼一邊咽著口水一邊說道。
“你個死酒鬼,一邊去,我們這在說正事。”身穿性感短裙的碧雲呵斥道。
“得嘞,你們繼續,我喝酒。”酒鬼啞巴吃黃連,不再理會他們,繼續喝著悶酒。
“小子,說說人族派你來偷窺我們魔族有何目的。”坐在宮殿之上的魔皇掃過王濤一眼,卻又略微停頓了一下。
“我只是誤打誤撞走進了這裡,又碰見了小金鳥,
就收服了它,根本不是你們說的偷窺一事。”王濤裝作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說道。 “什麽?就憑你這點實力能收服萬火之靈,你別忽悠我們了,我看你還是趕快招了吧。”飛雪打量著王濤說道。
“父皇,要不我們就把他放了?我看他實力卑微,不像說謊的樣子。”魔心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看向了宮殿之上的魔皇。
“少主不可。”眾魔修齊聲說道。
這時,一個身穿袈裟的胖和尚和一個身穿綠色短裙的女子走進了宮殿之中。
“好小子,你居然跑這裡來了,看我怎麽收拾了你。”青衣一進大廳便看到王濤被眾人製伏,急忙上前想要殺了他。
“怎麽?青衣你也認識他?”斬喉看向被自己擋在身前的青衣問道。
“何止是認識,就是他殺死了刀螂和黑袍,我能感應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青衣向眼前眾人說道。
“什麽!你說就是他殺死了刀螂和黑袍?怎麽可能??”眾人紛紛轉頭看向王濤。
唯有宮殿之上的魔皇沒有吃驚,只是不停的在撥弄著手中的羅盤。
“是我殺的,我不殺他們,他們便殺了我。”王濤此時沒有別的辦法,便沒有矢口否認。
一旁的魔心同樣一臉吃驚的看向面前的王濤。
“小和尚,出家人以慈悲為懷,你怎可有殺念。”手持法杖的花和尚出口問道。
“自古人魔不兩立,該殺。”王濤看向眼前的胖和尚絲毫沒有畏懼的說道。
“年輕人,我且問你,什麽是正什麽是魔?心生邪念,是正也為邪,心生善念,是魔亦為正。天雲大陸,修真之人數不勝數,又有多少正義之人?我魔族又做過什麽傷天害理之事?欺師滅祖,勾心鬥角,更有滿門被滅,哪一件不是你們人族之事?”胖和尚說著微微向眾人笑了笑。
王濤聽完胖和尚所說,愣住了,確實,人類確實這樣。
“年輕人,我看你資質不錯,不如加入我魔族,我收你為徒怎麽樣?”胖和尚看向王濤笑著說道。
眾人紛紛用著異樣的眼光看向了花和尚。
“不行,絕對不行,他殺了我弟弟,我一定要親手殺了他,給刀螂報仇。”青衣第一個站了出來,反對的說道。
王濤沒有作聲,他在想,人魔有和區別?
宮殿之上的魔皇此時面色突然一陣喜一陣憂,口中還不停的念道著什麽。
“我說小兄弟,自從上次離開之後,我可是天天想念著你的烤肉,只要你加入我們魔族,哥們兒我罩著你。”魔心走到王濤面前拍著王濤的肩膀一副很流弊的模樣說道。
此時的王濤正在識海之中不停的摸索著白色的珠子和彩色的珠子,現在唯一的辦法只能仰仗這兩次救他的珠子了,只要能參悟調動的方法,到了最後關頭還能用力一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