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呼吧夥計們,還有七天,本月的完美全勤就實現了口牙!哦吼吼吼吼!
一次失敗的跟蹤行動,似乎僅僅是某個初入學的大學生對同學搞出的一場惡作劇,雖然惡作劇製造者的身份和所使用的手段都有些特別,但是這並不妨礙年輕人深藏於腦海內的惡作劇之愛,雖然對成年人來講,這毫無意義。
一次失敗的跟蹤行動,不過對於法師來講他倒並不覺得失望,因為除了這場消磨時光的跟蹤大戲,同樣還有另外三件事接連發生,第一件,是昏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的安吉利娜終於醒了過來,而且據她自己說,身體方面沒有任何問題,健康得好像剛出生的小鹿;第二件,是法師派到黑雨傘的哈裡斯傳回消息,一切梳理工作完成,順利的話,一行人將在埃及度過聖誕;第三件,法師接到了一封信,一封邀請信。
信是忽然出現在書房的電腦桌上的,在法師進入房間的前一刻那裡還空無一物,但是當他坐到了椅子上時,一張卷成卷軸並且用火漆密封的羊皮紙信函就突兀的擺在那裡。
“很有趣,的確很有趣。”法師盯著這張忽然出現的卷軸,說話的內容好像是在讚歎,但是‘抽’動著的嘴角和眯成一條線的眼睛裡面卻暴‘露’出他真正的情緒。那是習慣於俯視眾生者忽然遭遇挑釁所必然會爆發出的憤怒同時還‘混’合了一絲面對未知現象的恐懼。他伸出手,懸在那張神秘出現地卷軸上方大概三五秒的樣子,然後落下,把它抓了起來。
卷軸上完全沒有魔法的痕跡,看起來就好像一份普普通通的仿古卷軸。這種東西在某些具有特別癖好地人的***裡並不罕見,比較特殊的就只有火漆封印上戳著的徽章,一個很簡潔的徽章:被一道閃電所貫穿的六芒星。
六芒星本身沒有任何不正常,但是那道貫穿其間的閃電卻不停地閃爍著。這是絕對不可能偽造地魔法徽記。法師撫‘摸’著這枚徽章,不停‘抽’動著地嘴角漸漸放松下來,然後他掏出一把裁紙刀割開封印,展開了這份來歷神秘的卷軸。
“尊敬的大魔法師閣下:您的出現讓紐約的夜空變得異常燦爛,本人謹代表全美同仁於明日午夜在虛象庭園之內一盡地主之誼,期待您的到來。另,聽聞您近期獲得珍貴魔法書卷一冊。不知可否偕行。以供玩賞。您的朋友,本傑明富蘭克林”
一封語氣十分客氣的短箋,但是僅僅因為結尾處的那個署名就變得不那麽普通起來。歷史的天空上永遠都閃爍著無數顆明星,但如果僅以美國而論,自從這個國家誕生以來,本傑明富蘭克林就是一刻最閃爍地星星,外‘交’家、政治家、科學家、作家,而且每個頭銜前面都可以冠以最傑出三個字作為修飾,不僅如此,時至今日雖然已經過了兩百年。但是大部分美國人對那張略有些發胖地臉都很難感到陌生事實就是如此。無論何時何地,只要你展開一張一百美元的鈔票,立刻就能看到那張有趣的臉。
對於大多數人類來說,活過兩百年根本是一種不可想像的事情,可對於魔法的世界來講,很多這樣的不可能,僅僅是排列在紙上的一組公式。
對於富蘭克林。貝坎寧地了解遠比一般人要多得多。他知道在公開地歷史背後,這位傑出的政治人物都做過什麽。他也知道在那些公開地歷史之中,這位閃電君王到底扮演過什麽樣的角‘色’,他甚至還親眼見到過這位傑出的魔法學者親手撰寫的關於能量‘操’控的論文,這一切不僅僅因為那本傳世書,更因為法師所認識的一個人物,他的名字是尼古拉斯勒梅。
“那麽,要接受邀請嗎?”愛爾莎的聲音從虛空中傳來,她似乎完全沒注意到法師臉上不斷變幻著的表情,語氣中帶著那份永不消散的嘲諷,“大魔法師閣下,多麽客氣的稱呼,卻連一個名字都沒有。恐怕這不僅僅是邀請了吧。”
“邀請?這算什麽邀請,要挾加上示威罷了。政治人物都喜歡玩這一套。”法師用手指輕輕彈著手上的羊皮紙卷,鼻子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哼響,“雖然只不過是個兩百年以前的政治人物,不過看起來,有些習慣養成容易,要改可就難了。”
“……”愛爾莎沒有回答,安靜的書房裡只剩下法師一個人,不斷發出陣陣冷笑聲。
法師終於接受了這份特別的邀請,信息不對稱是他所面對的最大難題,既然如此,以不變應萬變雖然不是最好的選擇,但是至少算不上最差的。當然,去以前肯定要做一些準備,比方說,帶上一個司機。
司機是由喬納什客串的,這個前金牌送貨員其實並不怎麽買法師的面子,只不過把他當成了一個普通雇主而已,唯一的區別就是雇傭的時間長了一點,只不過報酬還是另算的---當然,這樣做也有這樣做的好處,至少貝坎寧不需要像擔心他那個青梅竹馬的神偷那樣擔心他的忠誠問題,雖然每次讓他做什麽,事先都要準備好一堆鈔票,可是至少,納什先生的商業信譽從一貫的記錄上看,還比較讓人滿意。
虛象庭園的地表建築只有每天午夜時分才會出現在哥倫比亞大學的校園裡,而法師到來的時間雖然不晚,但是也並不比這‘花’園出現的時間更早。下車的時候,他把一個綠‘色’的護身符‘交’給納什讓他戴在脖子上,然後就一馬當先的走向那個剛剛出現在月光之下,看起來不知道是真是假的幻覺‘花’園。
雖然季節已經到了初冬,可是虛像庭園裡似乎仍舊是老樣子,那些常‘春’藤所組成的苗圃看起來蓯蓉依舊,就連滿園的月季和玫瑰似乎也完全忽視了天地嚴寒的樣子,盛開得無比燦爛,燦爛得甚至有點缺乏生氣。
“怎麽了,老板?”法師站在‘花’園入口的‘門’廊下面,忽然停止了腳步,好像在等人,又好像在思考什麽,等了幾秒鍾,有點不耐煩的納什忍不住走上前去推了他一把,問道。然後,他注意到法師歪了歪頭,並且用手在自己面前一劃,然後立刻,一個半透明玻璃罩子似的東西出現在他身邊,接著他看到法師對著他笑了笑,“沒什麽,一個小麻煩。”
一個小麻煩,法師是這麽說的,不過被關在罩子裡的喬可不這麽覺得。雖然在接觸到法師以後,他表面上接受了世界上有魔法存在的現實,可至少在潛意識裡還沒有完全的相信它,不過從此以後應該不會有這種問題了,因為他眼前所看到的一隻怪物。
怪物是從影子裡鑽出來的---當然,也有可能是從地底下,這一點納什並不能肯定,因為之前他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驗。從體型來看,這支奇怪的生物並不大,隻比常見的小型犬類略大一點,差不多和一隻鴨子相當,外表好像是一隻掉‘毛’的公‘雞’, 鮮紅的‘雞’冠子、尖而且長的喙,就連那兩隻巨大的黃‘色’爪子也完全是‘雞’爪子的造型,只不過,這世界上沒有那隻‘雞’的身上會長著鱗片、沒有哪知‘雞’會擁有一條蛇一樣的尾巴,當然,更沒有哪隻‘雞’的舌頭竟然會分叉,而且能夠從嘴裡吐出一尺長。
這是一隻‘雞’蛇獸,或者也可以叫它蛇怪,是一種誕生在魔法中,並且也僅能依靠魔法來培育的危險生物。它誕生於一隻被蛇類所孵化的公‘雞’蛋裡,天生具有超出常人想象的邪惡力量,它的目光可以讓人戰栗,它的尾巴上染有致命的毒素,不過最危險的還是它的那條分叉的舌頭,它能把仁和被它‘抽’中的東西變成石頭。
“看起來某人想要考驗一下我的實力。”法師聳著肩說。體型不大的‘雞’蛇獸似乎早就被人藏在了黃昏界裡,並且直道他出現的時候才被釋放,因而憋了一肚子火氣,才一鑽出來,就撲楞著翅膀直衝法師的臉上撞,一邊撞一邊還吐出那條長長的分叉舌頭,卻被他輕輕地撚了一下手指,一盆冷水半路出現,把它澆得落在地上。
“咕,咕。”‘雞’蛇獸的嘴裡發出一陣陣和‘雞’叫相仿的聲音,一雙黃‘色’的小眼睛緊緊盯著法師,雖然早有準備,但是面對這種散發著魔力的超常視覺法師仍舊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過很快就清醒過來,把中指壓在大拇指下輕輕一彈,一股鞭子似的巨大力量就‘抽’中了這個怪物,並且一下子把它打出很遠。